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的话也让田万山大为赞赏,他刚要点头,牛大力却冷笑着说:“呵呵,你们跟着我干什么?想要监视我就明说呗,你们觉得,我会同意让你们跟着?我又不傻。”
众人脸色一变。
赵诗诗急忙解释说:“牛先生不要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好奇,想要了解一下牛先生,希望你能同意……”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你放心,这两天我也不白跟着你,你看这样行吗,我每天给你交伙食费和住宿费,一天两千,怎么样?就当是包吃包住了。”
小李脸色有些难看,急切地说:“教授,这……这怎么能行?诗诗她一个女孩子……”
田万山赶紧伸手打断了小李的话。
现在的问题不是说让谁跟着,而是牛大力会不会同意。
这小子看着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还真不好对付。
牛大力上下打量着赵诗诗,露出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说:“既然愿意跟着我,也不是不行。
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这人爱喝酒,喝多了还会乱性,而且,我卧室里可没有多余的床,只有一张单人床。
万一出点啥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牛大力这话明显就是恐吓,想让她知难而退。
他心想: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还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拿捏了?我吓不死你。
小李一听更是着急了,蹭地站起来说:“牛先生,这样吧,我跟着你。我愿意每天给你五千!五千不够?一万也行!只要你让我跟着,多少钱都行!”
牛大力不屑地撇了撇嘴:“不好意思,我对男的没兴趣,想留下的话,就让这位小姐留下,不想留,那就请便。
不过你们放心,为了民族大义,为了国家财产,两天后我也会带你们过去的,好了,该说的也都说完了,我就失陪了,店里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呢。”
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四人面面相觑。
田万山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牛大力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喃喃道:“唉,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等你两天吧。”
田万山此时也很纠结。
若非赵诗诗是他外孙女,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让她留下来的。
但问题是,这丫头是他亲外孙女,万一真出了什么事……
牛大力离开后,小李也终于松了口气,带着一丝埋怨说:“诗诗,那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你怎么想要跟着他?
这也太冒险了!万一他真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你看他那色眯眯的样子,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赵诗诗无奈地说:“长桑君的宝藏事关重大,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万一他趁这两天把东西转移了,咱们可就白跑一趟了,到时候外公没法跟上面交代,我们这次的考察任务就失败了。”
从未开口说话的小王问:“教授,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这小子不会耍什么手段吧?我看他滑头得很。”
田万山忧虑道:“我也是担心这个问题,咱们不来找他还好说,现在来了,还真有可能打草惊蛇。
这也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结果,早知道还不如先暗中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赵诗诗说:“外公,要不咱们去联系当地警察吧?请警察配合我们,跟踪他的一举一动?”
田万山摇了摇头:“不行,你忘了?这小子可是和不少警察有交情,万一警察那边走漏了风声,咱们就更被动了,到时候他反咬一口说我们骚扰他,我们有理也说不清。”
赵诗诗急了:“那怎么办?要不我留下来?我就不信他真敢对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现在是法治社会,他还能把我怎么着?”
“不行!”
小李急得脸都红了:“万一他真对你做什么,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你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斗得过他一个大男人?”
田万山沉思片刻后,终于下定决心说:“诗诗,你留下……”
小李急了:“教授,不行啊!这太危险了!”
田万山打断他说:“听我把话说完,诗诗,你就在这里盯着他,他若是出门,你就跟上。
我们现在就去找当地的国安局,请他们出手,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博物馆能单独处理的了。”
田万山心里很清楚,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博物馆的权限范围。
长桑君宝藏涉及国家文物,甚至可能涉及“修行”“道行”等超自然内容。
这已经不是普通文物案件,而是需要国安介入的特殊事件。
万一真的涉及到什么修行功法,那可就不仅仅是文物问题了,而是国家安全问题了。
小李还是不放心:“教授,要不还是我留下吧?诗诗一个女孩子留在这里也不安全,我好歹是个男人,真有什么事儿也能应付。”
田万山深深看了他一眼,说:“就怕牛大力出门的时候,你上不了他的车……或许诗诗的机会大一些。
毕竟那小子是个男人,对美女的戒心总比对糙汉子低一些,这是策略问题。”
小李听到这话,脸色更难看了,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憋着一肚子气站在那里。
田万山说完,也没有心思继续喝茶了,起身叫上小王和满脸担忧的小李,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到路边时,他还回头看了一眼赵诗诗,眼神里满是担忧和不舍。
赵诗诗一个人坐在茶桌前,扶了一下眼镜,目光透过玻璃窗看向养生茶馆门口。
心里暗暗咬牙:一定要看紧他!绝不能让他跑了!这可是关系到国家文物的大事!
此时,牛大力正躲在大厅的窗口旁,看着三人离开,只留下赵诗诗一个女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嘴角微微上扬。
心想:就算你们留下她也白搭,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监视我?我一个农村出来的泥腿子,还能被一个戴眼镜的小姑娘给盯死了?我随便使个计策就能甩掉她。
这时,韩忱忱偷偷来到牛大力身后,突然伸手捂住牛大力的眼睛,压低声音说:“猜猜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