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赵诗诗竖起耳朵听了半天,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把拉起夏凉被蒙住了脑袋。
在心里疯狂吐槽:这两个人……真是一点都不避讳人啊!真是太不要脸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两人都喝了酒,就在做那种事,今晚应该不会有什么其他目的了吧?
院子外面,雨丝绵绵,像老天爷在不停地吐口水。
一辆蓝色的别克GL8商务车,像一只蛰伏的巨兽,静静地停在对面家属院路边的梧桐树下。
雨水顺着树叶滑落,滴滴答答地敲打在车顶上,奏出一曲单调乏味的催眠曲。
车内,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徐组长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微微皱起了眉头,回头看向二排座椅上蜷缩着的刘明,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刘明,你下车,去汪义龙他们那辆帕萨特上待着去!”
刘明正半躺着,两条腿搭在座椅上,都快睡着了,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
一脸茫然的问:“组长,我在咱这车上躺得好好的,干嘛要叫我走啊?而且外面还下着雨呢!这大晚上的,又冷又湿,您忍心把我赶下去?”
徐组长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气味:“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赶紧滚蛋!”
刘明一脸委屈,像个被冤枉的小媳妇:“组长,您让我过去,总该给我一个理由吧?那帕萨特又窄又挤,坐一晚上也不舒服啊!我这腰本来就不好……”
徐组长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用手指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你身上这脚臭味太冲了,我受不了,这个回答你满意吗?满意了就赶紧滚蛋。”
驾驶位上的季海娟也点了点头,补了一刀:“确实不太好闻。这味儿也太冲了,跟腌了十年的酸菜似的,我刚才一直忍着没说,怕伤你自尊。”
刘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这不是我身上的味啊!
是那个胖子家里……他家那沙发,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洗了……”
然而不等他说完,徐组长和季海娟异口同声地说:“我们知道!”
季海娟又补充道:“知道归知道,但那味道确实在你身上安家了,你也该先去洗个澡再回来上岗!
下雨天本来就潮,空气湿度大,你身上这味儿更难挥发出去,在密闭空间里简直就是化学武器,你还是下车吧,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着想。”
刘明无奈地叹了口气,正准备拉开车门,冒着细雨投奔那辆空间狭小的帕萨特……
就在这时,徐组长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翻开手机盖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三个字:李长远。
也就是国安局局长的电话。
徐组长神色一凛,赶紧接听:“喂,李局!”
电话那头传来李长远沉稳而严肃的声音:“牛大力的底细,已经查出来了。”
原本靠在座椅背上的徐组长,瞬间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坐直了身子,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情况如何?查到了什么?”
季海娟和刘明也赶紧凑了过来,三个人六只耳朵,恨不得贴在手机听筒上。
李长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虽然查得不是很详细,但我们目前掌握的消息,已经足够劲爆了。
这个牛大力,父母双亡,两个月以前,还是大东村里一个靠种地捕鱼为生的瘸子,注意,是瘸子,也就是说,他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那种。”
徐组长三人面面相觑,眼里满是震惊。
李长远继续说:“也就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他的腿不仅莫名其妙地好了,还卖给咱们东青医院一批药酒,赚了几百万。
顺手救了张老爷子,就是张市长的父亲,他用药酒把老爷子的心脏病都给治好了。
后来他在医院又用药酒,救过一名白血病儿童,再后来,他买下了天金府……和金辉发生冲突,到现在……他已经持有金辉集团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股份。”
说到这里,李长远顿了顿,似乎也在消化自己说出的这些信息。
而电话这头的徐组长三人,已经彻底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两个月时间,从一个靠种地捕鱼为生的瘸子,摇身一变成为金辉集团的大老板?
这赚钱速度,比印钞机还快!就算是东青首富王多兵来了,也得喊他一声师傅吧?
徐组长用力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李局,这消息可靠吗?他怎么可能持有金辉集团的股份?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金辉那可是几十亿的盘子啊!”
李长远语气笃定:“不用质疑调查结果,他拥有多少股份,不是我们现在需要深究的内容。
接下来你们听仔细了,上个月,他在金辉迪厅遭遇金辉以及上百名马仔围堵。
但这小子,用了某种法术,将砸向他的东西控制住,让那些东西原路砸了回去……”
刘明忍不住惊呼出声:“这不是隔空取物的本事吗?”
李长远不满地喝道:“是谁在多嘴?”
徐组长立刻回头,狠狠地瞪了刘明一眼,压低声音怒道:“你小子再敢多嘴,直接给我滚下车去淋雨!让你去帕萨特你还不乐意,再插嘴就让你步行回去!”
刘明赶紧捂住嘴巴,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李长远没有和他们一般见识,继续说:“两天前,也就是九月十一号,孤河区发生了震惊全市的9.11特大枪击案。
刑警队队长刘凌身中三枪,命悬一线,医院都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了,结果,牛大力在手术室里待了一上午,当天刘凌就痊愈了,第二天一早就出院了,活蹦乱跳的,跟没事人一样。”
徐组长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被一点点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