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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力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不是又把我送回来了，怎么？不欢迎？”
李勇使劲摇头，笑得合不拢嘴：“欢迎欢迎！当然欢迎！嫂子们都在大厅里商量对策呢，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你快进去吧！”
牛大力点头，赶紧推开营业厅的玻璃门。
大厅里，苏雅、赵云静、宋青青、杨白雪、萧月、张小芳，还有赵大海夫妇，正围坐在一张大桌前，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担忧。
许律师和刘凌站在一旁，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
范中明也在，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紧锁。
林俊峰此时也坐在一旁，查看一些文件。
听到开门声，所有人同时抬起头看向门口。
当他们看到牛大力完好无损地站在门口时，所有人都愣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两秒。
苏雅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站起来，难以置信地问：“大力？你怎么出来了？市局那边放人了？”
牛大力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怎么，你还不愿意我出来啊？要不我再回去待会儿？”
苏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眼中的喜悦却藏不住。
赵云静却不管那么多，直接扑进了牛大力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声音带着哭腔：“大力哥，你是不是没事了？他们有没有打你？你吓死我了……”
牛大力拍了拍赵云静的肩膀，手掌轻轻抚过她柔软的长发，语气温柔而坚定：“静静不哭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你看，一根头发都没少。”
赵云静趴在他怀里抽噎了几声，才慢慢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她仔细打量着牛大力的脸，确认他真的没有受伤，这才破涕为笑，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退到一旁。
至于杨白雪、宋青青、萧月等人，虽然心里也激动得不行，恨不得也扑上去抱住牛大力。
但碍于赵大海和王芹两位长辈在场，她们只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只是用关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牛大力，看到他安然无恙，各自悄悄松了口气。
牛大力哄好了赵云静，转身走到范中明面前，脸上带着几分歉意，拱了拱手说：“范老哥，又给你添乱了。每次都麻烦你跑来跑去的，我这心里真过意不去。”
范中明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客气，但脸上的疑惑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压低声音问：“大力，你老实跟我说，你是怎么出来的？刚才在王磊办公室，我可是亲眼看到张市长亲自开口要人，王磊都敢当面驳回去。
加上郭书记那番强硬的态度，我以为你今天怎么也得在里面待够二十四小时，结果你倒好，前后不到两个小时就大摇大摆地出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牛大力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外人偷听，才低声说：“我怀疑张市长把我的情况告诉了江老和李老，应该是省里有人给郭书记打了电话，他才不得不放人。”
范中明眉头一展，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这倒是有可能，江老和李老虽然在省里已经退了二线，
但他们的人脉和影响力还在，郭书记再怎么强势，也不敢不卖这个面子。你能出来就好，出来就好。”
他话锋一转，正色道，“不过，你得跟我好好说说，今天这事儿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在电话里只听了个大概，好多细节都不清楚。”
说着，他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韩忱忱：“我听这位小姑娘说，你去金辉迪厅跳舞，金辉派了上百人围堵你，结果你一个人把他们全打趴下了……然后金辉就把钱转给你了？是这样吗？”
牛大力点了点头，语气坦然：“对，就是这么回事，我压根就不知道什么专款不专款，这一个亿是我让金辉付出的代价。
他叫人围堵我，想废了我，我跟他打了赌，他输了就得赔我一个亿。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答应的，事后也把钱转了，这有什么问题？”
刘凌走上前来，表情严肃地追问：“那王局长说你袭警，又是怎么回事？这个罪名可不小，你必须说清楚。”
提到这个，牛大力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和火气：“为了让我在一份厚厚的文件上签字，我不肯签，那个王局长就让两个民警按住我，想强行抓着我的手按手印。
我一挣脱，那两个警察自己就摔倒了，然后就一口咬定说我袭警，我碰都没碰他们一下，他们倒在地上喊得比杀猪还响，这不是栽赃陷害是什么？”
林俊峰原本正站在角落里翻看一份文件，听到这里，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站了起来，脸色不太好看。
语气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牛大力，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被放出来的，但话可不能乱说，污蔑人民警察，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众人刚才看到牛大力回来，光顾着高兴了，居然把林俊峰这个市局刑警队长给忽略了。
此刻他一开口，大家的目光才重新聚焦到他身上。
牛大力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不冷不热地问：“林队长，你来干什么？”
林俊峰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说：“我是来协助分局破获你这里发生的投毒案的，这么大的案子，我不放心。”
牛大力眉头一挑：“刘队长就在这里，她经验丰富，这案子也用不着你亲自插手吧？”
林俊峰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我作为市刑警队支队长，全市所有的刑事案件，我都有权参与侦办，怎么，牛老板不欢迎？”
牛大力懒得跟他较劲，转头看向范中明：“范老哥，是这样吗？”
范中明点了点头，解释道：“不错，我们本来就是一个系统，上下级之间协同办案是常有的事。林支队长当然有权参与破案，这是制度允许的。”
牛大力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说起案情：“茶里应该是被人投放了泻药，具体是在哪个环节下的药，我还没来得及调查，不过我怀疑，今天早上被我打伤的那个中年人，有非常大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