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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的表情。她嘴上说不能拍，但眼神里还有一种不甘心。
苏氏集团的主业是地产，不拿地就没项目，没项目就没收入。
她接手才几个月，周副总的烂摊子还没完全收拾干净，急需一个项目证明自己。
这块地位置好、面积大、又是政府放出来的，本来是很好的机会。
现在被我说不能用，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想了想：“苏晚，如果你能低价拿下来的话，还是可以的。”
她抬起头看我：“嗯？”
“我刚才说了，改造的代价太大。但如果你用底价拿下来，这个代价我觉得还是可以覆盖的。前提是没有人跟你竞拍。”
苏晚想了一下：“行，我知道了。回去我们核算下费用。”
她刚说完，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唐小萌凑过来：“师父，这块地真的这么差吗？”
“差是真的差。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用。”
“那你为什么要跟她说不能用？”
“我说了不能用吗？我说的是‘不适合建小区、建房子’。这是两个概念。”
唐小萌歪着头想了想：“哦——你的意思是，地是差地，但如果价格便宜，还是能赚到钱？”
“对。就像一块有裂缝的玉，别人看到裂缝就不买了，你如果知道裂缝能修补，而且价格够低，你就能赚到差价。”
赵北齐插话：“那秦家应该也会知道这地的情况吧？”
“秦家那边现在有梁一山。估计也能看出来问题。”
“那秦家还会拍吗？”
“秦振海这个人，我虽然只跟他打过一次照面，但看得出来，他很自负。他觉得他比苏国华强，比苏晚强，比所有人都强。如果梁一山说这块地不能用，他未必会听。”
赵北齐问：“那如果他听了呢？”
“听了更好。他不拍，苏晚就能底价拿地。”
赵北齐想了想：“那他如果听了，但是为了跟苏晚抢，故意抬价呢？”
我笑了一下：“那就要看苏晚怎么应对了。”
苏晚打完电话回来了。她的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
“秦振海那边刚刚放出了消息，说秦氏集团对这块地势在必得，让其他开发商不要白费力气。”
唐小萌撇了撇嘴：“好大的口气。”
苏晚看着我：“看来不太能低价拍到了。”
“也不一定，估计他还没找梁一山看过这块地，等看过说不定会改变主意。”
“但我觉得，他之所以放这个风，可能有其他目的。”
“什么目的？”
“为了断你的路。”
苏晚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继续说：“所以秦振海现在放这个风，可能就是冲你们苏氏来的。为了让你们拿不到这块地。”
苏晚沉默了几秒：“那你的建议是什么？”
“如果你拍，就做好被抬价的准备。如果你不拍，我倒是有个主意。”
苏晚眼睛一亮：“什么主意？”
我坏笑了一下，朝苏晚走近一步，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唐小萌侧过耳朵偷听。
苏晚听完，眼睛一亮，微微一笑，点点头。
我退后一步，把话说清楚：“我只是提意见。其中风险，你得自行承担。”
苏晚坏笑一下：“我知道。我会看情况的。”
我点点头。
回程路上，唐小萌一直问：“师父，你给苏晚说的什么？偷偷摸摸的。”
“别打听太多。后面会知道。”
“怎么看着不像好事呢？”
“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第二天，海州房地产圈传出消息。
这次海州政府拍卖的一块土地，是藏风聚气的绝佳好地。谁要是能拍到，就算是潜龙在渊也能一飞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