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月圆,故人尚好,愿诸位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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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曾经的同光大厦,如今的不夜城娱乐中心。
临时三人小队站在门口,仰望这座灯光璀璨的高楼,彼此的心情都挺复杂。
“我扛着这把铁锹进去,是不是太招摇了?”江灵将那张晏昭画的血符,藏在心脏位置,面露难色,“但这是我今晚的武器,又必须扛进去。”
“也不是非得扛着进去。”江曜从随身携带的袋子里,给她取出了一块早已准备好的黑布,“直接包起来,你穿得这么酷,就说自己是吉他手,和贵人约好了在包厢表演。”
“……有这么长的吉他吗?”
凌野平静提议:“说是电子琴也行。”
他明显不想多浪费时间,当即迅速帮江灵把铁锹缠好,随后大步流星,朝娱乐中心走去。
鉴于大家现在都是圈内明星,为避免被无关路人认出添麻烦,三人都戴上了墨镜和口罩。
会所内,水晶灯流光溢彩,铺设的地毯昂贵,来往都是衣饰鲜亮、非富即贵的上流人物。
音乐靡靡,笑语喧哗,一派纸醉金迷的热闹模样。
要不是江灵扮乖嘴甜,提前求执行导演搞来了VIP银卡,恐怕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
“野哥,那罗盘能用吗?”
凌野手里正拿着一枚掌心大小的八角罗盘,是从蒋仁抽屉里找出来的,也不知邪术师和道士的罗盘有什么不同。
总之也没别的工具可用,就先用着,反正三人现在一身盗版装备,根本债多不愁。
“我不太确定怎么用。”他说,“但转得确实挺快。”
这罗盘自打一进娱乐中心,中间指针就转得和风火轮似的,明显是被某种力量严重干扰了。
“这座大楼里被封印了十几只惨死厉鬼,自然阴气杂乱,很难定位。”江曜接过罗盘,凝神细看,“但总该有点破绽,也许是我们观察得还不够仔细。”
三人在大厅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齐刷刷蹲成一排,沉默研究。
直到凌野发现了一些端倪:“……指针中途会停顿?”
准确来说,是转着转着,会在某个方向稍稍减速,回转大约0.5秒左右。
他又确认了几遍,发现是固定的方向,每到相同的位置必减速。
“或许……我们需要按照顺序揭开镇灵符,罗盘目前只能提供距离最近的提示。”
江曜点头表示赞同,又低声询问:“灵灵,执行导演是不是提到过,贴镇灵符有什么讲究?”
“得亏我装作无知好学的样子,问得挺详细!”江灵猛地一拍大腿,“她还真知道,说要为了不让阴气外泄,厉鬼遁逃,这镇灵符必须一层一层贴上去,每层封住一个方向,并选择建筑内角墙体或梁柱的位置——这叫‘八符布八卦’,能将整座空间完全锁死。”
而同光大厦,恰好就是八层。
根据罗盘显示,第一张镇灵符贴在一楼的东北方向。
“是那边,对吧?”江灵当机立断,“哥,我先去找一找,你和野哥继续上楼,我拿到了镇灵符就跟你们会合。”
毕竟她和江曜利用双子移镜,可以随时找到对方。
这样由她负责收集镇灵符,再由江曜和凌野负责确认新的方位,比三人一起行动效率更高。
江曜对此也并无异议:“好,那你当心点,别太引人注目了。”
“OK。”
* * * * * *
江灵虽然答应哥哥答应得很OK,但实际操作起来却并不太OK。
前五层楼,三人配合得倒是不错,也很快就勘破了道士当年贴镇灵符的规律。
符纸不能堂而皇之贴在公众视野里,为掩人耳目,都会用大幅的明星海报、挂画相框或者商业广告牌遮挡起来。
谁知到了第六层的美容按摩区,江灵找到了目标点位,却见西南方向那面广告牌,是被许多钉子钉在墙上的,位置还很高,徒手根本不可能摘得下来。
她环视四周,见暂时无人注意到这里,于是去旁边的空屋里搬了两把椅子,摞起来又爬了上去。
她解开那块黑布,释放出了自己的宝贝铁锹,开始试图撬钉子。
工具很原始,过程也很艰苦。
二十几颗大钉子,才刚撬了不到一半,忽听身后传来厉声呵斥。
“谁?谁在搞破坏?快停下!”
江灵猛一回头,见隔壁美容院的员工,正站在不远处震惊盯着自己,并且已经在用对讲机呼叫保安了。
“别别别,叫什么保安啊!我是雇来的维修工人!”
“谁家维修工人带铁锹?!鬼鬼祟祟的,我看你是个贼吧!”
眼看着蒙骗无用,江灵也没更好的办法,只能将心一横,选择了自家战队传统的暴力手段。
她抡起铁锹,猛地几锹砸下去,将失去半边钉子的那幅广告牌,直接砸了个四分五裂。
美容院店员发出绝望尖叫:“来人啊——来人啊——这里有个疯贼!!!”
呸,什么疯贼?真难听,那叫怪盗。
广告牌轰然坠地,露出后方一小块未经粉刷,仍保留着同光大厦时期斑驳老旧的墙面,上面用朱砂涂鸦了复杂纹路,中间贴着那张镇灵符。
江灵果断将符纸揭下塞进口袋,扛着铁锹,一跃跳下了椅子。
员工想要来抓她没抓住,她一路狂奔,却见走廊两侧都有保安叫嚣着意图堵截,很难脱身。
没办法,她只能当场使用双子移镜技能,只见强光亮起处,巨大镜面拔地而起,人已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
……
鉴于妹妹这次耽搁得久了一点,暂时还没回来,江曜正同凌野一起,决定先去第七层的指定方向找镇灵符。
第七层是黑金包厢区,是专门供那些老总们相聚谈事,或者做些特殊勾当的地方。
凌野正用肩膀扛着江曜,让江曜去把高处那幅看起来挺名贵的挂画摘下来,结果江曜刚碰到画框,就见隔壁包厢的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位珠光宝气的贵妇。
……六目相对。
出乎意料的,哪怕还戴着墨镜和口罩,贵妇神色微变,居然也当场就叫出了名字。
“凌野?今晚又是要给谁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