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诱不仅不气,反而更是玩味道:
“脾气这么大,看样子离完婚过得不怎么样么。”
霍宴津能不脾气大么,温诱这处处招蜂引蝶的性质,
在霍家都能引的霍宴靖处处将目光投向她身上的,这要是让两人凑一块,万一发生些有的没的,媳妇变堂弟媳,
他这辈子就算不出门,脊梁骨都能被戳的一截一截的。
温诱继续又道:
“不给就算了,但没必要那么生气,这年纪了,再嘎巴一下过去了。”
霍宴津没法跟她说下去了,
他和她之间属于他把她看得和明镜一样,她也把他看得跟明镜一样,
他直接离开了。
饭馆内人声鼎沸,那桌刚聊过的几个人兴许也是被温诱和霍宴津的谈话惊到,
一方面惊讶她和团长认识,另一方面就是离了婚的关系,而单单从语气上分析,
无异是有点怕霍宴津会不会牵扯到他们的,尽管这会李亚梅已经帮着说了几句,
但面对权利这东西,起贪心的人,想着巴结,也就是站在霍宴津那边,
没贪心的,也怕惹事,一改了那会一口一个喊她温同志的劲头,选择默默不语,
温诱压根懒得再多解释,她去了店里,
店里生意不错,柜台前挤着几个排队付钱的女顾客,排列的衣服处还有四五个正在挑选着衣服,
温暖就像个专业的小导购,口若悬河的解释着,
对比以前三棍子打不出一声响的性子,现在也算是被磨炼出来了,
而温度,黝黑碎发垂在额前,幽深的眸子夹杂着浅淡笑色的一边交代顾客注意事项,一边算账收钱,
整个店里井然有序的,温诱都没打扰两人,她去了库房的午休椅上躺着,
这虽然是出了月子,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没彻底恢复过来,还是因为剖腹产还去学校,
所以身体体力大不如前不说,还总是有点怕冷,
即便是盛夏七月,处于这种长年见不到一点光的阴凉处,还是有些寒。
她捞过毛毯盖身上午休着。
而店内的温暖都没井然有序一会,刚放下手头上顾客试穿的杂乱衣服,去接待再次涌进来的新顾客,都不等对方完全走完,转头就见堆在凳子上的衣服不见了,
她小脸一白,手忙脚乱的四下翻了翻,然后再把那几件衣服去归类的货架上数了下,确认真是真没挂上后,当即惊恐朝着温度道:
“哥,你看见这凳子上的衣服哪去了么?”
温度蹙眉道:“我刚刚收银呢,哪看见过,现在该不能又丢衣服了吧。”
他这句话的声音有些大,温暖吓得赶忙伸出食指在唇角“嘘”了下道:
“你小点声,姐还在里面呢,要是知道我卖个衣服都被偷几回了肯定得骂死我。”
温度压根没给好声道:
“姐不骂死你,我也得骂死你,瞧你这蠢样,说好货架区域你负责盯,柜台这附近我负责盯的,回回都你那里出问题,你要是不把小偷逮到,就让你好看。”
温暖难为情的咬着粉色唇瓣,眸底泪盈盈的,
她感觉自己倒霉死了,每隔几个月就得来这么一出,之前只丢一件两件的,倒也正常,
毕竟做生意还这么大店面,哪里不被偷的,可这刚刚最少得有四五件呢,
本钱可就要有十块,抵她以前累死累活工作的十来天工资了,
她焦灼的都没敢再说话,就怕温诱知道了再收拾她,但这小偷要是再不抓到,
她迟早也得挨温度打的,
她没敢吱一声,待温诱和温度都离开后,
她不死心的在店里一通翻找,想看看是不是自己弄错了,
不然四五件呢,得把大不包塞的鼓鼓的才能偷走,这也没发现谁有这么明显的特征呀,
她越是翻找越是没头绪,都快要急哭了。
“你怎么了?”霍宴平准备给自家大侄子买纸尿裤的,但路经此地总是下意识望一眼就看见了这一幕道。
温暖一激灵,红红的眼眸回头见是他,心底那点对他的恐惧都不抵对小偷的气恼道:
“我家衣服被人偷了,还总是被偷,都我负责的地方出了问题,要是让我姐知道我就完了。”
霍宴平唇角轻勾,目光漾着轻笑神色的在她脸上逡巡,
见她漂亮乖巧的小脸溢着难过,就跟沮丧的波斯猫一样,眼眸还水盈盈的,
他强忍下想给她搂怀里安抚一顿的欲望,面上一派成熟稳重道:
“多大点事,缺几件,我让人给你寄过来送你,以后被偷多少,我就送多少。”
温暖沮丧的神情一顿,有些心动这白得的好处,但却还是有些犹豫道:
“我姐不让我收人家东西。”
“不跟她说不就行了。”霍宴平顿感好笑道。
温暖迟疑了,单纯良善的眸子望着他,脸上写满了你能这么好的质问。
霍宴平却是都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拉着她走出店铺,将门关上,就来到小卖部给助理打了电话道:
“给我往一个叫温诱的客户地址再发一批同类型的货,翻前几个月的账单就能看到。”
对面的助理道:“霍总,方便问一下是签过订单,然后付过首付款了么?”
霍宴平大气道:“不用付,我送她了,钱从我分账上面扣。”
他为了在温暖面前彰显自己的阔绰豪气,声音说的极大,眸光还止不住的望向温暖有没有被自己迷倒的反应,
可陡然间的,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道拒绝声音道:
“抱歉,霍总,你每个月只有五十块的工资,所以这种得扣到猴年马月的账,暂不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