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兰更恐惧了,她脸色煞白一片,全程做菜都胆战心惊的。
刘副营长看得黑眉轻蹙,倒是没再多说话的将做好的饭菜端了出去。
没一会,四四方方的桌子上,摆上了三荤五素一汤,色香味俱全,
王政委直到吃完跟着一大伙人往楼下走,还不忘赞扬道:
“你们瞧瞧人家那媳妇娶的,又漂亮又贤惠还话少,怪不得刘副营长刚分房都等不到过完年就立马让媳妇随军,要是大院的媳妇都这样,能省一半的心。”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出声。
而温诱却是冷笑了声,
都不乐意回一句学完了一个监狱都蹲不下这么多出轨的军嫂。
王政委敏锐的从人群中捕捉到这抹笑色,当即道:
“温同志,你这笑是不服么?不是我说你,尤其你最该学学人家,怀个孕不得了了,在家横行霸道。”
温诱不爽的“啧”了一声道:
“王政委你可别害我,我钱还没花呢,蹲牢里不完了么。”
“你这说的什么话?让你学学人家还有错了。”
“改明爆出来的时候让你媳妇好好学。”
温诱丢下这话,就不给任何人面子的扬着下巴离开了。
王政委顿在原地一阵语塞,他瞟了霍宴津一眼道:
“真是苦了你了,摊上这么个祖宗,回来还指不定又怎么磋磨你。”
霍宴津都没法说,也离开了,到家后,果真瞧见温诱坐在沙发上,娇躯懒怠斜靠在扶手上,
一边拿起蛤蜊壳装的蛤蜊油,往那双纤细如玉的手涂抹,一边用下颚示意倒杯水,端的就是一副她是奴隶主的架势,
他薄唇轻抿成条直线,坐在对面的凳子上给她倒了杯水,音色还算温和道:
“麻烦下次这种力所能及的事自己干。”
温诱哼笑了声,脸上神色都显得坏坏的道:
“都我自己干了,我要男人做什么。”
霍宴津眸底神色尽是被磋磨的气馁,
他也懒得跟她扯,将水递给她就准备起身离开,
但温诱双腿优雅交叠,翘在上方的那只纤白如玉的脚,似有若无的晃了晃道:
“给我脚也抹点蛤蜊油,刚洗完有点干。”
霍宴津郁气都翻涌了起来道:
“脚是用来走路的,抹什么蛤蜊油,你一天不找茬会死呀。”
温诱勾唇,笑得极为恶劣,
故意的将翘着的脚那只脚搭在他腿上,音色撩人道:
“你也没少喜欢呀,现在说这话了。”
霍宴津翻腾的郁气瞬间被堵在了胸口,
他顾不得生气,先是回头看了眼门外,再瞟向侧靠在沙发上,双臂抱胸,一派闲姿雅态逗狗模样的温诱,
他神情一惯阴沉的将门关上,然后握住她脚踝涂抹了起来。
温诱勾唇:“........”
整天这么会装也不嫌累的。
*
几日后,一本十二万字的中长篇小说总算完结了,温诱将大纲和手稿整理成册,
又按规定的用一张白纸写清字数、姓名和家庭住址,再用另一张信纸写好地址贴上邮票,避免寄到京城文学社那边万一退稿没法收到,
她都准备好,拿着来到了县城。
李亚梅正买菜的空档注意到了她,当即笑着道:
“温同志,你都快一个月没来我们文化馆了,有没有在家写出新书。”
温诱顿住脚步,也没掩饰道:
“我上次应该说过不会过去了。”
李亚梅热情道:
“就没必要过去呀,我们一直都是收寄件的,才几分钱而已,
而且我跟你讲,你那小说反响可好了,不少人都传着借着的看,
我们还收到不少读者寄来的信件,都是骂男主和他大嫂的,改天我随着样刊都寄给你看看。”
温诱语塞,被她这么一顿热情攀扯,
她都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打算考虑跟她们合作了呢,
她默默将装订成册的手稿背在了身后,客套道:
“那等我过两天再往你们那里投一本吧。”
李亚梅当即激动道:
“两天是吧?那我两天后去你家拿,顺道把稿费寄给你。”
话罢,她就跟深怕被她又拒绝般,扭头就跑了。
温诱咬着唇望着她的背影,久久没发出的声音终究被咽下了:“........”
待会寄完了回去就奋笔疾书。
*
晚上,霍宴津在方舟家下象棋,
方舟却是下着下着,就抱着一本期刊看的入迷,连下象棋都显得敷衍了些许。
他眼看棋盘又快要将他军,想让一旁的徐营长顶替方舟的位置继续下,
结果徐营长抱着和方舟同款的期刊看得乐不思蜀,
而他身旁还围着刘副营长也在伸头看,
他眉心轻蹙了一瞬,虽有些好奇,但倒也没打扰,
只是怕回去早了温诱见到他就把他当奴隶使唤,
所以想去王政委家坐一会,
但奇了怪了,王政委一家都在看期刊,
李月华还时不时的骂两句。
霍宴津彻底控制不住好奇心了道:
“王政委,都在看什么呢?”
王政委放下期刊,当即道:
“你是不爱看期刊不知道,近来一篇军婚题材的小说可好看了,我一个大男人最烦看这些的,都被恨的牙痒痒。”
李月华也跟着指了指文中的片段道:
“你说说娶个那么好的媳妇,还作什么,迟早作没了才知道后悔。”
王政委忍不住搭话道:
“这种好媳妇简直是万中无一,光是里面的政委说一句公道话,她就能感动的痛哭流涕,就说明这人有感恩的心。”
霍宴津越听越迷糊了道:
“这看着不像分发到咱们部队的期刊该有的内容。”
李月华道:“这是学校的,李老师带回来的,她看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就好奇想看看,
结果就跟有瘾一般,抓心挠肝的想看看这男女主到底怎么个结局。”
霍宴津俊面溢满了木然,
他彻底绷不住好奇心,凑过去看了眼,
然后入目就是霍津强迫我每天洗一大家子的衣服,做一大家子的饭,
每天累死累活忙上十八个小时,还要被霍津一天打八遍,
他还跟他大嫂一块对我凌辱欺负,这天,我清洗着遍体鳞伤的身体,疼痛似蚂蚁啃噬骨髓般让我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