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邵君庭也是倒霉。
今天他出门,到城区的时候走到大街上,听到有人吵架。
看有热闹看,就凑了过去。
过去时吵架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邵君庭仗着自己长的够高,随便往那一站就把里面看了个一清二楚。
人群中间是一男一女,男的情绪看起来有些激动,在那吵着说女方父母已经同意自己闺女跟他处对象,就算那个女的不同意也不行,父母说了就得听父母的。
女方就在那骂他脑子有问题,她压根不想跟他有什么发展。
邵君庭看到那个女人时,嘿,这不是那个打算把他当成牛马使唤的最后一个相亲对象——沛沛吗?
这女的脑子有点问题,现在听着两个人吵架,这个男的好像也有点大病。
男的一直吵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的就应该听家里父母的话,不能违抗父母的命令。
沛沛见她跟这个神经病说不清楚,扭头就想走人。
结果那男的根本不让沛沛走,还让大伙儿评评理,问大伙他说的对不对。
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那嚷嚷着那个男的说的对,找对象就得听家里的。
沛沛又气又急,正当她想要骂人时,突然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邵君庭。
她对邵君庭很满意,哪怕两人只见了一面,她到现在心里也依然不死心,想等过段时间再去找媒婆过去邵君庭家探探口风。
现在看到他,计上心头。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已经有对象了,我不可能跟你处对象的。”沛沛冲着男人喊。
“你撒谎,前天我去你家,你爹娘还说你没找对象。”男人迅速反驳道。
“那是他们说的,我对象都已经过来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沛沛说完就朝邵君庭走了过来。
邵君庭傻眼了,不是,这关他鸟事?
他就是个路过看热闹的。
“我不是她对象,我根本不认识她!”邵君庭赶紧澄清,他好好一个黄花大闺男,可不能被玷污了名声。
“君庭,我长得也不差,怎么就不能跟你处对象了?你总要给自己一个了解我的机会啊……”
这一通恶心吧啦的话说下来,旁边看热闹的人纷纷开始劝邵君庭,让他接受沛沛,赶紧跟人家处一处早点把事定下来了。
跟沛沛吵架的男人看着邵君庭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怨恨。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我他妈不乐意跟你处对象你听不明白咋的?脑子有病就去治,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死乞白赖的扒着我也不嫌害臊……”邵君庭见状直接开骂,骂完后热闹也不看了,气冲冲的走人。
妈的真是倒霉,看个热闹还把自己搭进去。
沛沛本想追上去,又被男人拦住了脚步。
邵君庭走后,骂完后没多久心里火气也散的差不多了,结果没想到,他回去的路上,那男的竟然一直站在吵架的路口等着他。
那男的守了两个小时,终于等到了邵君庭。
看到邵君庭的身影走过来,男人迅速跑回家接了一盆水又跑出来。
邵君庭跟孙铁正说说笑笑的讨论着晚上吃啥,“哗啦”一声,邵君庭猝不及防就被人泼了一盆水。
零下二三十度的气温,一盆水浇下去,邵君庭差点冻成冰雕,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孙铁在邵君庭被泼了水后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二话不说跑到那个男的身边狠狠踹了他好几脚。
他也不敢耽误,背起邵君庭就往医院跑。
不然岂止是踹他几脚那么简单?
那时候邵君庭已经冻的牙齿开始打颤,人到医院时烧的都开始说胡话了。
医生让孙铁把他冻成一坨的衣服全部扒掉,让护士拿来两床被子,给邵君庭裹上,让他一点点一点点回温,人有点清醒时又吃了退烧药。
等了两个小时,医生又进来看了看,检查完事看着没啥大碍,就让孙铁把人背回家。
这一折腾,到家已经半夜了。
江思冬听孙铁说完,也沉默了。
这也太倒霉了,看个热闹而已,先被人粘着,又被人泼冷水。
“就这么放过那个人了?”江思冬问道。
“你庭哥不会这么轻易就饶了他的,这么冷的天被泼了冷水,要是救治不及时,是会死人的,如果不是我跟在旁边,你庭哥没人管,自己坚持不到医院,说不定就被冻死了,那人的行为跟杀人没啥区别,到时候就看你庭哥想咋办了。”孙铁恨不能现在就过去把人爆捶一顿。
太可恨了,这对狗男女都踏马脑子有病。
既然邵君庭心里有章程,江思冬便不再过问。
“冬妹,你今天回来的?”
“嗯呢,对了,你的毛线我给你买到了,我去拿过来你看看合不合适。”江思冬想起孙铁托她买的毛线。
等江思冬把毛线拿过来的时候,孙铁看到确实很喜欢。
这颜色真好,摸着也舒服,比城里供销社的毛线看起来质量还要好一些。
脑子里想着陆清戈围上这毛线织的围巾,肯定特别好看。
“多少钱?我明天拿给你,还有票,我一块给你。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身上也没带钱。”孙铁喜滋滋的说道。
“不用啦,你留着以后娶媳妇儿吧。”江思冬挥了挥手,豪气道。
她花了一张苏币都不到,也不知道换成华币是多少钱,不过她也没打算要钱。
孙铁没啥家底儿,她又不缺钱,这点毛线还是给得起的。
“那不行,要给的,不能让你跑腿还搭钱。”孙铁不同意。
“真不用,要是你过意不去,那你给我打个小铁锅吧。”江思冬思索道。
“小铁锅?有多小?”
“不是炒菜的那种锅,是底部平一点,然后中间有个挡板……”
江思冬想起末世他们吃火锅用的锅,开始跟孙铁描述。
“这是个啥锅?好像也不能炒菜啊……”孙铁没见过,不知道这种锅能用来干啥。
“这种锅啊,叫火锅,你先给我做,到时候我们用这锅来涮肉,保证你喜欢。”
孙铁心里尽管有些疑惑,依旧痛快的应下江思冬的要求。
江思冬正在跟他讨论这个锅咋用,就听到邵君庭虚弱的哼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