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趴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翻身。
里昂走过去,单膝跪下,黑色的膝甲直接顶在暴君的后脑勺上,把它的脸按在水泥地里。
他伸手抓住暴君的后衣领,往上猛地一提。
暴君的下巴磕在地上,下颌骨碎裂。
里昂站起身,拍了拍手。
吉尔换了个站姿,给左轮手枪换了个弹巢。
“你确定是在打架,不是在拆迁吗?”她看了看满地狼藉的厂房,“这地方的老板要是回来,肯定会找你索赔。”
“账单寄给威斯克。”
暴君再次挣扎着爬了起来。
它的下巴歪到了一边,双臂脱臼,右腿折断,但它依然转过身,面向里昂。
里昂下盘扎稳。
他举起右拳,拳头表面的暗红光芒暴涨。
“结束这场闹剧吧。”
里昂对着暴君的胸膛,连续打出三记势大力沉的震荡爆破拳。
三道冲击波在极短的时间内叠加在一起。
暴君坚韧的胸腔骨骼碎裂,那件绿色限制器束缚大衣,终于承受不住内部的剧烈膨胀和外部的冲击。
大衣从内部彻底炸裂,变成满地飞舞的绿色碎布条。
束缚解除。
暴君残破的胸腔暴露在空气中,一颗巨大的、跳动着的变异心脏显露出来。
它残余的肌肉开始疯狂膨胀,血管凸起,原本脱臼的双臂骨骼重组,手掌前端隐隐有巨大的骨爪要刺破皮肤生长出来。
它要变身为超级暴君。
吉尔举起枪。“它在变异,小心它的爪子。”
“它没机会长出来了。”
里昂没有停顿。
他大步冲上前,单手死死抓住了暴君仅剩的那条完好的左腿的脚踝。
黑色的重甲双臂发力。
里昂转身,腰部带动双臂,直接把这头正在变异的怪物抡飞到了半空中。
暴君在厂房内划出一道巨大的圆弧。
里昂抓着它的脚,开始疯狂地抡砸。
暴君的脑袋撞在一台废弃的变压器上,电火花四溅,它的后背砸断了一排粗大的通风管道,金属管坠落下来。
里昂拖着暴君,走到一辆停在墙角的废弃卡车旁。
他双手抓住暴君的腿,把它高高举起,然后将暴君的脑袋直直地砸向卡车的引擎盖。
引擎盖凹陷出一个大坑,暴君刚刚隆起一半的背部肌肉在剧烈的撞击下停止了生长。
它还没来得及伸出的骨爪,重新缩回了撕裂的皮肉里。
里昂松开它的腿。
他在车间里走动,视线落在了一根悬挂在半空的粗钢缆上。
里昂扯下钢缆,走到暴君面前,把钢缆在暴君粗壮的脖子上缠了两圈。
他一脚踩住暴君的后背,双手握住钢缆的两端,用力向后拉扯。
钢缆勒进暴君的脖颈里,切断了灰白色的皮肤,勒出了黑色的血液。
暴君发出嘶嘶声,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脖子上的钢缆。
里昂拽着钢缆,拖着暴君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走。
暴君的胸口划过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吉尔踢开脚边的一块碎砖头。
“你确定你是在对抗生化兵器,而不是在进行某种古代酷刑吗?”
“我只是在帮它做做拉伸。”
里昂走到一个装满废铁的汽油桶旁,他抬起脚,一脚将沉重的铁桶踢飞。
铁桶在空中翻滚,砸在暴君的脑袋上。
金属桶身瘪了下去,暴君的脑袋也被砸得歪向一侧。
里昂扔掉钢缆。
他走到暴君身边,蹲下身。
暴君残破的胸腔大开,那颗变异的心脏跳动着。
里昂伸出黑色的金属手套。
他抓住暴君断裂的胸骨边缘,猛地向外一掰。
两根粗大的肋骨被他扯断。
里昂拿着那两根带血的骨头,当做匕首,直接捅进了暴君的大腿肌肉里,把它的双腿钉在了地上。
“它现在哪儿也去不了了。”里昂站起身。
暴君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它在地上苟延残喘。
里昂抬起右拳,拳头上的震荡波再次亮起。
他一记重拳直接砸进了暴君敞开的胸膛。
金属手套穿透了残余的肌肉和隔膜,握住了那颗跳动的巨大心脏。
里昂单手发力,把那颗心脏从暴君的胸腔里扯了出来。
血管断裂,暗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
里昂看了一眼手里还在微微抽搐的肉团,五指猛地收紧。
“噗!”
心脏被捏爆,肉浆顺着他漆黑的指套缝隙流下。
暴君的躯体剧烈地抽搐着。
“这算是完成了第一步的拆解。”里昂随手甩掉手上的肉渣。
他低下头,看着暴君那两条垂在身体两侧、已经脱臼的粗壮手臂。
里昂弯下腰,双手分别抓住了暴君的左右手腕。
他抬起脚,踩在暴君残破的胸口上。
“现在,让我们把不需要的零件塞回包装盒里。”
里昂双臂同时向内侧发力。
骨骼断裂,里昂用力向内折叠暴君的双臂。
他直接把这两条粗壮的手臂,按进了暴君自己被掏空的胸腔里。
折断的手骨和破裂的肌肉挤在狭窄的胸腔里,暗绿色的血液不断地涌出来。
暴君的喉咙里发出气声。
吉尔走近了几步,看着地上那团肉块。
“你确定它还能拼得回去吗?”她问。
“售后服务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里昂松开踩在暴君胸口的脚。
他走到暴君的头部上方,弯下腰。
里昂的双手分别扣住了暴君的上颚和下巴。
“咔。”
金属手套卡紧了暴君的颌骨。
里昂双臂向外发力,粗壮的肌肉崩断。
暴君上半部分的头颅被连根掀起,露出了内部灰白色的组织和残破的神经。
里昂把那半块头骨扔到一边。
他站起身,看着这具被拆解的生化兵器。
“这就完了?”吉尔把枪插回枪套,“我觉得你还可以再把它切成小块。”
“好主意。”
里昂张开双臂,蹲下身。
他用覆盖着装甲的双臂,抱住了暴君残破的躯体。
这是一个致命的熊抱。
双臂的震荡波亮起,黑色的装甲疯狂收紧。
巨大的挤压力和震荡波在暴君体内爆发。
暴君的整个身体炸成漫天血雨和碎肉块,向四周飞溅。
漫天血雨落在重甲漆黑的表面上,滴落。
里昂站起身,甩了甩金属拳套上的肉渣。
里昂闻到了血腥味。
吉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干得不错。”她说,“希望安布雷拉没有在里面塞什么录像设备。”
“那也得他能活到看录像的时候。”
里昂正准备走向工厂深处。
就在这时,天空上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军用直升机旋翼轰鸣声。
声音越来越大,盖过了工厂里的风声。
里昂和吉尔同时抬起头,透过厂房墙壁上的破洞,看向外面的苍穹。
满地暴君碎块,身披重甲的里昂,以及回荡在天际的旋翼轰鸣声中。
(这几天空闲时间太少,欠的章节我会在五一全部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