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萌愤愤地哼了一声:“真阴险。会不会有什么风水上的反噬?”
“这就是普通迷药,不是风水术法。药物挥发和皮肤渗透都有时间限制,过了药效人就没事了。所以,等我改天把它处理干净,就摆在我们桌子上吧!不用买了。”
唐小萌撇了撇嘴:“你也太省了吧?”
这时,赵北齐从里屋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正哥,我睡了多久?”
“一个小时左右吧!”
“一个小时?正哥,你给我烧符了吗?你们怎么半个小时左右就行了,我怎么一个小时才行?”
我点点头,一脸平静:“烧了。你块头大,所以醒的时间比较慢。”
赵北齐双手合十,对我作了个揖:“多亏了正哥。不然我今天估计就交代在这了。正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后我赵北齐这条命就是你的。”
唐小萌在旁边捂着嘴笑。
我伸了个懒腰,看向铺子外面。太阳已经开始西斜,老街上的人多了起来。
梁一山把这东西送过来,我就收着。
第二天早上,我到铺子的时候,唐小萌正站在铺子门口看着对面。
一大早她就抱着奶茶杯子喝奶茶。
看到我来了,他有些奇怪的问:
“师父,对面那家商铺前几天不是还开着吗?感觉生意挺好的,怎么说搬就搬了。”
我看了一眼对面,对面正在装修。
“生意上的事,人家搬走还需要跟你打招呼?”
“那倒也是。”唐小萌跟进铺子,“可惜了。前天我还跟老板娘聊天呢,昨天就空了,估计连夜搬的。”
赵北齐也在旁边附和,“就是,这也太快了,连‘旺铺招租’都没贴。看来那个铺子还真的挺旺,无缝衔接。”
我没接话。老街这边商铺转手是常事,有人干半年,有人干两个月,还有装修完开业没几天就贴出转让的。房东只要收到租金,谁来租都一样。
电钻声隔着一条街传过来,在铺子里回荡。
装修持续了三天。唐小萌第二天就买了一副粉色耳塞,上面印着猫头图案,塞在耳朵里像两个小馒头。赵北齐看着那副耳塞笑了半天。
“你这耳塞比耳朵还大,你是隔音还是保暖?”
“你管得着吗?”
第三天下午,装修声停了。我站在铺子门口看了一眼对面,门口堆着的建筑垃圾清走了,地面扫得干干净净,看来是装修好了。
第四天早上,我到铺子的时候,对面门楣上开始有工人挂牌子。
唐小萌又抱着奶茶杯子盯着看。
她盯了好一会,然后回头朝我喊,“师父,我怀疑对面是故意找茬的。”
我疑惑的看着唐小萌,走出铺子,看了一眼对面的牌子。
“这还用怀疑?都这么明显了。”
我看着他们门楣上的黑底金字,“正南风水咨询”。又转头看我们门楣上的牌子,“正北风水咨询”。
我陷入了沉思。
赵北齐看到牌匾上的字也是大吃一惊,“卧槽,对面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向我们致敬吗?”
唐小萌瞥了他一眼,“什么致敬?抄袭就是抄袭,说那么好听。”
赵北齐气得不轻,“别拦我,我去给他们拆下来。”
我和唐小萌看了看他,“我们没有拦你。你去吧!”
赵北齐一愣,“正哥,这不科学啊,你今天怎么不拦我?真去拆啊?”
“你想去拆就去拆呗!大不了赔他们个门匾。他们也不违法。你去拆违法的是你。”
“那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站在门口,看着对面。铺子对铺子,门对门。风水行当有句话叫“同行莫对门,对门必相争”。
两间风水铺子开在对面,等于两个气场直接对冲。谁的气强,谁就能压住对方。
我正想着,对面的门从里面推开了。
梁一山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