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冬在等的时候,一边欣赏盛世美颜,一边嘀咕。
这长的和那大爷可一点都不像。
江思冬不免想到江来宝,还有他那个便宜儿子。
难道这个世界流行养别人的儿子?
就在江思冬走神想入非非时……
“走吧小妹妹,下班了。”白大齐整理好自己的柜台,对着眼睛已经发直的江思冬道。
“好。”江思冬蹦下来,跟在白大齐后面一起走出了供销社。
这一站起来,江思冬才发现,她的身高才刚到白大齐的胯部。
目测白大齐得一米八左右。
只是江思冬还太矮,估摸不准,但绝对矮不了。
江思冬不擅长聊天,白大齐也没有想跟江思冬聊天,两个人就这样沉默无言的在路上走着。
……
“齐哥哥,你下班啦?”
什么死动静?
江思冬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甜腻的声音。
腻的江思冬眉头不自觉皱了一下。
白大齐头也不回,只对着江思冬道:“不用理,继续走。”
江思冬反射性的抬头看了白大齐一眼。
只见白大齐面无表情,甚至眼睛都没有波澜。
仿佛刚刚江思冬听到的声音是她的错觉,根本没有人在跟他说话。
“齐哥哥,等等我……”
没等江思冬回头,后面就追上来一个姑娘。
看起来应该和白大齐差不多年龄,都是二十岁左右。
那姑娘穿着一身仿军装,戴着一顶仿军帽,两条麻花辫分别垂在两侧胸前。
长相和她的声音差不多,挺甜的。
就是那声音有点过甜,听了怪不舒服的。
江思冬正在打量那个姑娘时,那个姑娘已经毫不客气的将话题指向了她。
“齐哥哥,这个小姑娘是谁?”田园园嘟着嘴巴,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田园园今年十九岁,两年前在中专快要毕业的时候,她偶然认识了白大齐。
当时田园园只看了白大齐一眼,就沦陷在白大齐的容貌之中。
虽然白大齐的相貌不是主流,但是年轻人里依旧很多人喜欢,只是在很多长辈和思想比较保守的人里面不太受欢迎而已。
那时候学校里面有很多女孩子偷偷爱慕着白大齐,像田园园这样主动的,她是唯一一个。
后来田园园发现,他们两家居然离得也很近。
毕业后两人都分配了工作,她去了纺织厂当了宣传科的小干事,而白大齐却分去了铁沙县供销社。
一开始两个人很难碰到。
后面田园园经过多方打听加观察,掌握了白大齐的上下班时间,于是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就多了起来。
白大齐不爱搭理田园园,尤其是后面这个女人几乎天天追在后面,更是烦不胜烦。
可田园园不这样想,她不是没看出白大齐对她爱搭不理的态度,但他身边也没有别的女人出现。
所以她将白大齐已经看成了自己的私有物,不允许白大齐身边出现任何异性,除了他娘。
哪怕是江思冬这小不点也不允许。
敏锐的江思冬怎么可能感受不到田园园的恶意。
在田园园开口问白大齐的时候,还没等白大齐说话,她先怼了回去。
“关你屁事。”江思冬绷着小脸,一副你算老几的样子。
“噗嗤……”白大齐被江思冬如此不客气的回答逗笑了。
江思冬顺带白愣了他一眼。
白大齐摸了摸鼻尖,眼睛继续目视前方,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你谁家孩子,说话这么没礼貌,家里人怎么教你的?”田园园伸出手指着江思冬,气愤道。
江思冬眼神一冷,小腿越过白大齐,抓着那根指着她的手指头,“咔嚓”一声……
“啊……”田园园左手抓紧右手,痛的蹲下身子。
白大齐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孩子这么猛。
好在他从小也被他爹逼着学过几年医术。
白大齐赶紧蹲下来检查田园园的手指。
他刚一碰,田园园的眼泪就扑簌扑簌的往下掉,看上去好不可怜。
“感觉咋样?”白大齐依旧面无表情。
“t……啊!”
“好了,接上了。”没等田园园呼痛,脱臼的手指就被白大齐接了回去,整个过程干净利索。
“下次再拿手指着我,就不是脱臼这么简单。”江思冬冷冷的说道。
田园园望着两个人的背影,眼中的狠毒再也掩盖不住。
放出精神力观察的江思冬看到这一幕,了然于心,原来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啊……
不过再多的阴谋诡计在江思冬这里她都不怕。
拳头才是硬道理,来一个她就打一个,一两个她就打一双。
“小妹妹,手法很熟练啊?”走远后,白大齐忍不住“夸赞”道。
“彼此彼此。”
“……”白大齐第一次被噎住,往常只有他噎别人的份儿。
“还要多久?”江思冬问道。
“前面那栋楼就是了。”白大齐回道。
江思冬看着前面那栋四层高的楼房,外面刷着一层黄色的漆,里面的住房窗户看起来还没有她家里的大。
等江思冬跟着爬到二楼,白大齐打开门后,江思冬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白大齐家。
屋子收拾的很干净,东西也摆放的整整齐齐,可见他家很讲究。
最醒目的,是开门后右手边那满满一架子的瓶瓶罐罐。
里面泡的有各种各样的东西。
进屋后,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和白大齐身上的味道一样。
“爹,有人找。”白大齐进门后,冲着左边的卧室喊了声。
江思冬没多大会,就看到白当归走了出来,依旧戴着那副眼镜。
“小朋友,你找我?”距离上次两人见面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白当归已经忘记了江思冬。
江思冬点点头,道:“我来卖鹿血和鹿茸。”
她这一说,白当归就想起来了。
白大齐正在给江思冬倒水,闻言看了一眼江思冬。
他爹经常会私下收一些东西,白大齐已经习以为常。
白当归示意江思冬把东西拿出来。
江思冬从篮子里掏出两个鹿茸,一瓶鹿血,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白当归先是拿起鹿茸,发现保存完整,一点破损都没有。
再看鹿血,也很新鲜。
“小朋友,这鹿茸跟鹿血我都要了,质量不错,我说一下价格你听听能不能接受。”白当归把东西轻轻放下。
江思冬看着白当归,等着白当归报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