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院长沉吟了片刻,试探性地问:“牛神医,既然价格这么贵,而且市人民医院那边的名气已经打响了,我们也不好跟他们抢生意。
我们不要药酒……您能不能跟我们说说,您治疗枪伤具体用的步骤?和操作方法是什么?”
牛大力转了转眼珠子,一本正经地说:“邱院长,实话跟您说吧,我给刘凌用的,其实就是制作药酒的原浆液,
我把它称作药精,这药精浓缩度极高,差不多只需要五百毫升,就能配制出一百瓶左右的成品药酒。”
“药精?”
众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纷纷露出好奇的神色。
邱院长追问道:“牛神医,这药精究竟是什么东西?您自己能制作吗?”
牛大力继续忽悠道:“药精就是我师父采集天下极其稀有的天材地宝,只取其精华炼制出来的。
具体是什么成分,其实我也不知道,也不会炼制,我只是负责帮他销售成品而已。”
邱院长又问:“您师父?他老人家在什么地方?我们能否登门拜访,当面请教一二?”
牛大力面露难色,摇了摇头说:“很不巧,我师父这个人脾气古怪,一不喜欢见客,二更不想让我带陌生人去找他。
否则犯了他老人家的忌讳,我再想见他都难了,说白了,我不过是他老人家在社会上的一个代理人,负责帮他把药精变现成现金,他才有资金继续采集和购买药材,炼制新的药精。”
众人明显有些失落,一个个眉头紧锁,猜不出牛大力这番话到底是真是假。
牛大力在心里暗暗发笑。
市人民医院的韩院长当初可是被自己这套说辞耍得团团转,最后甚至派人跟踪自己,想要找到那个所谓的师父的住处。
结果折腾完,被自己抓个现行,最后还不是把自己孙女韩忱忱推出来赔罪!
他继续说:“邱院长,我师父出门游历之前,一共给我留下了十瓶药精,这些药精也就够我用一年的量,用完就没有了,除非他老人家下次回来再给我补上。”
这时,一名昨天在现场的医生突然开口质疑道:“牛神医,这不对啊?我昨天全程守在手术室外面,没看见您带任何东西进去啊?您两手空空地进的,身上也没见着有什么瓶瓶罐罐的东西。”
牛大力有些无语,感觉自己快要编不下去了。
他轻声咳嗽了一声,试图缓解尴尬,脑子飞速转动着,想了半天才说:“一瓶药精也就一百毫升左右,放在口袋里不容易被发现,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名医生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那瓶子呢?能不能让我们看看?是什么样的瓶子?什么材质的?”
牛大力无奈地摊了摊手:“昨天我救完人就昏迷了,瓶子也不知道掉在哪里了,你们昨天打扫手术室的时候,没有找到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摇了摇头,表示没人见过什么瓶子。
牛大力趁热打铁,站起身来准备结束这场谈话:“好了,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你们医院想要药酒还是药精,我都可以卖给你们,价格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我还有事,要回市里。”
邱院长急忙拦住他:“牛神医,请等一下!我还有几个问题,患者体内的子弹,您是怎么取出来的?还有,昨天您弄的那个大水桶,是干什么用的?这总可以说说吧?”
这个问题还真把牛大力给难住了。
伤口愈合可以用药酒来解释,但那三颗子弹是怎么取出来的?
总不能说自己用手隔空吸出来的吧?
邱院长等人看到牛大力迟疑的表情,心里也都有了数,这小子刚才张口就来,根本就没说实话。
什么药精、什么师父,八成都是编出来糊弄人的。
牛大力眼看瞒不过去,索性耍起了无赖:“这是我个人的隐私,不方便透露,而且跟你们说了你们也做不到,更没办法教。
至于那个水桶嘛……是为了让血管内外和水压达到一个平衡,防止大出血,子弹取出来之后,在伤口上倒入药精,伤口就能快速愈合,原理就是这么简单。”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药精一瓶一百毫升,售价两个亿,一瓶药精可以调配出二十瓶左右的成品药酒。
药酒一千二百万一瓶,想要什么,你们自己选,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真的还有事,先走一步!”
众人还在消化他刚才说的信息,尤其是那两个亿和一千两百万的数字,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两个亿?这价格也太离谱了吧?
牛大力趁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赶紧脚底抹油,溜出了会议室。
他快步走回病房,走廊里已经看不到张文兵和段志青的身影了。
推开病房的门,赵云静和刘凌还在等着他,两人都是一脸焦急的表情。
看到牛大力平安无事地回来,赵云静立刻站起来迎了上去:“大力哥,你回来了!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都问了些什么?”
“静静别担心,全是些小问题!”
牛大力问:“对了,阿姨和文兵他们呢?”
刘凌说:“他俩跟我妈去办出院手续了,说是人多排队,可能要等一会儿。”
牛大力说:“静静,拿上东西,咱们赶紧走,跟医院里这些人聊天太费脑子了,我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刘凌也急忙起身,抓起自己的外套说:“我也跟你们一起走!”
牛大力一愣:“那阿姨呢?不等她了?”
刘凌说:“待会儿办完出院,我妈跟着张文兵他们回去就行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里的那群医生显然不甘心就这么放牛大力走。
邱院长带着几个骨干专家,一路小跑着追到了病房门口。
看到牛大力正要离开,邱院长赶紧推门进来:“牛神医!您这是要出院?您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吧?要不要再多观察几天?”
牛大力不耐烦地说:“邱院长,还有事吗?我不是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