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部队,霍宴津正陪李师长下着象棋,并顺道闲谈着近来的事情,李师长道:
“目前越是临近关键期,双方还反倒突然就不咬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胜券难握,
霍团长既然这么坚定的选择我,有法子让我从中脱颖而出么?”
一旁坐着的李继光都不待霍宴津开口,就深怕他跟李师长就是为了觉得他能赢这点,他当即圆滑道:
“我们选择李师长只是因为听闻了您过往的事迹由衷的敬佩,而不是觉得您此次必胜,那样着实太功利了。”
李师长宽厚温善的面容浮现一抹笑色,
那笑意似藏着什么,有些意味不明。
李继光看不透,不过介于他近几年在这边吃亏碰壁学到的,他还是坚持捧着道:
“我觉得您较比赵师长的赫赫战功堆砌至今,以及王师长的家世,能在两人之间和他们平起平坐,就说明您才是最厉害的那个。”
他早年刚来时,也是和霍宴津一样刚正不阿,半点软话不愿意说,
但这里是京城,充满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一句话不当,迎接的轻则也是坐冷板凳,
所以他还没领略到这个道理,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错。
但霍宴津却是一点都没转弯子道:
“选择跟您,就是因为目前的局势,您不似他俩处于必须牵制才能平衡的关系,所以身份上就有极大优势,
不过您放心,即便我是因为看得比别人透才选择您,但未来不论如何,也绝不会生出二心。”
李继光头皮都紧了一瞬,他桌子下的脚疯狂的轻踢着他。
霍宴津又直白道:
“不用暗示,李师长和其他人不一样,他能坐到如今的位置,也不会因为说两句好话就糊弄过去的,他能提出问题,我们负责解决问题就好。”
李继光整个人顿住了,
他都不知道他这话是在和他一样的捧着李师长,
还是真心实意的真这么觉得,
他尴尬的僵在原地,偷偷的看了眼李师长的反应,
而李师长突然就爽朗的轻笑了声道:
“霍团长可真是深得我心呀,实不相瞒见到你刚入部队就来拜访我,我意外的同时,就感觉你身上的气息像极了年轻时的我。”
李继光面容怔然,突然感觉自己又有点学回去了,他试探道:
“李师长,你不觉得他目的太明确,有些........”
他剩余的话都没敢直说,李师长却是大大方方道:
“不想当将军的小兵不是好兵,霍团长能在这时候选择和所有人为敌的也跟我,说明他有自己的判断,
这事不管成不成,以后我都会尽量保你俩,
而且我这里,压根没几个人,你俩以后有什么说什么,不需要顾虑那么多。”
李继光彻底没话说了,他这一瞬间是真有点恨刚进来的时候跟错领导的,
他明明本身就是刚正不阿,不弄虚作假的人,
为了适应环境,每一次碰壁,都逼着自己改变,导致自己最终变成了虚与委蛇的模样,
结果,现在李师长又爱刚正不阿的了,
他静静的坐在了一旁,看向霍宴津的目光都藏着一抹艳羡。
霍宴津倒是没看他一眼,继续和李师长下象棋,并没再聊工作,而是聊起了李师长的过往。
这时,门外突然小跑过来一个勤卫兵,他顿在门口时,身形笔挺地敬了个礼道:
“报告霍团长,部队外面有个姓温的女同志找您。”
霍宴津眉心轻蹙,光是这个“温”字,心底都漏了一拍。
李继光笑了笑道:
“看霍团长这样子,是桃花运来了。”
霍宴津当即道:
“这事,麻烦还请别传到我大嫂耳中。”
李师长也忍不住打趣道:
“看样子是桃花债了,那赶紧去看看吧。”
霍宴津没说话了,
他其实感觉自己这个时候是不能出去见温诱的,但也怕她待久了再和苏凝碰上面闹起来,
她俩典型的见面就掐,
他没敢再犹豫的走出了部队,远远就见温诱双臂抱胸,在门外徘徊着,
她穿着嫩绿色的长裙,顶着炙热的阳光,将及腰的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身后,汗珠凝在她额头,沾染几缕发丝,小脸还略施了粉黛,整个人看着比以往更是明媚惊艳,
霍宴津心底无半分动容,
因为就照她近来见到他恨不得毁个容,深怕看上她的架势,
打扮成这样,怕是多半没好事的。
温诱也注意到了他,她唇角微弯,当即道:
“霍宴津,你真在这里呀。”
霍宴津都懒得跟她来虚的道:
“你都能找上来了,对我情况能不知道么。”
温诱软白的舌尖轻扫了扫侧齿,
她就烦他这样,不黏着他的时候,他又是打又是闹的,
这主动送上门了,还又继续端起来了,
她也是顾及着的没跟他吵道:
“就小心眼,你调这边来不跟我说,我都没怪你了,还这么跟我说话。”
她嗓音温温软软的,还充斥着一抹嗔怪,
霍宴津脊背就跟过了电流一般一激灵,
他下意识往身后那几个扛枪站岗的士兵看了过去,见都没人敢望过来,
他才将她带到不远处的树后,蹙眉凶着道:
“好好说话,大庭广众的。”
他本意是想让温诱注意点分寸,毕竟他俩都离了,再在这种地方发生些有的没的,
不仅会让人嚼舌根,还会传到苏凝耳中闹起来。
但下一秒,温诱勾起了他的修长大掌,一下下轻蹭着的和他十指紧紧交握,
霍宴津呼吸一滞,不敢信的看向她,
他心脏慌跳,下意识想甩开,
可温诱抓的更紧了,另只手还揪住他衣角,委屈巴巴地看向他,
那神情,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又带着点惹人疼的倔强:
“老公。”
霍宴津大掌挣扎的动作一顿,凝着她娇媚的模样,他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下,浑身血液都在沸腾着,
然后,是一点也没忍着,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狠狠地吻了上去,
温诱:“........”
我就说他不值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