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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码字,被蜈蚣咬了一口屁股跟腰,我真醉了,上次是咬我的耳朵,再这样,我要去写巫蛊文了,真是先天招蜈蚣圣体,没招了(摊手)
场景复述:正在激情码字,屁股一痛,我以为是我好心没杀死的那只蜘蛛咬我,准备大开杀戒,结果腰那里又是一痛,打开手电筒的光,一只蜈蚣钻进了我的口袋里,然后我拍拍拍,蜈蚣跑到了沙发底下,八嘎呀路,死啦死啦滴,蜈蚣现在变成蜈饼了。
——
“傅沉医生并没有参与非法实验,上面早就知道了,不仅不会追责,等到事情告一段落,还会对他进行嘉奖。如果不是傅沉医生放出了消息,我们那边也不会这么容易就突破防线进来,多亏了他提前联系到上面,我们才能够做好充足的准备,将违法犯罪团伙一网打尽。”
蒋魏因为昏迷被放在了监护室不远处的家属休息区注意,迷迷糊糊的听到了有人在交谈的声音。
“既然是这样,那我便放心了。现在我小叔还在昏迷当中,没有醒过来,你们需要了解事情的情况,需要等他身体状态稳定之后才行。”
“明白明白,我们都懂,这次来也是上面的意思,来慰问一下傅沉医生,他潜伏在里面也是辛苦了,为我们提供情报,还受了伤,很不容易。”
官方而又客套的话说出来,傅摘星听后只淡笑不语。
对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
傅摘星说:“我替小叔感谢上面领导对他的关心,也辛苦您跑一趟了,有什么话等到小叔苏醒过来,咱们再一起说吧,现在小叔需要静养,劳烦您跑一趟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了,您就先回去吧,来一趟还挺辛苦的。”
Alpha脸上挂着笑意,说着的却是赶客的话。
对方也听出了这么个意思。
便也不再多留。
而是直接离开了。
“只希望傅医生能够尽快好起来。那既然如此,我就不过多叨扰,先走一步了,等傅沉医生醒过来,我再过来。”
傅摘星双手并拢放在身前,一张放荡不羁的俊脸没怎么打理,头发乱糟糟的,微笑点头,表情假的要死,但是那人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谁的亲人受伤了,谁心里面都不好受。
Alpha本就不是擅长无人虚与委蛇的家伙,面对这样虚假探望的人,能给出假笑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以他傅家的地位,根本就不需要对人这样恭恭敬敬,只不过是这人回去肯定是要汇报的,他总要拿出点儿好的态度来,用敬语撵人走,总比一个“滚”字来的好听多了。
傅摘星就说傅沉最初失踪的时候,怎么都联系不上,蒋魏跟他妈两个人从警察局去立案,警察都以失踪不满二十四小时为由,不予立案,后来出了那样的事儿,警察还说什么不能打草惊蛇。
却从未想过,原来是傅沉跟上面合作,潜伏在里面传消息来的。
如果傅家人知道傅沉是要进行这样危险的行为,想必没有一个人会同意。
江银河刚才被喊着去了护士站了解了一下傅沉现在的情况,又去了会诊的办公室听了傅沉主治医师讲最近傅沉身体的注意事项,他本就是助理出身,记性好,行动力强,医生一边说,他便把所有的事儿都记得一清二楚,顺便跟已经联系好的家庭佣人复述了一下。
回到监护室门口,Beta就发现傅摘星黑着脸站在那里。
他快步上前,走到Alpha身边,主动牵着他的手,轻轻晃了一下:“怎么不高兴了?谁惹你了?”
傅摘星在看到江银河的那一瞬间,立马就变了脸,反客为主的把Beta拉进怀里,亲了亲江银河的脸颊,将下巴抵在江银河的头顶上,轻轻蹭了蹭,撒娇的哼唧:“江江宝,我好累,让我抱一抱。”
确实很累。
不光傅摘星累,江银河也累。
Beta顺势借力,靠在Alpha怀里,一只手被人抓住,另一只手也是主动去搂住Alpha的腰肢,脸颊在傅摘星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今天一天大起大落,与生死只差一念之间,所有的事情都看似平静下来,可傅沉却身负重任躺在监护室里。
一切顺利,似乎很圆满,可是大家都等着傅沉醒过来。
好不容易找到人了,活生生的人,此刻又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除了心脏还要跳动,呼吸都需要呼吸机辅助,医生也说不准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刚才这里是不是来人了?我刚才从那边过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人急匆匆的在这边离开。”
“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你的面色特别不好。”
“他是不是对你说什么了?不会是来找小叔的吧?”
“小叔都受伤成这样了,上面的调查,不应该等小叔痊愈之后再说嘛?”
江银河很是担忧。
他有一点担心傅沉因为跟那个非法实验基地有关系,而被上面的人彻查。
傅沉不像是会害人的那种人。
更何况他还是一名医生,以救死扶伤为己任。
这样好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跟那些罪犯同流合污呢?
而且今天能够突破那里,傅沉功不可没,他主动将那扇门打开,放走了那些实验品,又在那个人开枪的时候,义无反顾的挡在了蒋魏的面前。
傅摘星把江银河抱紧,轻轻拍了拍他,声音闷闷的:“那人确实是来找小叔的,不过他是知道小叔受了伤,代表上面来探望的。”
江银河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嘴巴都能挂油壶了,谁欺负你了,我去找他。”
Alpha听Beta在哄他,轻轻笑了一声,胸腔里发出闷闷的在震动,江银河的脸颊贴在上面,还能够感受得到。
江银河抬起头看向傅摘星。
傅摘星低头调皮的咬了一下江银河的鼻尖,力道轻轻的,却还是在挺翘的白色鼻尖上咬出了痕迹,Beta没说疼,也没推开他,倒是Alpha心疼的不得了,伸手将江银河鼻尖上沾染的口水擦了下去,然后摸了摸对方的脸,说道:“有江江在,没人敢欺负我。老婆最护着我,谁要欺负我,我第一个就要跟我老婆告状。”
江银河温柔的眼眸落在他的身上,瞳孔里如同布满了细碎的流光,亮晶晶的,煞是好看,傅摘星与他对视上,Beta问他:“可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不知道我亲爱的老公,为什么不高兴。星星,可以跟我说说吗?”
傅摘星也不是不开心,就是说不出的感觉,莫名不爽:“小叔他失踪那么久,上面的人明明知晓小叔是为了配合他们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却一点儿线索都不告诉我们,不是不给我们立案,就是拖延时间,又以不打草惊蛇为借口,不让我们透露小叔失踪的事情。”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他们自己的政绩。”
“他们明明是眼睁睁看着小叔被枪支打中的,炸开了那么大的伤口,流出来那么多的血,结果他们来慰问的人就一个,还是个低级的代表。嘴上说是来看小叔情况,实际上就是看小叔醒了没,能不能给他们提供更多的信息。”
“啧。”
Alpha伸手抓了一下头发:“就算我小叔醒了,我也不想让他再为那些家伙做些什么了。”
其实,这“上面的人”跟“天上的人”毫无区别,一个是表面上为了公平正义,为了实实在在的政绩,而另一个也是钱权都有了,贪心不足蛇吞象。
相同的人,分了两个帮派。
一个拿另一个做政绩。
而他们这种人就是牺牲品。
有钱的很难打的过当官的。
有势的又打不过背景强悍的。
虽然这次的事情,不单单是“上面的人”要求的,还有傅沉主动的,可是傅沉因为这受伤了总是真的吧,政绩什么都别人拿走了,质问佐证又成了傅沉要做的事儿,他现在正处于昏迷,不应该是出于人道主义,等到他好了再说那些事儿吗?
这也太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吧?
江银河只能顺着Alpha的话,安抚他:“别生气了,气大伤身,小叔还没醒,又把你气伤了,根本不值当,爸妈会很难过的。”
Beta拉着Alpha坐在监护室对面的桌子上,正准备继续跟傅摘星说一些体己话,一扭头就看到了苍白着一张脸,正半推开门,盯着他们的蒋魏。
江银河喊了一声:“巍小叔。”
蒋魏却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睛,没说话。
刚才傅摘星跟那个人说的话他听到了,后来傅摘星跟江银河说的话,蒋魏也听到了。
蒋魏本就还在易感期中,昏睡的时候信息素溢出,护士站那边给他注射了Alpha抑制剂,他现在身体还有些虚弱,扶着墙朝着傅摘星跟江银河缓缓走过来,然后转身看了一眼玻璃墙里面的人。
他低声说了一句:“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他问:“刚才你们说,傅沉他是自愿参加替上面的人办事,在那个基地去也只是为了获取信息对吗?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事儿,但是他没有告诉所有人是这个意思吗?”
他在我们两个新婚夜的晚上被掳走了。
蒋魏以为他死了。
结果,他好好的活着,还在替上面的人套取信息。
蒋魏明明是傅沉的身边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他莫名嗓子有些哽咽,整个人都委屈的不行,眼底溢出一层泪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现在变得这样爱哭,他只觉得……他好像不重要,不重要到被当成了外人,不重要到他那么担心傅沉,结果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
傅摘星一听蒋魏的话,就明白蒋魏误解了他们的意思。
傅沉被掳走是先,后来联系了上面的人套取信息是后。
没人会在最幸福的时候,抛弃另一半奔赴一场不知生死的实验。
傅摘星连忙站起身替傅沉解释:“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叔他是真的被抓走了,只是后来他……”
蒋魏不太想听了,抬手捂住了耳朵,轻轻摇头:“你别说了,我知道了。”
我只是个不重要的人罢了。
在实验基地的时候,他装成陌生人不与我相认。
在被标记的时候,熟悉的血腥气还是让蒋魏不敢认。
直到他在被枪击之后,掀开了他的口罩,无意间拽掉了他脸上的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蒋魏才可以百分百确认这人是傅沉。
Osiris虽然气质身形与傅沉相同,蒋魏透过口罩看到这人的脸与傅沉不同,便不想勿把陌生人当做他的爱人。
蒋魏承认自己眼拙,自己笨,自己情商低,智商低,而且有极强的救世者主义,甚至还会无理由同情弱者,自己吃不起饭,在看到路边有乞讨者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给对方最后一点零钱。
他所有的坏,都给了傅沉,
因为他知道傅沉对他无限度的包容。
而他以为他跟傅沉结婚之后,他们两个应该是一体的,相互信任,相互理解,相互成为对方的所有,可事情并不是如此。
他被排外了。
回忆起来在实验基地的种种,傅摘星在看到Osiris时表现出来的怀疑,还有对Osiris的无限度信任,就证明那时候的傅摘星已经知道Osiris就是傅沉。
只有蒋魏一个人傻乎乎的,还在想,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爱人呢?
他的爱人怎么还没找到?
现在爱人找到了,蒋魏的心好像碎的更厉害了。
捧都捧不起来,手指放在碎掉的心脏上,一扎就是一个血窟窿,鲜血不停的淌,止都止不住。
傅摘星跟江银河看到蒋魏表情极其抗拒,Alpha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蒋魏听不进去。
蒋魏看了一眼监护室,轻声说道:“我易感期来了,我去休息一会,没事的话,不要喊我。”
他又缓慢的往休息区走去。
在实验室里,被以Osiris身份狠狠弄过的蒋魏,此时两腿又酸又涩,身上还有些难受,心脏更好难受的要命,他的脖颈上被贴上了信息素阻隔贴,防止Alpha信息素突然溢出来,影响到正常的AO。
看着蒋魏离开的背影。
江银河有些担心:“巍小叔……我看他的状态不对,他那样,没事吧?要不然我去看一下……”
傅摘星哪儿还有闲工夫管别人,他抱着江银河,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低声说:“算了,别管他们了,老婆,我今天真的好累,抱一抱我,好吗?”
江银河瞬间收了心。
谁也没他的丈夫跟孩子重要。
吵吵在家里面,他不放心就让李念慈跟傅渊回家去休息,顺便照顾吵吵。
两个人都在这里守着。
蒋魏回了那个宽敞的休息室,掀开被子,钻进了床里,用被子将头彻底盖住,闭上眼睛,眼泪却控制不住的往下淌,晕湿了一大片白色的枕头,床也一颤一颤的。
人在极度委屈的时候,哭泣都是无声的。
傅沉是在第二天上午十点的时候醒过来的,彼时护士正准备给他刚打完的点滴换药,就看到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些什么,护士按住他一侧想要抬起的手,把留置针给重新固定好,通上了药水之后,一扭头就看到傅沉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Alpha一双黑沉的眸子转了转,偏头看了一眼四周,拔掉了氧气管,就想要掀开床下去,结果只动弹了一下,整个人腹部都是撕裂一般一般的疼痛。
护士连忙按住他:“别乱动,我去喊医生过来给你做一下检查。”
傅沉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嗓子干哑的几乎发不出一声,只有“嗬嗬嗬”的气音:“ji……嗬……”
“喝水?你现在还不能进食,等医生检查过后再说。”
护士叮嘱道,然后推着小车就连忙出去找主治医师了。
门口等着的傅摘星跟江银河听到动静,护士不让他们进来,他们只能隔着一层玻璃往里面看,傅沉似有所感扭头看去。
却并没有看到自己期待看到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