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下,霍宴津凝噎住了,他瞅了她好几眼,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去了霍承弈那屋。
苏凝对他翻了个白眼,然后拉过霍清砚就道:“别怕,大娘理解你,像你这么乖巧懂事天下第一好的孩子,做什么了呢都有你的考量,只是别人不理解你而已。”
霍清砚其实已经开了点智了,对于这话,以前肯定是得骄傲自满的,但自打每次做错事就挨顿打,他是不敢纯信苏凝的话了,
但他也不想让苏凝失望,轻点了点头道:“谢谢大娘。”
苏凝顿时就跟看见宝一样,打心眼里骄傲道:
“哎呦我天,你爸还敢觉得你品性不好呢,哪家坏孩子能说出谢谢人的话。”
霍清砚:“........”
屋内的霍宴津对着霍承弈稀罕死了,连他写作业,他都坐在旁边一眼没撒开地盯着,还一改和旁人说话的语气,温和道:
“儿子,在学校的时候有没有吓到你?”
霍承弈手里还握着铅笔,他偏过头认真道:
“我知道爸爸都是见不得我受欺负才冲动的,但还是希望你下次能理智点,不然受伤了我会担心的。”
霍宴津心脏处瞬间就跟被什么东西戳中了般,酸酸的,软软的,
有种小心呵护的宝贝长大了,都知道关心他了的叹喂,
他现在不能看见霍承弈,越看越着迷,简直比苏凝看霍清砚还要迷,
他俊面毫不掩饰地浮现出笑色,都不知道说什么话好了。
霍承弈倒也没再接话,他目光在他还没卷放下袖子的胳膊看去,然后打开抽屉,拿出创口贴,贴在他那一抹红迹上,瞟见温诱回来,还不忘道:
“妈妈,你给爸爸看看他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
温诱整理桌椅忙半天累的都喘不过来气,她往沙发上一坐道:
“他当兵的,那点伤口算什么,给人家打的血都喷一地,还不知道后续会不会找茬呢。”
霍承弈顿了下,想到李子跃那全程被霍宴津压制着打的模样,他护着霍宴津道:
“是李叔叔先欺负我的,爸爸看不下去才动手的,不算爸爸全责。”
温诱有够无语道:“知道你爷俩感情好,但给人打成那样,这事八成也没完。”
霍承弈没话说了,只能在心底祈祷这事就此揭过去算了,
与此同时,李家小洋楼内,沈霞和李江都一脸心疼地替李子跃处理伤口,
王秋婉坐在床边更是心疼他心疼到掉小珍珠道:“子跃哥,你就别想她了不成么?咱马上也得孩子落地了,以后一块好好过呗。”
李子跃还没从被霍宴津压制着打的愤恨中抽回思绪,他眸色阴翳地斜了她一眼道:
“别来烦我。”
王秋婉哭的一抽一抽的,
她本来见霍宴津三个孩子没再回来,还挺高兴的,结果上楼瞧见李子跃这副模样,简直心疼死她了,
她“呜哇”一声哭了出来道:“你就不能看看我么?我哪点不如温诱了。”
李子跃鼻尖溢出轻嗤道:
“你也好意思说这话,哪点如了。”
王秋婉哭的更大声了:“你就知道欺负我。”
李子跃更烦了,他斜睨向王秋婉的眸光都透着森森冷意,倒也嫌烦地朝着李江和沈霞道:
“去找大伯,让给霍宴津开处分。”
夫妻两人给他擦拭的动作一顿,望向他的眸光都是恨铁不成钢,还是沈霞率先开口道:
“现在你大伯跟霍家可比咱们还亲一截呢,不会为了你就给他处分的。”
李子跃立马控制不住脾气地从床上怒坐起道:
“我不管,我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现在去给我想办法去。”
........
翌日,温诱和霍宴津刚睡醒,就被勤卫兵传唤了,声称是李军长找她们。
温诱都不用多猜想都知道为了什么,她扭头朝着霍宴津道:“霍宴靖也在么?”
霍宴津都没把这事当回事,捞过一旁的衣服套身上道:
“他不在那里能在哪?孩子带不过来,指望他岳母帮着带呢。”
温诱也瞬间不当回事了,就霍宴靖那性子,谁有事也不会允许霍宴津有事的,
而他又是李军长女婿,俗称一个女婿半个儿,
可比李子跃爷俩亲多了,
她跟着霍宴津去了李军长那里,刚进门就听霍宴靖在据理力争道:“这事不能怪宴津哥,宴津哥我是知道,向来品性极佳,谁要是说他不好,那都是在说我。”
话罢,他还朝着李丽亚道:“你也说话。”
李丽亚牵扯到这上面,都没含糊道:“对,霍旅长做什么都是对的。”
温诱唇角轻翘了翘,同霍宴津一块坐在沈霞和李江对面,都没刻意出声。
沈霞额头都冒汗了,她轻擦了擦额头,好声道:
“我知道这事怪不得霍旅长,但我家子跃的情况,你们也是知道的,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假意开张记过单糊弄糊弄他,并且让霍旅长假意给他道个歉。”
“不行,我觉得这事还得你儿子来给宴津哥道歉,不然真以为我霍家好欺负的。”霍宴靖又是激烈出声。
李江也是被他护着的劲头惊到,他大掌在空中抬起又放下数次,缓了好几秒,不得已道:
“那你看要不然就假意去道歉如何,他真的不能受刺激的,因为被打这事,昨晚一夜又没睡了,要是连续两三晚不睡,精神一错乱,必定会犯病的。”
霍宴靖护着霍宴津护的死死地,拿出团结气势道:
“生个这种儿子,想来也是没什么用处,你们现在既然已经有孙子了,要我看不如直接给他埋了算了,省的危害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