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有啥事等我回来再说。”江大枪不耐烦地甩开吴慧娟,跟两个好心实则想去看热闹的人带着齐寡妇去了医院。
吴慧娟被江大枪一把甩在了地上,她瘫坐在地,泪水流了一脸,发不出一丝声音。
“走吧,回去吧。”秦沐对王刚道。
还以为是真的杀人了,结果是狗血家庭大战。
再看江大枪这边。
齐寡妇到了医院后就被医生推进了手术室,他在外面焦急的不行。
齐寡妇怀了有两个月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怀孕这事,他本想着想办法把家里那老太婆熬死,再处理掉吴慧娟,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齐寡妇娶回去,孩子也能顺理成章的姓江。
结果现在他跟齐寡妇苟且的事败露,看来他得另做打算。
跟他一起来的两个人,站在角落里窃窃私语,时不时的看一眼江大枪。江大枪从没感觉自己这么丢人过。
“谁是病人家属?”护士出来,站在手术门口问道。
“……同志,里面的人咋样了?”江大枪不能承认他是家属,不然就真的坐实了他乱搞的事。
“大人跟孩子保住了,不过刚刚受了惊吓,需要卧床保胎几天,这几天给她吃点好的,行了,去交住院费吧。”护士交代完又进去了。
“哈?都有孩子了?”一个人惊讶道。
“看不出来啊,这姓江的年纪也不算小了,还能……”说着就对刚刚那人挤眉弄眼。
江大枪恼羞成怒。
“你们胡说啥?谁说这孩子是我的?你们没有证据不要出去胡咧咧,小心我告你们污蔑他人名声。”江大枪色厉内荏道。
那俩男人撇撇嘴,切,好心送人过来看病,还被骂一顿。
两个人骂骂咧咧的走了。
等江大枪回到家属院时,见到他的人没有不对他指指点点的。
他搞大了齐寡妇的肚子,不管有没有证据,只要听到了,他们觉得是真的就是真的。
证据?要证据干啥?
他们又不是公安。
齐寡妇还在住院,他先把齐寡妇安抚好,跟她说回来收拾一下东西,好来医院陪她,齐寡妇这才放江大枪回来。
等江大枪进了吴家门时,发现门在里面插上了。
“慧娟,开一下门。”江大枪深吸几口气,将火气压下,好声好气的对着里面喊。
喊了好几声,也没见有人来开门。
“唔唔……”靳氏躺在床上,嘴歪眼斜的连叫带比划。
吴慧娟坐在靳氏旁边,垂头擦着泪。
“唔……唔唔……”靳氏急得不行。
“娘,你别着急,医生说你这病不能着急,我……呜呜……”吴慧娟担心的抓住靳氏的手,说了两句话便哽咽不已。
靳氏闻言也在努力让自己平静。
等吴慧娟哭的差不多后,平复了下心情,才把江大枪跟齐寡妇搞上的事跟靳氏说。
靳氏听完,眼里一抹阴狠划过。
呵呵,这个江大枪,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嫁到他们吴家这么多年了,依旧想着往外跑。
她抓了抓吴慧娟的手,吴慧娟抬起头,疑惑的看着靳氏。
靳氏费力的抬起还算能控制的左胳膊,指向墙角处。
“娘,你想说啥?让我过去?”吴慧娟只能猜测她娘的意思。
靳氏眨眨眼。
吴慧娟懂这个动作,说明她娘就是这个意思。
她走过去,靳氏又指了指下面。
终于,十分钟的低效沟通后,吴慧娟在她娘的指引下,挖开了墙角。
当吴慧娟在扒开了外面那层砖后,在第二层看到一个用黑色的布包着的砖夹在很多砖里面。
她费力的抠出那块砖,靳氏看到闺女找到了,欣慰一笑。
“离……婚!”靳氏用尽全力,吐出两个字。
吴慧娟猛的抬头看向她娘,“娘,你让我离婚?”
靳氏又眨眼。
无视外面江大枪的叫门声,吴慧娟心乱了。
她从没想过要离婚,毕竟在一块儿过了二十几年,感情肯定是有的。
但她娘说要离婚,那肯定是为她好。
良久后。
“好,我明天就跟他去离婚,还有他的工作,当初是我爹的,也得要回来,那个齐寡妇,也别想过上好日子!”
吴慧娟虽说没有她娘心思多,可也不傻。
靳氏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又点了点吴慧娟手里那块砖,示意她打开。
她期待着看到闺女脸上高兴的表情。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现在家里的财产几乎都在江大枪手里,她不能动以后,很多事都没法再插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大枪一点点把家里的东西拢到手里。
吴慧娟不明所以的打开一层又一层的布。
直到……
“娘,这块砖头有啥不同吗?为啥要用布包着?”吴慧娟打开后,不解的问道。
什么?
靳氏心里一咯噔,视线看向闺女手里的……砖?!
她的金块呢?!
“娘!娘~你别吓我啊娘,呜呜,你醒醒啊……”靳氏俩眼一翻,打了个挺,撅了过去。
吴慧娟吓得赶紧爬过去,摸了摸她娘的鼻子,没气儿了……
吴慧娟惨烈的哭声吵醒了两边的邻居,大伙儿都过来拍门,吴家宝也被吵醒了,咒骂几句又继续睡。
吴慧娟哭着给大伙儿开门,周围邻居七手八脚的给靳氏换上寿衣,又送去火葬场。
事情发生的太快,吴慧娟整个人都是懵的。
那三天丧江大枪跑上跑下,吴慧娟就像失了魂一样,等她清醒的时候,已经是靳氏死后第五天了。
她趁着江大枪去上班,火速去砖厂找了砖厂领导,将江大枪的所作所为全部说了出来,砖厂领导调查后,发现江大枪的确跟齐寡妇有了苟且。
有了砖厂领导主持公道,吴慧娟把工作拿到了自己手里,还跟江大枪离了婚,让江大枪净身出户,将其扫地出门。
齐寡妇在得知江大枪没了工作时,作死作活的要把肚子里的孩子弄掉。
“好啊,你去打掉啊,看你打完后,还有没有人要你,大伙儿都知道你是个破鞋,离了我,以后估计那些小偷小摸的少不了光顾你家吧……”江大枪阴恻恻的笑道。
工作没了,要是再让这个女人没了,以后他还有什么能力再去找个媳妇儿?
没有媳妇儿,谁给他洗衣做饭伺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