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诱瞟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抬手配合着鼓掌,随后勾唇道:
“你少一个追求者,心里头会不会难受的呀,今晚回去不准对我发脾气啊。”
霍宴津眉心夹杂了无语神色,颇感头疼的压低音量道:
“今天不准给我找事,更少说这种容易引闲言碎语的话。”
温诱顿时不高兴的看他,故意作道:
“你看你都开始警告我了,还说心底没她,你这样我好难过的。”
霍宴津望着她这幅能毫无顾忌撒娇的小模样,他俊面微顿,薄唇轻抿着,着实有些不适应的拆一颗糖塞她嘴里:
“我不说了,你吃糖,也少说话,今天可别给我闹事。”
他声音放好了不是一星半点,连喂糖果的动作都带着求和的意味。
温诱唇角轻缓的勾起,倒是没拒绝的吃下,然后依旧双臂抱胸的慵懒靠在椅子上。
霍宴津还是有点怕了她,
所以一看她吃完就给她喂一个,
深怕她张口就跟个不定时炸弹一样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尽颜面。
而这副模样,落在台上杨梅的眼底唯余亲昵和讨好,
她愤恨的绷紧了腮帮子,
简直不敢信霍宴津那样的人,也会对温诱这种除了一张脸和身材别无长处的人这么亲近,
按她猜想,他这个年纪,应该很难生出爱情这种情愫了,
但这种自幼家境极好的,更懂权衡利弊,
而她无论哪样,只要他熟知了解之后,都会考虑她,
所以才会豁出去的用嫁给崔副营长为条件留下,
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论如何,都不能让愿望落空。
........
当晚,所有人在大院内支起的桌子上吃完饭后,就各自回了家,
不过所有人对于杨梅和崔副营长的洞房一事倒是热衷的厉害,
纷纷在家守着想听听两人到底是不是要做真夫妻,
就连苏凝和霍宴平也是好奇的坐在客厅,借着那小到几近都快听不到声音的电视遮掩,目光止不住的往楼上瞅。
霍宴津就没他们那么无聊,早早躺床上休憩了。
温诱更是一刻都没敢耽误的坐在屋内书桌旁写小说续集,
目前,这一整本十万字就算是写完了,明天得去投另外一万字才行,
可现在苏凝已经猜出她吃避孕药,她又找不到避孕药到底被翻掉在哪了,
这要是出门,铁定会被苏凝趁着空档翻她东西,
所以,她一时有些犯了难。
“诱诱,你知道么,我住他俩隔壁,都这个点了,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呢。”门外突然传来了王桂梅满腔八卦的声音。
温诱偏头看她,她眸底当即一亮道:
“桂梅,你来的刚好,明天我要出门一趟,你来我家帮我看会家行么?”
王桂梅没当回事道:
“家有啥好看的,锁上门呗,家属大院又没人偷的。”
温诱引导道:“我得防止别人翻我东西呀,就像上次一样。”
王桂梅果真被引导,她立马恍然:
“哎呦,确实,上次那衣服和护肤品的,都可惜了。”
温诱得到满意答复,笑了笑,没再说话。
王桂梅却还是抓心挠肝的想聊杨梅的事,又忍不住主动道:
“你听听楼上,是不是还没一点动静呢,这可都快九点了。”
温诱重要的事解决,也来了心情打趣道:
“这没等到想有动静的人,所以没动静不是很正常么。”
霍宴津一听这种话脑仁都疼,
他烦躁的背过身。
王桂梅这时注意到他,笑着招呼道:
“霍团长还没睡呢。”
霍宴津蹙眉道:
“你以后少找她说话,你俩凑一块就没好话。”
王桂梅瞬间吓得不敢说话了。
温诱却是当即表示不满道:
“她不找我说话,难不成让你的杨军医找我说话?”
王桂梅闻言胆都寒了,
霍宴津可是出了名铁血军官,温诱说这种胡搅蛮缠的话,怕不是得被打,
她拉了她一把,示意她赶紧道歉,
可下一秒,
就见霍宴津一声都没吭的样子,比她刚才不敢说话的样子还要老实呢,
她眸底神色溢满了讶然。
温诱这才又朝着王桂梅道:“别搭理他,以后照常来玩,尤其明天,早点过来。”
王桂梅唇角恨不得扯到耳后根,忙道:
“哎,那我就先走了。”
温诱也没拦着,第二天,等王桂梅来了后,便带着所有手稿赶去了文化馆。
李建国见她过来,立马招呼道:
“温同志来啦?是又带续篇过来了?”
温诱扬着唇道:
“对,还麻烦你们帮着看看,我这次吸取上次教训,所以并未写敏感字眼。”
李建国本就好奇霍宴津身份,当即接过手稿,就忍不住从文中查找对方官阶的信息。
李亚梅更是坐不住的,急切站在一旁看了起来:
“有注意到多大么?”
李建国翻看着道:
“好像也没写。”
李亚梅脱口而出道:
“应该年纪不小吧,你看这里写的家庭条件好成这样,没五十也得有四十多才能积累到吧。”
温诱眉心轻蹙了一瞬,有些不明白两人的话,
按理来说这次不应该有问题了。
这时,李亚梅看完还是解不了心头所惑,笑着看向她道:
“温同志,你也别误会,我们就是觉得你这不像是虚构的,就有点好奇。”
温诱依旧礼貌的轻扬了扬唇道:
“没事,你们看怎么样,后面我应该也不会过来了,所以麻烦你们好好核对依次上传,然后每个月再像之前一样把稿费和样刊寄到我的地址。”
李亚梅笑着道:
“改倒是没必要,都挺精简的了。”
温诱得到想要的回答,也不想再浪费时间的多余待了道:
“那我就先走了。”
话罢,她就想转身离开,
可李建国彻底的憋不住心底心思,满脸可惜神色道:
“温同志,本来不想说的,但你这年纪轻轻的,却嫁个官大家庭条件好成这样的糟老头子,不是可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