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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无奈地对视一眼，只能推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们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其中一名护士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人是不是疯了？”
牛大力深吸一口气，将手掌浸入水中，闭上眼睛，体内的元气开始源源不断地注入水中。
清澈的水面开始泛起细微的涟漪，然后逐渐变得浑浊，呈现出一种淡淡的乳白色。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奇异的药香，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牛大力不断地注入元气，直到水中的药效浓度达到了远超普通药酒的程度。
他这才收回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站直了身子，长舒一口气：“幸亏只有半桶水，若是水太多，还真有点吃不消了。”
他转身走到手术床边，深吸一口气，伸手掀开了刘凌身上那张蓝色的手术单。
刘凌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身材比例极其完美，曲线玲珑，肌肤白皙如雪。
虽然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苍白，但依然掩盖不住那丰腴饱满的身材。
丰满的程度甚至堪比张小芳。
牛大力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还真没看出来，我真是小瞧你了，平时穿着警服看不出来，身材居然这么有料。”
刘凌似乎是听见了牛大力的话，刘凌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沉睡中的人对外界的言语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
刘凌身上除了输液管，还有许多仪器设备的导线，心电监护的电极片、血氧饱和度的夹子、血压计的袖带，密密麻麻地缠绕在她身上。
牛大力小心翼翼地把刘凌身上的医疗设备全都拆了下来。
电极片撕下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响，留下了几个圆形的红色印记。
就连输液管和氧气罩也被他取了下来，呼吸面罩上凝结的水珠滴落在枕头上。
接着，他将刘凌轻轻抱起。
她的身体轻盈得可怕，像一片羽毛，几乎没有重量。
牛大力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头和背，将她缓缓放入水桶内。
现在已经是秋天，水温有些冰冷。
刘凌的身体接触到冷水的一瞬间，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这个动作牵扯到了伤口，让她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呃……”
紧接着，三处伤口同时开始往外渗血，殷红的血液在水中扩散开来，像一朵朵盛开的红花，迅速将清澈的水染成了淡红色。
牛大力轻轻调整了一下刘凌坐在水桶里的姿势，确定她只露出脑袋在水面上后，轻声说：“现在条件有限，你就坚持一下吧，我知道很疼，但忍一忍就过去了。”
刘凌当然听不见他的话，她已经深度昏迷，只有那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牛大力握住刘凌的两条胳膊，双手微微用力，固定住她的身体。
他眼眸一凝，透视眼再次开启，目光死死地盯着刘凌胸口的位置。
那颗变形的弹头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视野中，紧贴着心脏的外壁，像一颗定时炸弹。
牛大力屏住呼吸，精神力高度集中。
他小心翼翼地操控着体内的超能，将那无形的力量凝聚成一根细针，缓缓探入刘凌的胸腔，包裹住那颗弹头。
原本卡在心脏位置的弹头微微松动了一下。
刘凌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眉头紧皱，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没有打麻药，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难以承受的剧痛。
牛大力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但他不敢分心。
他一边控制弹头缓慢移动，一边用元力疯狂修复受损的血管和组织。
这是一个精细得令人发指的过程，弹头每移动一毫米，都会有新的血管被撕裂，而他必须在同一瞬间将那些血管修复好，否则血液就会喷涌而出。
一毫米。
两毫米。
弹头被缓缓拔出了五毫米的距离后，牛大力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快要耗尽了。
他停下来，仔细检查了一遍周围血管和弹头之间的联系，确认不会再有大范围撕裂的危险后，一咬牙……
弹头直接窜出体外，叮的一声落入水桶底部。
牛大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滴落在水面上。他虚弱地自语道：“成功了……”
最危险的弹头取出来来了，刘凌的命可以说是保住了。
但他没有急着修复刘凌的心脏伤口，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她腹部和肩膀上的枪伤。
这两处位置的风险明显小了很多，子弹没有伤及主要脏器，只是卡在了肌肉组织中。
牛大力一咬牙，两颗弹头同时从体内弹出，落入水中，发出两声清脆的叮咚声。
做完这一切，牛大力终于坚持不住了。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后背靠着水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今天使用的超能太多了，来的时候强行推开五辆车，已经消耗了大量能量。
虽然取子弹使用的元力不算太多，但他的身体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就像一个普通人跑完了一场马拉松，双腿发软，浑身颤抖。
但时间不等人。
虽然刘凌的枪伤位置没有出现血喷这种最危险的情况，但血液却在从三处伤口不停地往外冒。
水桶里的水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浓稠得像颜料。
短暂的休息过后，牛大力咬紧牙关，强撑着将手放入水桶中。
他闭上眼睛，元力再次运转。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水桶中的血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开始顺着伤口往刘凌体内回流。
那些混合着元气的液体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沿着血管和组织的缝隙，缓缓渗入刘凌的体内。
牛大力身上的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头上的汗水更是疯狂地往外冒，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水桶里原本浓郁的血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澈起来。
那些红色的血液正在被刘凌的身体重新吸收，而水中的元气则像胶水一样，将受损的组织和血管一点一点地粘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