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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盘团队从临时办公室撤离的时候已经接近深夜了。
顾组长走过来：“林总，今天的操作已经全部完成了。接下来几天，只要维持正常的持仓节奏，不会有太大问题。”
林小凡跟他握了一下手：“辛苦了。后续结算的事，按之前说的办。”
顾组长点了点头，带着团队成员离开了房间。
王志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走，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今天这仗打得痛快。”
赵天宇跟着站起来：“我知道有家夜宵摊，味道不错。”
三个人下楼上车，在县城夜间空旷的街道上开了一段路，拐进一条巷子，在一家亮着灯的店面门口停下。
老板正在门口摆桌子，看见赵天宇，笑着打了声招呼。
三个人坐在外面的桌子旁，桌上摆了几瓶啤酒和几碟小菜。
赵天宇开了一瓶啤酒，给林小凡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和王志刚各倒了一杯：“大哥，今天这一仗，算是彻底把天康打趴下了。”
林小凡端起杯子：“他们不会这么容易就认输。”
王志刚夹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我知道。但至少短时间内，他们不敢再动凡雪了。”
赵天宇喝了一口酒：“那个贾颜，我看也不是善茬。她出的那二十亿，虽然亏了，但她还握着天康百分之八的股份。只要股份在，她就不会彻底退出。”
林小凡把杯子放下：“那就让他们继续握着。”
王志刚看了他一眼：“你还有后手？”
林小凡没有回答，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吃饭。”
天亮之前，几个人各自散去。
林小凡回到半山别墅的时候，院子里还亮着灯，客厅的灯已经关了。
他换了鞋，上楼。
走廊里很安静，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床头的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枕头上。
他关灯躺下，窗外远处的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了。
第二天一早，天康集团股票复牌后低开，全天维持在低位震荡。
午间休市时，天康的股价没有出现任何反弹的迹象，承接盘数量也明显减少。
散户讨论区里气氛低迷。
“天康这次是真的崩了。”
“没想到跌得这么狠，我追进去的筹码全被套了。”“昨天尾盘抄底的人，今天全闷在里面。”
“这走势已经不是正常的调整了，明显是资金出逃。”
有人发了一条：“听说是有资本在做空天康，被针对了。”
下面跟了一长串回复：“谁这么有钱？”
“据说是一家叫凡雪的公司。”
“凡雪？那个卖减肥药的？”
“他们哪来这么多钱？”
“不知道，反正这次天康是栽了。”
下午收盘后林小凡坐在办公室里，王志刚推门进来，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谷庆那边今天没有对外发声。”
赵天宇跟在后面：“贾颜那边也没有动静。”
林小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们不会这么就算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几天，天康集团发布了多份公告，试图稳定市场信心，内容包括公司经营正常、不存在未披露的重大风险等。
但股价没有出现明显的反弹，成交量也维持在低位，市场对这家公司已经产生了信任裂痕。
股吧里的讨论还在继续，但热度已经不如之前那么高了，偶尔有人留言：“天康这走势，短期怕是起不来了。”
贾颜那边也没有新的动作。
她回到自己的公司后，让市场部重新梳理了美白产品的竞品分析，重点标注了凡雪玉容膏的包装规格、定价策略和渠道分布。
谷庆那边也在做同样的事。
两个人偶尔通一次电话，聊几句，但语气里都带着一种默契——他们都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一周后，天康的股价从暴跌中企稳，但依然没有恢复元气，市值蒸发了将近一百五十亿。
谷庆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条在低位横盘的分时线，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把龙虎丹的用户反馈数据整理一份给我。要详细的。”
对面应了一声，电话挂断了。
他放下电话，又拿起手机翻到贾颜的名字，打了一行字，又删掉了。
他重新打了一行：“下周有空见一面？”
发送。
又过了一周，天康集团和贾颜的美颜集团发布公告，成立“中医药创新产业联盟”，联合省内七家医药和化妆品企业，共同推进中医药标准化、加强行业自律、保障消费者权益。
公告措辞干净利落，没有点名凡雪。
但王志刚看到消息后立刻转发给了林小凡：“他们拉拢了七家，准备一起来。”
林小凡看完了那则公告：“行业联盟？这种组织没有约束力。让他们去闹。”
赵天宇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大哥，舆论那边已经有人开始动了。这两天有好几个地方媒体发了文章，措辞不太一样，但都往‘行业自律’和‘加强监管’的方向靠。”
林小凡把手机放在桌面上：“让他们再跳一会儿。”
第二天下午，几条新的文章开始在社交媒体上传播，内容是质疑凡雪的产品备案合规性：“龙虎丹和玉容膏上市至今，凡雪从未公布过完整的临床数据。”
“行业自律是好事，但对于新企业，市场应当有更严格的安全评估。”
“联合创新联盟成立，七家药企呼吁同行加强自律，某些企业却选择了沉默。”
评论区的节奏在文章发布后很快被带了起来：“凡雪怎么一直不回应？”
“行业联盟都成立了，他们在怕什么？”
“凡雪成立时间短，会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
“我相信凡雪的产品，但龙虎丹和玉容膏上市确实太快了，都没有发布临床数据。”
（本章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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