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志海拍着胸脯笑道:“婶子放心!到时候就算我在天南海北,也要赶回来喝你和黄叔的喜酒!谁拦着都不好使!”
黄由光坐在椅上,端着茶杯,笑眯眯地听着,脸上颇有几分得意。
他呷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对王婧婷说:“婧婷,你先上楼去吧,我跟二哥和志海有话要说。”
王婧婷乖巧地点了点头,扭着腰身上了楼。
楼梯拐角处,她的身影消失在前,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水味在空气中飘散。
看着她丰满的背影在楼梯口消失,牛志海的目光不自觉地多停留了几秒,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心里突然多了几分异样的想法,这新婶子虽然脸蛋不如芳婶子精致漂亮,但这身材可真是够味,丰满圆润,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一看就是个会疼人的。
黄由光这老东西,还真是艳福不浅。
黄由光一回头,正好看见牛志海盯着王婧婷的背影看,那眼神里的意味让他顿时有些不悦。
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敲打的意思:“怎么?你也打算学牛大力那个混账东西,偷到我家里来了?”
牛志海被这话吓了一跳,赶紧收回目光,尴尬地轻轻咳嗽了几声。
端起茶杯假装喝茶掩饰窘态:“黄叔,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可没有牛大力那么混蛋!
我只是在想,芳婶子到底比新婶子差在哪里了,黄叔这么快就找了个更好的……”
他越说越觉得尴尬,赶紧转移话题,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和恭维:“真是没想到柳叔叔这么厉害,一个电话过去,县刑警队直接就出动了。
直接把牛大力抓去关起来了!这能量,这手段,真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黄由光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脸上挂着得意的冷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慢和自得:“哼,牛大力有几毛臭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以为自己是谁?
我这村主任是白当的?我表哥在县政府干了这么多年,是吃干饭的?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也敢骑在我头上拉屎?真是不知死活。”
他心里却在想:张小芳你这个贱人,给我戴绿帽子,让我当王八,离婚的时候还说要买宝马、过好日子!
现在牛大力彻底完蛋了,我看你这贱货以后还有什么好日子过!等你跪着来求我的那一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牛志海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黄叔,我想好好认识一下柳叔叔,以后也好多条路子。
要不我今天晚上在县城最好的酒楼设宴,好好感谢一下柳叔叔和宋所长?黄叔你帮我牵个线搭个桥呗?”
黄由光摆了摆手,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等牛大力吃了牢饭,判决书下来了,板上钉钉了,我再介绍你好好跟我表哥认识。
现在风口浪尖上,不宜多生事端,对了,你柳叔叔说了,那两百万现金,务必今天中午的时候给宋所长送过去,人家冒着风险帮咱们办事,不能让人家白忙活。”
牛志海虽然有些肉疼,但还是点了点头:“钱我已经从银行取出来了,放在后备箱了,中午我就去拜访宋所长,好好谢谢他。”
牛民生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
他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原本以为昨晚自己晚节不保,真的要去蹲大牢了。
没想到黄由光的表哥柳光明能量如此通天,硬是把一盘死棋给盘活了,把黑的说成了白的。
这让他不得不感叹,有关系就是好办事。
不过,一想起昨晚的事,牛民生心里反而升起了一丝疑惑。
他皱着眉头,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像是在琢磨什么事情。
牛志海见他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解地问:“爹,死瘸子这回彻底进去了,恐怕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你怎么还不高兴?咱们一下子花了这么多钱,难道你还顾忌什么叔侄情分,想放他一马?”
牛民生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放他一马?你说的这是什么狗屁话!我现在巴不得他被判死刑,吃枪子!他把我这张老脸丢尽了,我恨不得他死!”
牛志海被老爹的反应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问:“那,爹你怎么还不高兴?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
牛民生皱着眉头说:“我是在想,牛大力昨夜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偷他的东西?他好像一直就守在那里,专门等着咱们上门似的,咱们的行动那么保密,他怎么知道的?”
黄由光放下茶杯,脸色也沉了下来,气恼地说:“这还用想?肯定是乔春花和牛庆福这两口子!除了他们,没人知道我们的计划!”
牛志海脑筋转得快,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一拍大腿说:“我就说乔春花昨天怎么突然那么积极地跟咱们说这事,还主动提出让庆福叔装醉打掩护!
这肯定是牛大力买通了乔春花,给他们夫妻俩许了什么好处,故意给黄叔你们挖坑,等着你们自投罗网!”
牛民生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猛地站起身,直接将手中的茶碗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瓷片四溅,茶水洒了一地:“乔春花这个贱人!我这就去找他们算账!吃里扒外的东西!看我今天不把他们家的锅给砸了!”
黄由光赶紧起身拦住他:“二哥!别冲动!现在恐怕他们两口子还不知道牛大力已经彻底玩脱了,还在那儿做着春秋大梦呢!
既然他们设计陷害咱们,咱们现在上门去闹一顿,除了出口气,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不过你放心,既然我知道了是他们搞的鬼,我身为村主任,有的是法子收拾他们,但不是现在。
等牛大力彻底判刑入狱以后,他们一个都跑不了!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
牛志海也起身说:“黄叔,现在看来,咱们应该已经没事了吧?我下午就带着我爹先回临宁了,省得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