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辉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懊悔和示弱:“牛兄弟,我认输,我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今天做的事,我认了,你说吧,我该怎么补偿你?只要你开口,我金辉绝不含糊。”
这话一出,倒是让牛大力有些意外。
他抬眼看了看金辉那张写满服软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金老板倒是让我很意外啊?这么客气,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不过我牛大力做人做事,可不是那种当头一棒子打不死,再给块糖吃就能把事儿揭过去的人……”
金辉不等牛大力说完,赶紧开口打断,语气急切:“这次不一样!上次我确实是害怕,但这次我是真的服了!
牛兄弟,我知道这件事老哥我做得不地道,但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想把城南那块地皮送给你当做补偿,你看怎么样?”
此言一出,站在一旁的张扬惊得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城南那块地皮,金辉可是惦记了半年多,跟东青首富王多兵竞标了好几个回合,最后还是靠着郭书记出面打招呼,才勉强从王多兵手里抢下来的。
拿下这块地之后,金辉手头的资金就捉襟见肘了,不得已又找郭书记出面特批,这才从银行贷下两个亿的现金用于支付土地款。
结果现在,金辉居然要把这块地送给牛大力?
而且事前完全没有跟他透露过半句风声?
牛大力也并不着急表态,他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端起来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然后放下茶杯,吐出两个字:“不够。”
金辉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
这块地一旦开发,建成商业综合体或者高档住宅小区,未来的市值可是要奔着近百亿去的!
自己忍痛割爱,把这块到嘴的肥肉拱手让人,牛大力居然还说不够?
张扬也忍不住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不可思议:“牛……哥,你知道城南那块地值多少钱吗?
而且一旦开发完成,其市值更是一个天文数字!金哥已经拿出了最大的诚意了……”
牛大力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目光如刀:“张扬,今天诬陷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插话?
我现在跟金老板说话,你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一边去,闭上你的嘴。”
张扬吓得一个哆嗦,急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开口了。
牛大力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金辉,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金老板,上次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了。
再惹我,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这句话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知道我的能力,我想让你死,任何人都不会查出端倪,你信不信?”
金辉后背的衬衫瞬间湿了一大片。
他十分确信,牛大力完全有能力做到,哪怕是在大街上,牛大力随手用一块石头,就能隔空要了自己的命。
而且那块石头,牛大力甚至都不用用手去碰,动一动念头就够了。
金辉此时再也没有了黑老大的架子,在牛大力面前就像一个认错的小学生,低着头,
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牛兄弟,我这次真的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还希望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你看我这栋大楼怎么样?加上城南地皮,我全都送给你!这总够了吧?”
这栋大楼虽然跟林氏大厦那种摩天大楼比起来差了不少档次。
不过,用来给杨白雪和韩忱忱当设计工作室的总部,却是绰绰有余了。
心里虽然有了盘算,但牛大力再次摇头,语气平淡却坚定:“不够。”
现在的问题是,自己还没开口,金辉又是送地皮又是送大厦的,感觉还没到他真正的底线。
像金辉这种人,反正都已经得罪透了,对方既然愿意送东西,那当然是越多越好。
牛大力感觉,这些还远远没有到金辉的极限。
金辉有些绝望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恐:“牛……哥,你到底怎么才能放过我?你开个价,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
牛大力冷哼一声,目光直视着他:“地皮和这栋大楼,算是我原有的补偿,我卡上一亿三千多万被国土局的人划走,
养生茶馆被人投毒,我虽然还没来得及查,但这肯定也是你干的吧?”
金辉脸色一变,赶紧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养生茶馆的事我不知道!真的不是我!”
牛大力的眼神一冷,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撒谎?亏你还是东青有头有脸的人物,敢做不敢当?”
金辉脸色微红,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沉默了几秒,终于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认。”
牛大力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这两件事,可以用地皮和这栋大楼抵账……”
金辉一听,顿时一喜,连忙抬起头:“谢谢牛兄弟……”
不过不等金辉说完,牛大力就抬手打断了他,继续说道:“不过,你觉得你这条命值多少钱?对了,还有你身后这位扬跑跑的命,又值多少钱?”
金辉和张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金辉猛地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你……你要杀我?”
牛大力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三番五次地招惹我,若不是看在郭书记的面子上,我早就让你人间蒸发了,何须等到现在,让你一步步给我找麻烦?”
金辉惊恐地从沙发上往后挪了挪,声音都变了调:“对……对!我大伯是书记!牛兄弟,你要考虑后果!杀了我,对你没好处的!你也会惹上大麻烦的!”
牛大力冷笑一声:“以前或许我尊重他老人家,但今天嘛……面子可不是一直都有的,他纵容你为非作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金辉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他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我在陈家镇还有一块楼盘,已经快完工了,主体都封顶了……我把这块楼盘也给你!这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