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萌直接站起来往后面跑。边找边问:“师父,你是要画符吗?”
我点点头,“对。”
唐小萌找出来摆好以后,我走到后面。
随后净手漱口,点了三支香插在香炉里,烟升起来,形成三条线。坐定调息,掐诀念咒。
我拿起朱砂笔,蘸了朱砂,开始画符。
我画完符,把符纸拿起来,在香上轻绕三圈。这是“过香”,让符纸沾上香火的气。
唐小萌凑过来看,“师父,这符上面写的什么?我就看出来一个天字。”
“天官赐福。”
“那这个符贴哪里?”
“贴门楣。”
我拿着符出门,搬了一张凳子放在门口。踩上去,把符贴在门楣正中间。符纸贴好,我又用朱砂笔在符脚下面点了一下。贴完符,我低头看了一眼对面。梁一山的铺子还是关着门,窗帘拉着。
没多大会儿,赵北齐回来了。他抱着一块石头,气喘吁吁地走进铺子。
“正哥,石敢当买回来了。我跑了好几个地方,你看看行不行。”
我接过石头,放在桌子上。
“可以。放门口。对着对面的天斩煞气口。”
赵北齐把石敢当搬到门口放好。
“正哥,还需要做什么?”
“把门楣上的八卦镜拆下来,换成铜山海镇,我们柜子里有,对着对面的八卦镜。我先把门槛下的五帝钱放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串五帝钱,把红线拆开。站在门内,面朝门外。
门槛是木质的,我撬开门槛前面的一块木板,下面铺上红布,把五帝钱从左到右,正面朝上依次摆好,随后合上红布,这样,五帝钱都在红布内包裹。然后盖上木板,踩了两脚。
我这边处理好,赵北齐也已经把八卦镜换成了山海镇。我看了看铺子,又看了一眼对面,这样对面的八卦镜也构不成威胁了。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铺子坐在椅子上,看着前方的铺子——正南风水咨询。
越看越有点憋屈,越看越气。
我拿着八卦镜,走出门外,又挂在了铺子前方。这一次,我没有把镜面朝斜上方。
而是把镜面调了一个角度,朝对面偏了十五度。
镜面还是朝外的,但不是对着天斩煞的口,也没有对冲梁一山的八卦镜,直接对着他铺子的门口同时又偏右的位置,偏右的位置正好是他的铜钱串和黄符。
这样的话,梁一山那面凸镜打过来的煞气,我们的八卦镜会把煞气折射回去,落点刚好是他的九星连珠铜钱串和大门的位置。
煞气往我们这边来,绕了一圈,又回到了他自己铺子里。
等到做完这一切,我再次回头看向柜台上的罗盘。
罗盘只有很轻微的晃动,比刚才安静多了。
整个下午罗盘也没有再跳动过,说明我们铺子的气场已经平稳了下来。
看来他布的局已经破了,我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下来。
我拨了顾行舟的号码。电话接通,我直接说:
“顾行舟,你消息挺灵通的嘛。”
顾行舟显然有些诧异,“怎么了?林师傅。”
“梁一山都把铺子开到我门口了。你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林师傅,你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最近确实没有打探到他的消息,他最近行踪很隐蔽,我感觉他应该已经知道有人在打探他的消息了。”
“那你也没什么用了?”
“有用有用,我还在打探,只要他暴露行踪我就能打探到消息。”
“他现在行踪还不够暴露吗?都在我面前晃悠了。”
“那我去你铺子那里打探?”
“你歇着吧!挂了。”
第二天早上,我到铺子的时候,对面梁一山的铺子关着门。
门口那面八卦镜没有了。九星连珠铜钱串取下来了,黄纸符也不见了。门楣上干干净净,只剩那块“正南风水咨询”的牌子。
唐小萌站在我们铺子门口,看着对面。
“师父,对面的镜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