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没作假的话落,王曼曼傲娇的扬了扬眉,她打小就是因为家庭好,被恭维着长大的,
她看上的,就没有会放手的可能:
“既然知道我厉害那就赶紧给我滚。”
可温诱坏笑一句:
“那滚前问一句,你爹这么厉害有媳妇么?想嫁。”
王曼曼顿时脸色都青了,她觉得自己遇到神经病了,直接看向李鹤之道:
“你看看她是什么人,而我又是什么身份,我劝你好好考量考量。”
李鹤之面色依旧紧绷着道:
“王同志,不管你爹是什么官,我都对你没兴趣,还请尽快离开。”
王曼曼胸腔郁气难解,她先是看了看李鹤之,又看了看温诱,眸底满是戾气,但却没再白费口舌的转身离开了。
温诱并未把她当回事,她唇角轻弯的看向李鹤之道:
“李中医,你人还挺不错的,搁我要是个男的,听她爹那么厉害,我都能当上门女婿。”
李鹤之笑了笑道:
“温同志,说笑了。”
“你就在这里开医馆是吧?房子是租的么?”温诱忍不住打量起他身后偌大的医馆道。
李鹤之道:
“我自己家的,三代中医都在这里,你来的刚好,我给你开点补气血的药吧。”
温诱唇角弧度更甚,觉得怪不得看不上王曼曼,
都这条件了,确实不需要攀龙附凤,
周巧慧也算是找到好的了,不然她还得跟在后面接济,
她没犹豫的跟着进去了。
周巧慧下了班,就直钻中医馆,看见温诱坐在一旁,而李鹤之正在抓药,
她眉眼轻扬道:“诱诱,你也在这呀?”
温诱轻哼了声道:
“我说你怎么好多天都不找我了,敢情是下了班都往这里钻是吧?”
周巧慧人往柜台一靠,单手托腮,直白的盯着李鹤之,毫不掩饰道:
“这不是正新鲜着呢么,肯定想天天见呀。”
话罢,她那小爪爪就搭在了李鹤之正系药材的手背上打圈圈,
李鹤之耳根子微烫,却还在故作稳重的道:“我正在给温同志抓药呢,你别捣乱,省的我再记错了。”
周巧慧可没松手,
她目光落在了那摊开摆放好正系着的中药上,不高兴道:
“我跟她交情你又不是不知道的,这咱俩马上订婚了,就都是一家人,你得抓点值钱的送给她。”
李鹤之扬了扬唇道:
“她不能太补的。”
温诱也是怕喝错药身体出问题,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想拦着,
可见周巧慧熟门熟路的打开人参药材柜,然后成把的掐了一大把,
她赶忙又坐下了,连气都没敢喘,就怕又给放下了。
周巧慧拿纸张一包,包不下就死死的压一下,然后用麻绳系好递过去道:
“拿回去喝不了就泡澡,改明方圆十里属你阳气足。”
温诱心底暗笑,面上还在做样掏钱道:
“不大好的,我还是得给钱的,不能让李中医亏钱不是。”
周巧慧哪能没这眼力劲,
她一把攥住她的手,又将钱给塞回去,顺道把系好的一大串药材都提着,和她推搡着的往外走:
“要不说打小属你规矩最多,为人最豪爽,但这马上都一家人了,提钱多见外,你赶紧走。”
温诱又假装要还人参道:
“不行的,必须得给,不然我就都不要了。”
周巧慧有眼力劲的护下道:
“净会瞎客气。”
两人一边互相推搡着,一边往门口挪,走出门外就也没再演戏的拉着手离开了。
李鹤之顿在原地,眸色微怔:“........”
她俩该不能商量好一前一后过来弄这出的吧?
有种被做局了的感觉。
温诱也没和周巧慧多说闲话就回了家属大院。
霍宴津刚从办公室出来没走多远瞧见她拎着一大串中药,他心底没由来的一紧道:
“怎么好端端的买这么多中药,是身体哪里检查出来问题了么?”
温诱道:“大惊小怪,朋友送我的补血益气药材而已。”
霍宴津眉心轻蹙起的动作依旧没缓和,他拿了过去道:
“那你先别喝,我找人给你再检查一下,省的哪味药材再不合适。”
温诱有够无语道:“不会有问题的,我里面还有一包全是人参呢。”
霍宴津却是没给她,
这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吃错饭肚子疼一个还能治,对孩子没什么影响,
但药材可不是开玩笑的,一味药不对,不是流了就是影响智力。
“那更是要让人好好检查检查能不能喝了。”
温诱不高兴,
这好不容易落点值钱人参,他再知道她补不了那么多人参给私吞了,
她伸手就要再拿回去,甚至气极了还往他胸口锤了两下,
霍宴津却依旧将药材举起来没给,并将她的一双手轻攥住往家带。
两人哄闹的画面引得一旁刚下班的杨梅眸底暗恨,
她不敢信霍宴津对着温诱能这么好,刚才锤的那两拳,可明显是蓄了力道的,
而且就不说打人不对了,这么个不顾及场合的闹,也有失他身份,
她眼见温诱还在闹着,多少有点不死心的想看看霍宴津会不会凶她或者给她两巴掌,
她忍不住跟了过去,上二楼楼梯没走两步就透过未完全闭合的窗帘瞧见霍宴津坐在椅子上,
将温诱抱在了怀里禁止她挣扎,大掌还轻柔的抚上她肚子,虽然看不到他神情,但语气明显是哄着的意思道:
“别乱动,也少生点气,对身体不好。”
温诱还在不高兴道:
“那这药材虽然是人家免费送的,但人情可欠下了。”
霍宴津道:“药材钱我给你,以后他要是遇到事可以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