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霍宴津呼吸浓重炙烫,好似随着她的亲吻带着节拍的喘息着,浑身更是火一样要融化一切,
他陡然睁开了黑沉沉的眼睛,敛眸看了眼趴在自己颈窝的少女,
他感觉喉间发痒,终究克制不住冲动的掐住了她的细腰按怀里炙热亲吻:
“真是欠你的。”
温诱唇角轻扬了扬,回吻起他。
一整夜,霍宴津就似一副要把这些天给补上的架势,温诱是眼睛都没合上过,
但也没表示半点抗拒的意思,
甚至天亮后,也没有吃避孕药的打算,
因为她知道,再不怀孕就瞒不住了,
所以,得怀个孩子再说,
她窝在被子里打着瞌睡,瞟了眼正坐起身准备捞衣服的霍宴津,
她有心想培养感情的将他拿衣服的胳膊薅到怀里抱着道:
“你给我捏捏,我腰腿酸的厉害。”
霍宴津眉心轻蹙,可没忘她的反常道:
“你干什么坏事了?”
温诱恨不得炸了,每次一睡完就理智的不要命,她胸腔溢满了气恼,但还是硬忍着脾气好声道:
“怎么说话的,我好歹陪你一晚上,你不知道心疼点我。”
霍宴津语塞,
从昨晚她的主动就感觉没好事,今早还不给他去工作,该不能想害他迟到被脱了这身军装吧,
真是没见识,他都干上团长了,又不需要练兵,非紧急事情,几点工作可没有限制的,
不过是他自己往常勤快而已。
他也生出几分想看看她想生什么点子的心思重新躺下。
温诱见他光躺下就没动作了,她不高兴道:
“捏捏都不会么?”
“麻烦。”霍宴津绷着脸丢下这话,还是顾及那点鱼水之欢情意,将她搂在怀里,轻抚上她后背给她摁了起来。
那按摩的力道不轻不重,温诱舒服的唇角轻扬,也忍不住起了聊天的心思道:
“霍宴津,问你个问题,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霍宴津一边给怀里的人轻摁着,一边俊面依旧紧绷着的回道:
“反正不喜欢你这样好找事的。”
温诱笑意微僵,嘴上也是不愿意服输道:
“你不喜欢你还一整夜一整夜的不撒手。”
霍宴津当场语塞,
他淡漠的瞟了她一眼,也不好意思回身体本能的克制不住,
那指不定得傲娇成什么样,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温诱久久得不到回复,却是又忍不住道:
“你喜欢高的还是矮的?”
“高的。”
“我这可有一米六五呢,不算矮吧,那你怎么天天凶我的?”
“........”
“你喜欢身材好的还是壮的?”
“壮点吧,能少娇气点。”
“胡说,你大嫂壮,也没看你跟她过,还是喜欢我这种身材好的。”
“........”
“你喜欢漂亮的,还是一般的?”
“一般的吧,能少招蜂引蝶,我也能安心处理公务。”
“又胡说,哪有男人会不喜欢好看媳妇的。”
霍宴津彻底被温诱给整无语了,然后还见她陷入沉思的分析道:
“那你喜欢的明明我都有呀,你怎么还能事事不站我这边的?”
霍宴津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了,
反正他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就她净给他捅娄子,要不就是挑事的行为,
他要是能色令智昏的事事依着她,那这身军装也真的得被扒下来了,
他也是彻底懒得回她了,索性又给她捏了会儿,便离开了。
温诱窝在被子里,也是真的累了,她没有起床的心思,更因为目前局势不利于自己而没睡觉的劲,
满心都是觉得拿下霍宴津有点难度,
他这个年纪,好赖不吃,
吃了也是解了欲就恢复冷冰冰的架子,
真是难勾搭。
“嫂子在家么?”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敲门声:
温诱思绪被打断,她偏头望过去,觉得应该是喊苏凝的,
现在她自打猜到她避孕,可是在家守的死死的,不可能不去开门的,
她将被子盖过头顶,没当回事。
可门外又传来杨梅的声音:
“温同志,我们要结婚了,来给你和霍团长发请柬的。”
她声音极为温和,丝毫找不到先前那副阴意。
温诱眉心蹙的更狠了,
她犹豫一瞬,还是一把掀开被子,起床穿上衣服来到门外,朝着崔副营长和杨梅道:
“你俩怎么想起来在一起的?”
她穿着蓝色的长袖睡衣和睡裤,毫无半分不得体,但那脖颈露出的一小片吻痕,还是彰显出和霍宴津房事的激烈。
崔副营长低着头,没好意思看。
杨梅却是纤手暗暗深陷入掌心,硬压下恨意的伪装温和道:
“崔副营长不嫌弃我,我自然也没什么好挑的。”
温诱目光落在她脸上,她勾了勾唇,这话骗骗别人还行,但她温诱可不是个蠢的,
一个高傲惯了的人,还喜欢霍宴津那种家世样貌都挑不出来毛病的人,迅速低头找个样样不如的,只能是蛰伏干大事,
她也懒得拆穿,直接朝着崔副营长道:
“你考虑好了,婚姻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像你条件也不差,可得好好考虑。”
崔副营长一副老实人的样,笑得憨厚道:
“我找上霍团长帮着撮合的时候,就想清楚了,嫂子放心,我会跟小梅过得很好的。”
温诱哑然,
这都喊小梅了,说多了不得觉得她不好呀,
她索性道:“请柬拿来吧,我们会去喝你们喜酒的。”
崔副营长笑着双手递上去道:
“就在礼堂办,已经申请过了。”
温诱伸手接过,低敛目光落在请柬上,
请柬做的挺用心,上面的一笔一划显然是专门找了钢笔字最好看的人写的,
祝福语一大堆,想来也是凝聚了崔副营长的爱意。
这时杨梅也不乐意待了,拉着崔副营长的胳膊离开,
崔副营长则是低眸看了看她拉着的纤手,随即腼腆的笑了笑。
温诱没错过这一幕,她轻抿了抿唇:“........”
这日子过得八成得是仇家的。
温诱回了屋,将请柬放在桌子上,没再管。
一晃两日过去,到了周六这天。
小礼堂墙上依旧挂着主席像、贴几对“革命伴侣 互敬互爱”的标语,
而桌子上则是摆了暖壶、脸盆、床单当贺礼来彰显结婚的氛围,
因为不给大操大办,整个小礼堂内只邀请了三十个人。
证婚人本来是邀请霍宴津这个媒人当的,
结果霍宴津以懒得多言为借口,推给了王政委,
王政委更是觉得杨梅晦气,不愿干,
最后,事情落在了能言善辩的霍宴平身上,
他站在新娘新郎前面,侃侃而谈的说着祝福话,就跟炮弹一样冒出来:
“接下来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良缘永缔,佳偶天成,愿你们琴瑟和鸣,白首不相离。”
底下不少人都看在崔副营长的面子上,鼓起了掌。
霍宴津也不例外的鼓起掌,
他瞟了眼身旁的温诱,她面色一惯淡然,纤腿交叠,慵懒的靠坐在椅子上,显然是和王政委一样不想配合演戏的那类,
但,他到底是有所顾忌的压低音量道:
“鼓掌,免得又落人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