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怕,我爸爸来了,他很厉害,有他在,坏人全被打跑。”
刘灿阳有被安慰到,转头看了看陆长风,眼底都是敬佩。
“叔叔!谢谢你来找我们。”
陆长风“唔”了一声,抱起元元,他不舍得女儿走路,就想抱着她。
抱着,心里不空,踏实。
所有犯人都被戴上手铐,丢进车里。
陆长风命令:“把他们带回去,好好审讯。”
“是!”
猛虎特战队其他队员感觉出事态不对,这里出现了国外雇佣兵。
苏暖再厉害,也不可能找国外雇佣兵来绑架一个孩子。当地混混和国外雇佣兵勾结,其中一定牵扯着什么,必须审问清楚。
所有犯人都被押上面包车,一人开车,其余人看守。
陆长风开的是蛇皮的那辆桑塔纳,让元元和刘灿阳挤在副驾驶座位上。
后座被蛇皮躺过,全是血,怕吓着他们。
苏家。
苏父接到电话,得知苏暖做出蠢事,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怎么了这是?老苏!你怎么样?没事吧?”
苏母急的不行,赶紧将人从地上扶起来。
电话筒挂在那儿来回晃悠,苏父就那么看着,脸色苍白。
完了。
他心底哀叹,恨不得将苏暖骂个狗血淋头。
那就是个疯子,花钱给自己买了个罪名,还连累了苏家。
本来好好的,为了个不喜欢她的男人,做出那样疯狂的事。
电话是苏暖打来的,晃荡着的话筒里传来她的哭求。
“爸爸!你一定要救我,帮我找律师,找最好的律师,不管花多少钱都没关系,我有钱。我不能出事,我不想坐牢,爸爸!你救救我!救救我!”
苏母听见了,让苏父靠着沙发坐好,过去捞起话筒。
“小暖!是你吗?”
“是我,妈妈!我出事了,让爸爸找律师救我!”
苏暖的语气很急,生怕晚一步,苏母会挂断电话。
“你爸爸刚才差点晕倒,你出啥事了?”苏母还不了解情况。
苏暖停顿片刻,嚎啕大哭。
“妈!我做了傻事,被抓了。我让一个混混去带陆元元来见我一面,谁知他把刘司令的孙子也给一块儿带走。
那就是个蠢货,亏我还给了他那么多钱,我让他带一个小女娃,他偏偏自作主张,多带走一个,我被他害惨了。”
苏母吓得手一抖,话筒从手里滑落,挂在那儿,如之前一般晃荡。
话筒里的苏暖感觉到异样,不停地喊:“妈!你听我说,去找律师救我,我并没有对陆元元做什么,我只是想找她谈话。妈!妈!你有听我说话吗?”
苏母回神,拿起话筒,盖在了电话机上。
她有听。
但她不想听。
女儿太蠢,居然敢让人绑架陆元元,还顺便绑走了刘家的孙子。
她怎么生了这么个蠢货?
回头看了看呆坐着的苏父,眼里的泪水慢慢聚拢,一滴一滴落了下来。
“她疯了。”苏母捂住脸哭,“她怎么能干出这么疯狂的事来?她想做什么?把天给捅出个窟窿来,让我们替她顶着?”
“唉!”
苏父长长地叹了口气,慢慢从地上起来,坐到沙发上,抽出一张纸巾,递给苏母。
“放弃吧!她要疯,让她一个人去疯,不能连累家里。”
苏母接过纸巾,没有擦脸上的泪,放在手里叠过来,又叠过去,不知不觉叠出了一艘小船。
那是她年轻时,教女儿做的第一个手工活。
苏父的话听着残忍,事实就是如此。
儿子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因为女儿的愚蠢,毁掉儿子,太不应该。
被儿媳妇知道,不会原谅他们。
一向聪明的孩子,为什么会如此糊涂?
让混混去带走一个五六岁的娃?那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别说陆家那女娃娃有多金贵,就算是平常人家,计划生育年代,你敢动人家娃,人家就会让你把牢底坐穿。
“知道了,这件事咱们别插手,组织上要怎么审查就怎么审查,谁让她蠢呢?”
苏母无声叹息,将那艘小船拆开,铺平,擦干脸上的泪,随手丢进垃圾桶。
她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苏父在一旁宽慰。
“她已经是成年人了,做了坏事,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不知道那两个孩子怎么样了,千万不能出事,刘司令就这一个孙子,宝贝的不得了。
老陆也是,家里就这么一个小孙女,恨不得藏在心尖上,她怎么敢对那孩子下手?陆长风根本就不喜欢她,就算没有那孩子,她也不可能嫁进陆家。”
苏母没有说什么,眼神注视着窗外黑暗的夜。
她也希望那俩孩子千万不要出啥事,不然苏家就得完蛋。
儿子的事业会因此受到牵连。
那不是她想看到的。
陆家。
陆锦坤一家都没睡,全都在等消息,就连陆家三个孙子都在默默地等着。
妹妹没回来,他们哪里睡得着?
也不知道妹妹怎么样了,有没有安全。
“叮铃铃!叮铃铃!”
茶几上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陆锦坤第一时间抓起来,放在耳朵上,里头传来陆长风的声音。
“爸!元元没事,我一会儿带她回家。”
电话的外放音很大,陆家所有人都听见了,个个激动。
“没事就好。”陆锦坤也激动,“赶紧带她回来,我们都在等着。”
“好!挂了。”
放下电话,陆锦坤转头看了看大家,命令三个孙子。
“你们先去睡觉,不要等妹妹,她安全了。明天还要上学,记住,妹妹很勇敢,你们是她的哥哥,必须更勇敢。
因为妹妹是女娃娃,而你们是男娃娃,我们陆家的男人,没有孬种。”
“是!”
“是!”
“是!”
陆丰南,陆丰年和陆丰华齐齐大声回答。
姜艳,张小丽和王丽英,各自领着各自的儿子去休息。
陆长风先将刘灿阳送回刘家,之后才带着女儿回来。
元元很累,已经趴在爸爸的怀里睡着了。
车停下,熄火,陆长风坐在车上,抱着女儿,沉默着,没有立即下车。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腿是软的。
低头看着怀里睡着的女儿,眼底都是失而复得的珍惜。
屋内的人听到动静,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