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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凡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点开手机银行，在转账界面输入了：一百万。
收款人栏依次填入苏晓晓、常月、冷颜的名字。
指纹确认，三条到账通知几乎同时弹出。
苏晓晓最先回消息，发了一个问号，紧跟着一条语音。
点开之后她的声音带着困惑：“小凡哥，你转这么多钱给我干什么？”
林小凡打字：“零花钱，留着用。”
苏晓晓又发了一条语音，语气认真了很多：“不行，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林小凡没有再解释，只打了一行字：“收着。我还有事。”
过了几秒，苏晓晓回了一个“哦”字，后面跟了一个收下红包的表情包。
常月的消息是文字，前面是一个惊讶的表情：“小凡哥，你是不是按错数字了？”
林小凡回：“没按错。给你的。”
常月回了一串省略号，隔了大约两分钟才又发了一条：“那我先帮你存着，你什么时候要跟我说。”
林小凡回了一个“好”字。
冷颜的回消息更安静，她只打了几个字：“小凡哥，为什么？”
林小凡靠在沙发背上打字：“没有为什么。拿着花。”
冷颜回了一个“嗯”，没有再多问。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中依次响起，带着一贯的机械节奏感：
【检测到宿主向苏晓晓转账1，000，000元，触发百倍返还，返现金额100，000，000元已通过安全渠道汇入指定账户。请注意查收！】
【检测到宿主向常月转账1，000，000元，触发百倍返还，返现金额100，000，000元已通过安全渠道汇入指定账户。请注意查收！】
【检测到宿主向冷颜转账1，000，000元，触发百倍返还，返现金额100，000，000元已通过安全渠道汇入指定账户。请注意查收！】
【款项来源已通过合规金融市场操作覆盖，正在注入您的银行账户。】
【中国工商银行】您尾号8873的账户于05月13日13:23完成转账存入人民币300，000,000.00元，当前余额500，060，083元。
三条提示音连续响起，像是早就排好序的播报。
三亿资金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落进了他的账户。
他拿起手机又操作了两下。
艾鲤和安妮几乎同时收到了到账通知。
艾鲤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林少，这是什么意思？”声音带着意外。
林小凡用同样的语气回应：“零花钱，拿着用。”
艾鲤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息，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这也太多了——我不能白收。”
林小凡的语气没有变化：“后面我想试试后面。”
艾鲤没有立刻接话，最后在挂断前轻声说了一句：“那谢谢林少。”
安妮回复得更直接——一条文字消息：“林总，谢谢您。我收下了。”
系统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检测到宿主向艾鲤转账1，000，000元，触发百倍返还，返现金额100，000，000元已通过安全渠道汇入指定账户。请注意查收！】
【检测到宿主向安妮转账1，000，000元，触发百倍返还，返现金额100，000，000元已通过安全渠道汇入指定账户。请注意查收！】
大洋彼岸，迈阿密的海滩上阳光正好。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靠在躺椅上，墨镜推到额头上，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
手机突然亮起一条推送通知。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把手机举到眼前又看了一遍，把酒杯搁在扶手上，整个人坐直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助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公司股价在半小时内蒸发九千万美元。”
资本家把手机摔在沙滩上，骂了一句，语速又快又急，把心里那点被掏空的感觉全喷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林小凡出现在王志刚的办公室里。
赵天宇也刚到，手里端着一杯豆浆，还没放下。
林小凡在沙发上坐下来，没有绕弯子：“天康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动舆论，我们就动钱。”
赵天宇把豆浆放在茶几上：“大哥，怎么搞？”
王志刚也坐了下来，从茶几下面拿出烟盒：“你说，怎么干？”
林小凡靠在沙发背上：“找团队。准备做空天康集团。”
王志刚点了根烟：“做空？那不是小打小闹能成的。”
林小凡弹了弹烟灰：““我需要一个专业的金融团队，能操作股票市场的那种。你们有没有认识的人？”
王志刚放下车钥匙：“我认识几个，以前在证券公司干过的。”
赵天宇也接了一句：“我这边也有认识的人。”
林小凡说：“联系他们，越快越好。”
团队三天后就到位了。
一间临时租用的办公室里，六台电脑并排摆开，屏幕上实时跳动着股市数据。
操盘手姓顾，四十岁出头，带着一副细框眼镜，指着主屏上的K线图：“天康集团目前股价走势平稳，市值约三百亿。要撬动它，需要足够的筹码和足够大的消息面。”
林小凡站在他身后：“那就先收筹码。”
从那天起，凡雪背后的资金开始悄然入场，在多个账户之间分批买入天康的股票。
天康的股价在接下来几天里持续攀升，幅度不大，但稳定，像是有人在底部不断托着。
谷涛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不断攀升的红色曲线，手指在办公桌边缘敲了几下，觉得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他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开一瓶红酒，送到我办公室来。今天高兴。”
连续几天收购之后，王志刚坐在林小凡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支笔：“筹码收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动手？”
林小凡站在窗边：“今天。让团队把空单做好。”
（本章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