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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抱着怀里的人，指尖能摸到她后背衣服浸出来的冷汗。
丽芙整个人都在抖，攥着他卫衣下摆的指节白得吓人，头埋在他颈窝，呼吸乱得像被追了三条街的小猫。
洗手间门口围了两个人，陈云舟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捏着半杯没喝完的热水。
伊洛蒂站在他身后，针织衫上的水渍还没干，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见李阳出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先抱去休息室吧，里面有毯子。”
陈云舟抬抬下巴，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间，
“我去给你们倒杯温水。”
李阳应了一声，抱着人往那边走。
丽芙很轻，抱在怀里跟团棉花似的，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滑到膝盖上面，露出两条细白的小腿。
皮肤嫩得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脚踝细得一圈就能握住，踩在他小臂上，凉得像块玉。
休息室的门是虚掩的，李阳用肩膀顶开，把人放在沙发上，刚要起身去拿毯子，手腕就被拽住了。
丽芙抬着头，冰蓝色的眼睛红得像兔子。
眼尾还沾着点未干的泪痕，头发乱糟糟的。
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歪了点，露出半截锁骨，白得晃眼。
她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李阳，手指越收越紧。
指甲掐进他手腕的皮肤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嘶。”
李阳故意龇了龇牙，顺势蹲下来，跟她视线平齐，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暖烘烘的温度裹上来，
“怎么？还想把我掐残废了，然后养我一辈子啊？”
丽芙的嘴唇动了动，只是眼眶更红了点。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陈云舟端了两杯水进来，放在茶几上，扫了两人一眼。
但没多问，只是留下一句：
“伊洛蒂我已经让她先回家换衣服了，项目的事明天再说，你们今天先休息”。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暖气开得很足，风从百叶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
李阳抽了张纸巾，给她擦额头上的汗，指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软乎乎的。
“刚才怎么回事？”
他声音放得很轻，怕吓着她，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丽芙摇摇头，还是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把脸埋进他怀里，胸口软肉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温软的触感。
她的腰细得李阳一只手就能环过来，软乎乎的，摸上去跟没有骨头似的。
因为发抖，轻轻蹭着他的腰侧，勾得人心里发酥。
李阳抱着她，手掌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一下一下，节奏很稳。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是微信消息。
他一只手抱着人，另一只手掏出来，屏幕亮着，是伊洛蒂发来的。
【伊洛蒂：我没事的，你不用放在心上，丽芙可能只是有点累了。】
【伊洛蒂：访谈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明天发你邮箱就行。】
李阳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回消息。
【李阳：那哪行，毕竟是我们家女朋友泼的水，改天请你喝奶茶赔罪，你想喝什么随便点。】
刚发出去，怀里的人突然就僵了。
李阳还没反应过来，怀里的人猛地推开他，力气大得离谱。
丽芙从沙发上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着沙发背才站稳。
她那双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李阳从来没见过的情绪。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黑沉沉的，又亮得惊人。
茶几上的玻璃杯被她带倒了，淡甜的水水泼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要请她喝奶茶？”
她的声音很轻，很稳，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李阳却莫名觉得后背发毛。
李阳愣了一下，刚要解释，丽芙又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
“她比我能干，比我会说话，比我懂社交，是不是？”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李阳的下巴，动作很轻，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
“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好？”
李阳伸手想去握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丽芙，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
丽芙笑了一下，很淡，却看得李阳心里一紧。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李阳的手背上，烫得吓人。
“你是我的。”
她的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手指攥着李阳的衣领，指甲都快掐进他的皮肉里。
“只能是我的。”
“谁也不能抢。”
“大不了我把你锁起来，就我们两个人，再也不见其他人...”
她说着，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手捂住心脏的位置，脸色瞬间白得像纸，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倒下去。
李阳心脏差点停跳，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抱得死紧，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骨头里。
“我在，我在呢。”
他拍着她的背，声音都在抖，嘴唇贴在她的发顶上，反复念叨，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没人抢，谁也抢不走。”
他抱着人坐到沙发上，把丽芙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让她听自己的心跳声。
另一只手给她顺气，指尖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摸，摸到她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轻轻揉着。
丽芙靠在他怀里，抖了好久，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眼泪把他的卫衣打湿了一大片。
李阳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亮着，是他和伊洛蒂的全部聊天记录，从项目资料到刚才的赔罪消息，一句都没漏。
“你自己看，我跟她除了工作，半句话多余的都没有。”
他捏了捏她的脸，软乎乎的，
“请她喝奶茶也是因为你泼了人家衣服，替你赔罪而已，不然你的小脑袋瓜里又要瞎想，觉得自己做错事了，不是么？”
丽芙盯着屏幕看了好久，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上的字，眼眶又红了。
“对不起...”
她埋进李阳怀里，声音闷闷的，
“我不想这样的...”
“我只是...”
李阳笑了下，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放心吧...”
“你这样...只对我耍小脾气，反而说明你在乎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说着，故意挤了挤眼睛：
“再说了，真要把我锁起来也行。”
“反正我也不介意天天在家陪着你，游戏打累了就亲两口...多爽。到
“时候你给我做饭，我给你暖床，咱们提前过上退休生活，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