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谢崇渊可是这个小世界里的优质男,六亲缘浅,自小离家独立,边关磨砺多年,心智成熟沉稳,武将身体强悍,最最重要的是身心干净,长这么大还没摸过女人的手呢,你可是第一个,刚才都把人吓到了。”
盛安安一听这个手腕疼,揉了揉手腕没好气说:“得了,我哪能吓到他,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怕不是不解风情的粗人吧。”
小五嘿嘿一笑,“正是因为他不近女色,你突然上手他才会应激,这也恰恰证明他是真不近女色不乱搞,宿主后续多观察再考虑。”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躲过这次的劫难,谢家正统的继承人就是他。
他会顺利继承传承爵位,成为下一任异姓王,整个北地的掌管者,你要拿下他,后半辈子能在这个小世界过得风生水起。”
小五知道自家宿主爱美男爱享受还极为挑剔,谢崇渊完全符合啊。
宿主吃好喝好过得好,任务才能完成的更顺利嘛。
盛安安随口问:“什么叫躲过这一劫,原剧情他死了?”
小五赶忙给讲解:“对,原剧情他死在回京复命的路上,不是人祸,而是天灾,山体倒塌。”
“这次有异世女提醒他,他提前回来,借此躲过了天灾,而且半路还救了秦小将军,秦小将军不知他真实身份,留人在秦府招待。”
“异世女为什么要傍他的大腿,是因为这个国家后续会有动荡,北地距皇城远没有太多约束,相当于自己就是一方城池的土皇帝,这边水土肥沃四季分明,宜居的好地方,且有谢崇渊亲自驻守,敌国绝不敢来犯,剧情里只有北地及周边没有遭受过战乱。”
小五一口气说完,盛安安听的头大。
这脚还没落稳,原主仇还没报完,后续还有什么战乱,若真是国*家战乱四起,她即便逃离谢府,拥有金银珠宝,可社会动荡终究是不安稳。
谢府原本是临时落脚点,但现在看来得重新规划了。
“宿主,谢府上已经发现你不见了,咱们现在要不要回去。”
“回,但等我吃个饭。”
盛安安伸了个懒腰,一会儿免不了一场硬仗要打,怎么也得吃饱喝足。
……
一个时辰后,
盛安安扶着肚子,虚弱的回到谢府。
门口的管家护卫们看到人回来,长松了口气,赶忙将人带去面见老夫人。
盛安安被带过来时,谢家上下几乎都在。
大部分是吃茶看热闹,谢明菁更是得意洋洋看着底下那个贱人。
还妄想和她斗,就她也配!
座上的谢老夫人,和大房的大夫人,脸色尤为不好看。
人消失了这般久,万一遇到贼人被辱了清白,这要传出去有损谢家名声。
“还不跪下!”
大夫人气的拍案,死死瞪着戴着破烂草帽的女子。
虽然服饰看着还算端正,可谁知道经历了什么,若真受辱,今夜就得赐死,省的夜长梦多。
明明不是谢家的血脉,却偏偏要因他们两个外人,惹得谢家人一身骚,家中还有庶女未嫁,若影响秦家相看,干脆用草席一卷丢去乱葬岗好了!
盛安安并未下跪,而是摘下草帽,又将脸上围着的帕子解开,轻拂衣衫行礼道:“孙媳长乐见过祖母,见过母亲。”
平日里,盛安安都戴着面纱,虽然有几个婢女见过真容,但府上其他主子却是头一回见。
谢峥只在成婚当晚,匆匆看了眼,只知人生的好看,可白天这般清楚的看,又是不同的感觉。
尤其落魄倔强的模样,宛如一朵小白花,愈发的让人怜惜。
谢策多看了两眼,随后便移开视线,给一旁的夫人夹了一块点心。
秦秋月见夫君如此,并不为美色所动,脸颊微红,心中不免愉悦。
而温婉儿看谢峥一个劲的瞧人,端起茶杯抿了口,然后将杯子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谢峥这才收回视线,脸上挂着玩味的笑,随手拿起茶壶给人斟满,“婉儿,喝茶。”
谢明菁直接开口骂道:“好一个狐媚子,难怪不堪寂寞跑出去私会外男,祖母,还留着这等贱皮子做什么?赶紧打死才好!”
谢老夫人使劲瞪了一眼这个泼皮孙女,私下没脑子就算了,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敢口出狂言。
这些话是一个女儿家该说的吗!
还有下面站着的老三媳妇,说话就说话,将脸上的面纱遮拿去做什么!
招蜂引蝶,还嫌不够乱吗!
谢老夫人按着太阳穴,嗓音低沉沙哑:“老三媳妇,你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回祖母,孙媳本在院中吃茶,却不想杏儿闯入,连同一壮汉将我敲晕,掳去闹市扔下,便有拐子围上来要将我带走,幸得秦家马车路过,车上之人命人将我救下,孙媳一路乔装打扮,这才匆匆赶回来。”
盛安安真假参半的说着,说到最后瘫软在地,掩面哭了起来。
谢明菁面色一变,慌乱的起身,“祖母,你莫要听她胡说八道,今日杏儿就在我身边伺候着,没有离开过,她分明是为掩盖丑事,故意这般说的!”
大夫人虽然不喜欢这个庶女,但更厌恶盛安安,所以也跟着开口:“母亲,此女心机不正,方才我让她跪下,竟然硬骨头的不跪,可见也没把我这个婆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