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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子蹲在出租屋的床上，面前摆着两部手机，屏幕上是二手平台的页面。
他刚收了一批货，二十多盒龙虎丹堆在床头柜上。
旁边的阿强抽着烟，看着手机上的舆论，眉头拧得很紧：“华子，现在网上都在说这药有问题，你还在收？”
华子没有抬头：“现在收便宜啊。原价九百九十九的，现在两百就能收到。”
阿强弹了弹烟灰：“万一这药真有问题，你收来的货全砸手里怎么办？”
华子终于抬起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凡雪的减肥药和美容膏都卖得那么好，这种公司不会拿自己的招牌开玩笑。现在正是抄底的时候。”
阿强把烟按灭了：“你昨天收了多少？”
华子翻了一下手机记录：“昨天收了三十多盒。”
阿强又问：“今天呢？”
华子嘴角翘了一下：“今天不到下午就收了五十多盒。明天估计还会有人出。”
然而，已婚女性群体的帖子开始冒出来了。
最先打破局面的是小绿书上一篇标题为“关于龙虎丹副作用的亲身经历”的帖子。
发帖者写道：“我是女的，给老公买了龙虎丹。那些说吃了会不举的，我想问——如果副作用是让老公从三分钟变成三十分钟，那我希望这种副作用越多越好。”
帖子发出后评论区迅速被顶了起来：“笑死，那些水军编的稿子能不能走点心。”
“我老公吃了两粒了，除了晚上不让我睡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那些说药有问题的，你们到底有没有买过凡雪的东西？”
“我虽然不是男的，但作为老婆，我能证明这药没问题，最大的副作用就是第二天我腰酸。”
另外一条帖子很快获得了大量关注：“那些说龙虎丹有副作用的人，你们真的吃过吗？我老公吃了一周，人精神了，我们感情也好了。什么副作用不副作用的，如果真的有副作用，那就是——太舒服了。”
下面跟了一长串回复：“同感！我老公也是，吃了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要不是龙虎丹，我还不知道做女人有这么快乐。”“网上那些谣言到底是谁编的？我一个朋友在凡雪上班，说他们的药都是经过严格检测的。”
“说这药有问题的人，能不能先晒一下购买记录？”
水军试图在这些帖子下面继续带节奏，但很快就被回复淹没了。
“你买过吗？没买过就闭嘴。”
“我老公亲测有效，你们这些没吃过的在这瞎带什么节奏？”
“我是过来人，这药到底好不好用，只有吃过的人才知道。”
省城官方检测机构的公告在第二天上午发布：经过对凡雪生物科技生产的龙虎丹进行全面检测，结果显示该产品符合国家相关标准，无任何毒副作用，消费者可放心使用。
公告还附了一份详细的检测报告截图，公章清晰可见。
评论区刚开始还是零星几条，几小时后就涌入了大量真实用户的留言。
“那些说吃了不举的人呢？出来走两步？”
“我已经吃了两周了，体检指标一切正常。”
“我老公在吃，效果好得很，哪来的副作用？”
“造谣的人良心不会痛吗？”
紧接着更多的真实反馈开始浮现。
小绿书上那条最初的帖子被顶上首页，评论区新增了几百条留言。
“感谢龙虎丹，让我重新体验了做女人的快乐。”“我老公吃了一盒之后，现在主动要求回购。”
“那些造谣的人是不是自己不行就嫉妒别人？”
“姐妹们顶起来，别让好产品被黑掉。”
舆论瞬间反转。
各大社交平台上原先的质疑帖被大量转发和反驳：“官方都发公告了，你们这些造谣的现在怎么说？”
“凡雪是被冤枉的，这明显是有人在搞他们。”
“我之前差点就把药退了，还好没退。”
“那些低价卖龙虎丹的人现在该哭了。”
之前低价抛售龙虎丹的人开始在评论区哀嚎：
“我刚二百卖掉，转头就看到官方检测报告。”
“我也是，亏了。”
“谁还有？我原价收。”
华子坐在出租屋里，盯着手机上的官方公告，把阿强拉过来：“你看，我怎么说来着？”
阿强接过手机看了好一会儿：“你他妈的还真赌对了。”
华子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又坐下来：“那些低价出的，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阿强笑了一下：“你那100多盒龙虎丹，现在翻几倍出手？”
华子把手机收起来：“不着急出手。再等等，等价格完全涨回来再说。我有预感，龙虎丹的价格会比之前还要高！”
他想了想，“这批货赚的差价，过年回家应该能盖房子了。”
阿强拍了拍他肩膀：“你眼光确实毒！后悔当初没和你一起抄底。”
省城天康制药的办公室里气氛沉闷。
谷涛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凡雪官方账号下评论区的情形，最新评论几乎全是正面反馈。
胡炸站在旁边：“检测报告出来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快。”
谷涛把电脑屏幕按灭了：“让他们把水军撤回来。这次的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扩大。董事长打了电话过来，说上面有人联系他了。”
胡炸震惊道：“凡雪不就是一家刚开的小公司吗？还有这么大的关系？”
谷涛喃喃道：“这次我们只能认栽了！”
林小凡办公室里的气氛则正好相反。
王志刚靠在窗边把手机收起来：“天康那边搞的鬼，现在已经查清楚了。”
赵天宇坐在沙发上：“天康想拿舆论搞垮我们？现在自己打自己的脸。”
林小凡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很平静：“天宇，这次多亏你赵家的人脉，检测报告才能这么快出来，要是按照正常流程，等报告出来，我们的市场形象也被毁了。”
赵天宇忍不住又问了一句：“那这事就这么算了？天康那边出了招，我们也该还回去吧？”
林小凡站起来：“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他们已经动手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王志刚侧过头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做？”
林小凡靠在椅背上：“你等着看就好。”
（本章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