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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有道暗道：“这白莲妖女，可真是个小妖精，够劲的啊。”
他在心里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
获得武技：排云掌。”
“武技已自动录入，是否参悟？”
排云掌。
牛有道心头一喜。
这套掌法是雄霸三大绝学之一，与风神腿、天霜拳齐名，以飘忽不定、虚实相生著称。
一共十二式，从第一式“流水行云”到第十二式“愁云惨淡”，每一式都有独到的掌劲变化。
掌力如云，聚散无常，对手防不胜防。
“参悟。”
信息流涌入脑海的瞬间，丹田中忽然生出一股异动。
风神腿、天霜拳、排云掌，三股截然不同的真气在丹田中同时运转，互相牵引，互相激荡。
腿法的风劲、拳法的霜寒、掌法的云劲，三道气劲越转越快，最终在丹田深处猛地撞在一起。
一股磅礴的融合之力从丹田中炸开。
三分归元气，自动激活。
这是一股全新的真气，既保留了风神腿的迅疾、天霜拳的寒烈、排云掌的飘忽，又兼具了三者融合之后的浑厚与霸道。
真气在经脉中奔涌，比之前雄浑了至少三成。
牛有道睁开眼，感受着体内这股全新的力量。
三分归元气的核心在于“归一”——将三种绝学的真气融为一体，以三分归元的法门催动任何招式，威力都会大幅提升。
用三分归元气催动风神腿比单纯用风神腿更快，催动天霜拳比单纯用天霜拳更寒烈，催动排云掌比单纯用排云掌更变幻莫测。
他将三分归元气在经脉中运转了一个大周天，将暴涨的修为重新压回丹田，收敛到不显山不露水的状态。
推开后窗，翻身进去。
白莲妖女声音懒洋洋的说道：“来了？”
牛有道走到她身后，她的寝衣领口微微敞着，从铜镜里能看见两根锁骨的弧线和锁骨窝里一点小小的阴影。
“你叫什么名字？”
牛有道低头贴着她耳朵问。
“李娴。”
她说，铜镜里映出她嘴唇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牛有道乐了：“你这角色扮演，还上瘾了啊。”
白莲偏过头，侧脸对着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她寝衣的袖子滑到手肘以上，露出的两截手臂白生生的，手腕骨微微凸起，手指正拈着一根玉簪。
牛有道从她手里接过玉簪，拢起她披散在肩头的头发，一缕一缕地往后盘。
她的头发很滑，又多又密，盘了几圈才盘好。
脖颈露了出来，从耳后到肩头的线条一气呵成，皮肤在烛火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
将她的头发盘起来之后，牛有道大手扶上了白莲妖女的脑袋：“乖。”
旋即，将她的脑袋往下摁去。
片刻后，牛有道将她横抱起来往床榻走去。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寝衣袖口滑到肘弯以上，整截白净的小臂全露在外头。
她小腿垂在他臂弯外轻轻晃动，裙摆滑到膝上，两条白嫩的大腿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
床帐晃动起来。
一个时辰后，床帐停止了晃动。
牛有道躺在被褥间，发现自己的内力比之前精纯了许多。
丹田中的真气原本浑厚磅礴但并不精纯，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淬炼过，杂气尽去，精华凝练。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白莲——她脸上易容的药膏被汗水洇得斑斑驳驳，几缕湿发贴在鬓角，胸口还在起伏，一条手臂搭在他腰上没有挪开。
她的内力也精进了。
牛有道开了真眼看去，视野中她的光团比初见时亮了一截，真气流转更加凝练顺畅，丹田中的光团已经隐隐有从大宗师后期向圆满迈进的势头。
两次双修，两人体内的真气互相交互，对牛有道这个天人境来说增益有限，但对她来说不亚于吃了几颗大补药。
牛有道恍然，难怪这小蹄子，这么主动配合。
原来是拿老子这个天人境高手当炉鼎！
踏马的！
“小蹄子，”牛有道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拿老子当炉鼎？”
白莲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她只是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着，还带着事后的红肿。
牛有道越想越气。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把人家当棋子捏在手里，没想到人家从头到尾都在拿他当修炼资源。
天人境大高手的真气，跟她一个大宗师后期的真气交互一次，对她的益处比对牛有道大了十倍不止。
难怪这小蹄子这么乖，不但不反抗还主动迎合——合着她是在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