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芳脸一红,嗔怪地拍了他一下:“死一边去!少在这儿油嘴滑舌的。”
杨白雪若有所思地说:“我觉得这人有病,他似乎魔怔了,我刚才注意过他,他的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忱忱,
压根就没仔细瞅芳姐和青青姐,那种眼神,似乎是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赵云静有些担心地说:“我看见这种人就害怕,他刚才走的时候说让大力哥等着,他不会找人报复大力哥吧?”
萧月倒是一脸不在意,轻描淡写地说:“来了又能怎么样?除了挨打,就是受辱,自找苦吃,大力哥连金辉这样的黑老大,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还怕一个医生?”
韩忱忱一脸期待地说:“我还盼着他来呢,也好让他知道大力哥的手段,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嚣张耍无赖了。”
苏雅笑着调侃道:“亏他还是你的追求者,你这话若是让他知道了,岂不是要伤透了心?”
韩忱忱却一脸厌恶地皱起眉头:“他算是什么追求者?我明明一直都在拒绝他,他却当成耳旁风。
在医院的时候,他常常跟别人说,我早晚是他的女人,还限制我和别的男医生说话。
有一次我只是和一位男同事正常讨论病例,他事后就去威胁人家,让人家离我远点。
这种人就是个控制狂!真若跟了他……和他结了婚,那我可我就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就像以前看的一部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叫不和陌生人说话,里面的男主角一样,就是个一个十足的变态加控制狂。”
张小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这样一说,还真有点像,那家伙该不会也是个家暴男吧?”
苏雅肯定地说:“肯定是家暴男。电视上的那个主人公是医生,他也是医生。
刚才要不是大力及时拦住,他真就一巴掌扇到芳姐脸上了,这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男人,骨子里就有暴力倾向。”
韩忱忱被她们说得越来越害怕,脸色都白了:“他……他不会得不到我,就走极端吧?比如跟踪我、绑架我……我该怎么办?”
牛大力挠了挠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对了,这家伙不会也有个弟弟当警察吧?电视里就是这么演的。”
韩忱忱一愣,摇了摇头:“他确实有个弟弟,但不是警察,听说还在上学,应该是个高中生吧。”
牛大力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别去议论他了,咱们赶紧吃饱了,去KTV唱歌,今晚好好放松一下,把所有不开心的事都抛到脑后。”
不过,众女的话题并没有被打断,依旧继续聊着付树平和电视剧里的主人公做比较。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分析得头头是道,仿佛在开一场心理学研讨会。
这顿饭磨蹭了一个多小时,众女这才一个个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不过牛大力还坐在位置上,悠闲地啃着西瓜,一块接一块,吃得津津有味。
苏雅叉着腰说:“牛大力,你怎么还吃?真打算吃回本来?你都吃了七八块西瓜了,不怕拉肚子?”
牛大力笑着起身,把最后一块西瓜皮扔进盘子里:“这不是等你们嘛。你们聊天,我总不能干坐着吧?好了,咱们走吧。”
走出饭店后,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牛大力四处看了看,街上空荡荡的,路灯昏黄,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有些失望地嘀咕道:“靠,我还真以为这付树平有什么能耐呢,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亏我还期待了一下。”
张小芳明显松了口气,她是真怕对方继续找麻烦。
刚才那一幕已经够惊险了,她可不想再来一次:“不来就对了,咱们赶紧走吧,这种人,躲得越远越好。”
萧月却若有所思地说:“这人若是不来,反而更让人不踏实,他会不会等咱们以后放松警惕了,单独找忱忱的麻烦?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韩忱忱吓得一把抓住牛大力的胳膊,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身上了:“萧月姐,你可别吓唬我!今天晚上被你们说的,我都有些害怕了!我以后都不敢一个人睡了!”
牛大力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笃定地说:“忱忱,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刚才我虽然没下狠手,但那一脚也够他受的,至少得疼三天。
他要是聪明的话,就该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好了,咱们出发,去唱歌!”
赵云静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说:“大力哥,我有些困了,看了一下午房子,又折腾了这么一通,真的好累,要不咱们改天再去唱歌吧?”
杨白雪立刻撅起了嘴:“不去了?歌名我都想好了!今晚我还想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天籁之音呢!
静静姐,你就去吧,我还想给你唱一首歌呢!这可是我练了好久的新歌。”
赵云静无可奈何,刚准备答应,张小芳却突然开口。
她本就兴致缺缺,加上刚刚差点被人打了,更没有兴趣去唱歌。
原本碍于众人的面子,她不好意思提出来,怕扫大家的兴。
但现在赵云静主动提了,她也顺着说:“白雪,要不还是改天吧?看了一下午的房,大家确实都累了,还是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堆事等着呢。”
杨白雪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说:“那好吧!”
苏雅扫了眼众人说:“咱们现在有八个人,今晚去哪儿睡?青青的公寓就两个卧室,根本住不下,总不能让谁睡沙发吧?”
这个话题一出来,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牛大力自然不好开口,这种敏感问题,他要是主动发表意见,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众女之间怎么协调都可以,但自己来安排谁跟谁睡,那可是很容易引火上身的。
宋青青沉吟了一下说:“要不跟昨天晚上一样?还是咱们五个回公寓,苏雅姐和萧月跟大力哥回罗安镇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