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那肯定的!不过这件事先别让芳姐知道,否则她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说着,他有些心虚地看了眼后门通道,确认没有人下楼后,才继续说道:“敢伤我牛大力的女人……哦,不对,是朋友,他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去抓到他,废了他,让他生不如死!”
“呜呜……”
刘凌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扑进了牛大力的怀里。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他的后背,捶打着,痛哭着:“你知不知道他很危险!我们一帮警察都在他面前吃了大亏,你万一出了意外,我以后还怎么面对青青她们?你想让我内疚一辈子吗?”
牛大力被她这一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能感受到刘凌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哭声,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他僵硬地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干巴巴地安慰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他心虚地看了眼苏雅,好在苏雅也并非那么小肚鸡肠。
她居然轻轻拍着刘凌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好了刘凌,大力这不是没事吗?你就别哭了!”
杨白雪也上前拍了拍刘凌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刘凌姐,大力哥可是我们的啊,你这样抱着他也不怕我们吃醋?”
刘凌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赶紧松开手,手忙脚乱地擦了擦眼泪,声音还带着哭腔:“我……我去趟警局!”
牛大力一脸不解:“你去警局干什么?而且,林野这些亡命徒现在都躺在医院!”
韩忱忱走上前,歪着脑袋,一脸天真无邪地问:“大力哥,你刚才说废了他的五肢是什么意思?你能具体和我们说说吗?”
牛大力敲了一下韩忱忱的脑门,没好气地说:“你就知道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韩忱忱捂着被敲的脑门,委屈巴巴地嘟着嘴:“我们也想知道敢伤刘凌姐姐的人,你到底是怎么报复他的嘛!”
就在这时,大厅外,车灯突然照了进来。
几人转头看去,只见两辆车已经停在了门口。
接着,大厅门被人推开,张文兵、孙芳以及小欣母女都走了进来!
张文兵和孙芳可以说是精神抖擞,唯独小欣母女有些忐忑不安,像是两只受惊的兔子。
张文兵笑着打招呼:“刘队长、牛哥你们都在啊!”
刘凌赶紧转身,手忙脚乱地擦去眼角的泪水,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问:“张文兵你们怎么来了?”
孙芳急忙上前,一脸关切地问:“队长你真的好了?”
刘凌不满地瞪了她一眼:“怎么?你这是不想我好了?”
孙芳急忙摆手,连连否认:“没……我只是好奇啊,队长!”
张文兵指了指身后的母女二人,说:“牛哥,人我已经带过来了,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孙芳将车钥匙递给牛大力,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牛哥,这是你的车钥匙,不过……车上的东西都被范局发现了,全都给你没收了!”
牛大力无奈地接过钥匙,在手里掂了掂,叹了口气:“没收就没收了吧,反正这些东西也不是我的!”
张文兵不好意思地搓着手,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的笑:“那个牛哥,你那辆车也要检查……我先声明一下,这是范局的意思,跟我俩可没关系!”
牛大力笑了笑,也没在这件事情上纠结。
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辆车的钥匙,递给孙芳:“车上的东西我也发现了,你去拿吧,省得我亲自去给你们送!”
孙芳眼睛一亮,接过钥匙,连连点头:“好的牛哥!”
这时,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母女二人身上。
刘凌等人也有些疑惑,上下打量着这对母女。
母亲大约三十出头的样子,面容憔悴,穿着的是有些艳丽多姿。
女儿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瘦瘦小小的,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怯生生地躲在母亲身后,只露出半张小脸,一双大眼睛怯怯地看着众人。
苏雅却皱着眉头,凑到牛大力耳边小声问:“大力,你最好别告诉我们,这位就是你那位白月光刘小曼!”
牛大力有些哭笑不得:“你想哪儿去了?这位大姐就是第二名受害者!”
苏雅这才放下心来,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张文兵问:“牛哥,你还有什么要问的,问完了我们也好把人家送回家!”
苏雅、杨白雪和韩忱忱三女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明白牛大力找人家母女到底要做什么。
不过杨白雪却有些同情心泛滥,看着小姑娘说:“苏雅姐,这小姑娘看着好乖哦!”
韩忱忱也点头附和:“嗯,不过她穿的衣服皱巴巴的,看着有点可怜!”
苏雅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等会儿母女走的时候,咱们给她母亲点钱,让她给小姑娘买几件新衣服吧!”
牛大力走到母女身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这位大姐,坐下说!”
妇女紧张地搓着衣角,声音都在发颤:“好……好!”
妇女落座后,刘凌也走了过来,坐到了牛大力身旁。
牛大力笑道:“我说刘大队,我又不是审犯人,你坐到这里干什么?”
刘凌擦了擦还没干透的眼角,故作镇定地说:“我好奇,想听一听还不行吗?”
牛大力无奈地摇摇头,看向妇女问:“这位大姐你叫什么名字,是本地人吗?”
妇女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我叫刘雨珍,老家是临宁的!”
牛大力看向躲在母亲身后的小欣,问:“她父亲去哪了?”
刘雨珍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哽咽:“跑了!欠了一屁股赌债,人就失踪了!家里也被人砸了,老家也没人帮我们母女……我只能带着小欣在老厂区混口饭吃……所以……”
她有些忐忑不安,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地抹着眼泪。
牛大力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刘姐,我看你带着孩子也不容易,而且那生意也不是长久之计,何况你还带着孩子,你想不想找一份体面点的工作?”
刘雨珍一愣,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兄弟,你是想给我找一份工作……可是我现在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