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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力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弄得哭笑不得，摆摆手说：“去去去，什么神仙神医的，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别给我乱扣帽子。”
张文兵和段志青对视一眼，都有些发懵。
这是什么情况？牛大力这是失忆了还是咋的？
明明是他把人救活的，现在又不承认了？
牛大力扫了一眼安静的走廊，朝着楼梯间的方向走去：“张文兵，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好嘞！”
张文兵一喜，赶紧跟上。
段志青却急了，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那我呢？我呢？”
张文兵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你老实待着，保护好队长！别让人进去打扰她们休息！”
段志青无奈地撇了撇嘴，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但耳朵却竖得老高，试图捕捉楼梯间传来的对话声。
两人来到楼梯间，感应灯亮起，照亮了狭窄的空间。
牛大力在台阶上找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了下来，张文兵也跟着在旁边坐下。
牛大力问：“张文兵，我这是昏迷了多久？”
张文兵想了想后，看了眼手表说：“从早上十点多你被推进病房，到现在……差不多十四五个小时了吧，现在……都凌晨一点多了。”
十四五个小时，也不算太长。
不过，昨天也不知道宋青青有没有跟中介签完合同？
还有金辉和许律师那边的事情也不知道办得怎么样了？
牛大力心里盘算着明天要处理的事情，感觉头有点大。
张文兵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试探性地问：“大力，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治好刘凌的？
她肩膀上的枪伤我亲眼见过，那么大一个窟窿，可是她出来的时候，伤口怎么就消失了？
连疤都没有！你是不知道，你昏迷以后，医院院长、专家全都被惊动了，
甚至就连市人民医院的院长和副院长都赶了过来。若不是范局拦着，病房的门怕是要被他们给挤爆了！”
牛大力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这么说来，我救刘凌的事，到处都传遍了？”
张文兵摇头说：“这倒没有。范局让人把你送进病房后，第一时间就下令封锁了消息。
就连医院方面也被要求严格保密，所有参与此事的人都签了保密协议。范局说了，你这医术太逆天了，怕惹出大麻烦来。
要是传出去，别说记者了，怕是全国各地的人都要跑来求你治病。”
牛大力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全世界都知道这事了呢。”
张文兵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挠了挠头，为难地说：“不过……区医院这边答应封锁消息，但他们提出了一个条件。”
牛大力一愣：“什么条件？”
张文兵说：“就是等你醒后，让你把救人的过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这里的院长说了，他们不求你把秘方公开，但至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毕竟这关系到医学界的认知颠覆。”
牛大力不屑地哼了一声：“他们这是在威胁我？”
张文兵赶紧解释说：“这算不上威胁，区医院院长他们挺客气的，而且这条件，他们是求着跟苏记者说的，不是命令，苏记者说等你自己决定，她不替你做主。”
接着，张文兵朝牛大力的肩膀上轻轻推了一拳，满脸羡慕地说：“兄弟，你行啊！真没想到，
你居然有七个女朋友！七个啊！我一个都没有，你一个人占了七个！这简直是人生赢家啊！”
牛大力一愣：“她们今天都来了？”
张文兵夸张地比划着：“来了！全来了！围在你病床边哭得稀里哗啦的，一个比一个伤心。
你是没看见那场面，七个大美女围着一张病床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拍偶像剧呢。
晚上她们都要留下陪床，不过医院有规定，一间病房只能留一个人陪护，最后她们商量了半天，决定让静静嫂子留下来。”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羡慕：“简直让我羡慕得五体投地啊！七个嫂子不仅漂亮，而且都很关心你。
不像我，追了刘凌这么久，连点希望都没有……还差点让她把命搭上。”
牛大力听到这里，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刘凌一丝不挂泡在水桶里的画面。
水波荡漾中，她那完美的身材若隐若现，想到这里，牛大力心中升起一丝恶趣味。
若是她知道当时的场景，再见到自己时会是什么反应？是会害羞得抬不起头，还是会恼羞成怒地追杀他？
牛大力收敛心神，正色道：“文兵，跟你说句实话，不管你爱不爱听。”
张文兵一愣：“什……什么实话？”
牛大力看着他，认真地说：“其实刘凌并不适合你，她要强，你也要强，虽然你们是上下属关系，你得听她的，但你的这种喜欢，更多的是一种仰慕，而不是真正的爱情。
我甚至能猜到，你违背刘凌的命令，强闯犯罪分子的房间，不是因为大意，而是因为你急于表现，想在刘凌面前证明自己，结果造成了这样的后果，对吧？”
张文兵的脸腾地红了，羞愧地低下了头。
牛大力的话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他确实是想在刘凌面前表现一下，让她看到自己的勇敢和能力，结果却弄巧成拙，差点害死了她。
牛大力继续说：“这还只是上下级关系，一旦确定了恋人关系，以刘凌那种孤傲冰冷的性格，加上你这种桀骜不驯的性子，很容易发生矛盾，到那时候，你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
张文兵沉默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牛大力一支，自己点上了一支。
烟雾在楼梯间里缓缓升腾，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像是要把心里的郁结也一并吐出来。
“兄弟！”
他继续说道：“若是放在平时，你说这种话我早就翻脸了，但经历过这场生离死别，我也想通了。
我这条小命是刘凌给的，我欠她的，但我确实不配跟她在一起，你说得对，我对她更多的是一种崇拜和仰慕，而不是真正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