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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如雪感觉自己化身成了天上的云儿，飘阿飘，始终不挨着地。
“原来做一个云儿，是这么快乐舒服啊。”
也不知道飘了多久，姬如雪感觉唇上的温热离去。
她睁开眼，看到了牛有道微有些发红的眼睛，以及眼中那一抹她看不懂的炙热。
姬如雪小脸发烫：“小牛，你想干嘛？”
牛有道很想说一声：“想！”
但是现在不合适。
他将怀中的人儿松开，柔声说道：“我该走了，你也回去吧。”
姬如雪有些不舍：“这...就走了啊...”
“好，那我回去了，明天你还来找我玩吗？”
牛有道摆摆手：“你回去吧。”
姬如雪拉着牛有道的手：“那你明天来找我玩！”
牛有道有些受不了，一个如此绝美的佳人，冲你撒娇，哪个干部经得起这种考验！
除非，旁边有人。
是的，牛有道早已发现一旁有个人正在看着，要不然，他控制不住自己的。
将姬如雪哄了回去，牛有道的脸阴沉了下来。
“出来。”
槐树后面静了一瞬。然后一个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个女人。
身形纤细，穿一身深灰色的夜行衣，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不大，但极亮。
她站在月光和阴影的交界处看着牛有道，目光里带着惊疑。
她已经将气息压到最低，心跳放缓，连呼吸都屏住了。
先天圆满的修为，敛息术练了十年，在这宫里头藏了两年，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
面前这个人不仅发现了她，还精准地找到了她藏身的位置。
牛有道动了。
风神腿第一式捕风捉影，身形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她面前。
女人瞳孔收缩，本能地抬手格挡，手臂上灌注了十成真气。
牛有道的掌缘切在她小臂上，先天圆满的护体真气像纸一样被撕开。
她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槐树干上，震落一树枯叶。
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牛有道已经蹲在她面前。
他扯掉她的蒙面黑巾。
很年轻的一张脸。
二十岁左右，眉毛修长，眼睛不大但极有神采。
鼻梁挺直，嘴唇紧抿，下巴线条干净利落。
不是那种娇柔的美，是一种久经训练的干练和锋利。
牛有道没有多看她。
右手掌心翻转，九阳真气逆转阴阳，生死符凝结成形。
薄如蝉翼的冰片在月光下折射出淡金色的微光，没入她的后颈。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收缩然后放大。
脑子里那道冰冷的意识扎根而入，将所有的抗拒和警惕尽数碾碎。
她的眼神变了，从戒备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顺从。
“叫什么名字？”
“陆清霜。”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吐出来。
“谁的人？”
“皇帝。”
“什么身份？”
“永宁公主暗卫。奉命保护公主，公主在何处我就在何处，非生死关头不得现身。”
牛有道看着她。
二十岁，先天圆满。
这个年纪这个修为，在武林中已经算得上天骄级别。
“师门。”
“天剑宗。”
天剑宗这个名字牛有道听过。
江湖上排名前三的剑道宗门，门下弟子个个是用剑的好手。
天剑宗的掌门陆青山，据说是天人境之下剑道第一人，宗门内更是有天人境老祖的存在。
眼前这个陆清霜，多半是陆青山的后辈，被送进宫里来既是历练也是给皇家的一份投名状。
“你今夜看见什么了？”
陆清霜的眼神挣扎了一下。
生死符在脑海中翻涌，将挣扎碾碎。
“看见公主和一个侍卫坐在角落里说话。别的什么都没看见。”
牛有道站起身。“继续保护公主。
今夜的事烂在肚子里，对任何人不得提起。公主若问起我，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陆清霜叩首。“是。”
牛有道没有再看她，提气纵身消失在槐树的枝桠间。
陆清霜在地上跪了片刻，然后站起来将蒙面黑巾重新系好，退入阴影之中。
槐树的落叶铺了一地。
牛有道回到霜华殿，他刚才被姬如雪撩拨的七上八下的，现在急需泻火。
最近，淑妃的火气也是很旺，很疯狂。
推开淑妃的门。
淑妃还没睡。
她坐在床沿上，手里握着那颗狼牙。
茶色眼睛映出他推门而入的身影。
她将狼牙放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胸口。
“回来了。”
牛有道伸手扶住她的腰。
淑妃的腰很细，隔着月白色的旧衫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她仰起脸看他，茶色眼睛里有一种很亮的东西。
“我等你很久了。”
牛有道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床帐晃动起来。
月光从窗户的左边挪到了右边，床帐的晃动停了。
淑妃躺在牛有道臂弯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
她的呼吸还很急促，额头上渗着一层细汗，茶色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散。
她伸出手用指尖在牛有道胸口画着圈，画了两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