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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院长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大力啊……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就几分钟，不耽误您的时间。”
牛大力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这里没有外人，有话你就直说吧。”
邱院长却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屋里的两个姑娘，又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确认里面没人。
这才压低声音说：“里面聊？就几句话，说完就走。”
牛大力无奈地叹了口气，跟着他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空间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显得有些拥挤。
邱院长关上门，转过身来，开门见山地说：“牛神医，我和医院领导们刚才紧急商量了一下。
我们打算从您手里购买一批药酒，您看，这价格方面……能不能给点优惠？”
牛大力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洗手台上，笑着问：“你们打算要多少？现在市人民医院那边，一个月可是要二十瓶的量，如果你们就要个三五瓶的话，是没办法给优惠的。”
“二十瓶？”
邱院长脸色一变，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么多？我们医院一年的药品采购预算也没有这么多啊……”
牛大力笑了笑：“那你们能要多少？”
邱院长想了想，咬了咬牙说：“我们一次性买十瓶，但不能保证每个月都进货，可能这批卖完了才会再订。”
牛大力爽快地点了点头：“可以。”
邱院长一脸期待地问：“那价格方面……您看能不能……”
牛大力沉吟了片刻，说：“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优惠价，一千万一瓶，这已经是底线了，不能再低了。”
他韩院长最近谈的价格就是一千万一瓶，这还是看在韩忱忱的面子上。
所以，这个价格不能更低，否则一旦被市人民医院的人知道了，肯定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邱院长顿时大喜过望，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一千万一瓶的价格，比他预期的还要低一些，可以说是相当划算了。
他赶紧握住牛大力的手，使劲摇了摇：“成交！不过……牛神医，这药酒的交易，您能不能只跟我一个人联系？
就是说，以后有什么事，您直接找我，不要找医院其他人，您看行吗？”
牛大力笑着点了点头：“这是肯定的，不然我找谁要去？别人我又不认识。”
邱院长又说：“那……牛神医，能不能去我办公室一趟？咱们签一份正式的购销合同？这样双方都有保障。”
牛大力摆了摆手说：“这就没必要了。我跟市人民医院那边都没签过合同，一直都是口头约定。
而且药酒的价格我也做不了主，万一哪天我师父说药材涨价了，要提价，我也不能按照合同上的原价给您供货，对不对？咱们还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最为妥当。”
邱院长脸色微微一变：“还要涨价？”
牛大力说：“这是没办法的事，我师父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能采到足够的药材，药材稀缺的时候，价格自然会上涨。
对了，你们决定什么时候要货，就给我打电话。我的号码是……”
邱院长掏出手机，认真地记下了牛大力的电话号码，然后说：“好！我们医院领导班子开完会后，确定了数量和时间，就第一时间联系您！”
邱院长离开后，牛大力在卫生间里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昨天入院时穿的便服，已经被女友们洗干净叠好放在柜子里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没什么问题，这才走出卫生间。
病房里，赵云静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
一个小小的旅行袋，装着牛大力的几件随身物品和洗漱用具。
牛大力拎起袋子，冲二女一招手：“走吧，回市里！”
上了车以后，赵云静系好安全带，转过头来好奇地问：“大力哥，医院的这些领导找你干啥？
我看那个秃头院长拉着你进卫生间说了好久，是不是不死心，还想打探你的秘密？”
刘凌坐在后排，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奥迪A8的内饰。
她虽然有一台A4，但A8这种大佬级别的车，她还是第一次坐。
她一边用手指轻轻抚过车门上的实木饰板，一边随口说道：“你想想，一个中了三枪的人，第二天活蹦乱跳地出院了，换谁谁不好奇的打破砂锅问到底！”
赵云静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她抓着牛大力的胳膊，小声问：“大力哥，他们会不会把你抓去做研究啊？
我听说那些科学家要是发现了什么超自然现象，都会把人抓去实验室解剖的……”
牛大力被她逗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安慰道：“静静放心吧，不会的，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不敢乱来。再说了，我又没犯法，他们凭什么抓我？”
刘凌从后视镜里看了牛大力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责：“这事怪我，是我当时没考虑后果，看到你昏迷了，一着急就出去了。
要是我当时能冷静一点，先在手术室里待着，等你醒了，想好说辞再出来，也不至于让你这么被动。”
牛大力却笑着摆了摆手：“怪你什么？我还得好好谢谢你呢。你这不经意间，等于给我做了一次免费广告，刚才我跟那个邱院长谈成了一个亿的大买卖。”
“一个亿？”
赵云静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那个秃头院长真要买咱们的药酒？”
牛大力得意地笑了笑：“十瓶药酒，一瓶一千万，不过对他们来说，随便一台检测设备就要几千万几亿的价格，这点钱在他们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
刘凌听到这话，也是暗暗吃惊。
她记得上次牛大力跟她说药酒的价格还是一百二十万一瓶，这才过了多久，就涨到了一千万？
翻了将近十倍？
她忍不住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一个月进账一个亿，放眼整个东青市，还有谁能比牛大力赚钱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