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眠握紧手中热水器,内心两种念头来回拉扯。
一边想着要立好规矩,让她吸取教训。另一边又不忍心下太重的力度。
沉默数秒。
她咬了咬下唇,把床沿那块帕子往许应怜面前推了推,声音发紧。
“老样子,东西你自己放,自觉点。”
许应怜的脸更红了,乖乖接过帕子,起身进了浴室。
水声和窸窣声隔着门传来。
没过多久,她重新走出来。
裙摆已经被她仔细抚平,只是耳尖红得厉害,呼吸也乱了几分。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沾汗的双手安分搁在膝盖,膝盖却轻轻并了一下,又慢慢分开。
江雨眠确认她已经放好,才把热水温度拨到一档位置。
细微的花洒再次生效。
许应怜的身子轻轻一颤,呼吸节奏陡然变快,脸颊的绯红迅速蔓延开来。
双手手指微微蜷缩,躯体泛起一阵阵细碎的战栗。
她的神情还算维持得住,可胸口开始浅浅起伏,唇瓣微微启开。
声响在安静卧室里面格外清晰。
江雨眠望着她这副模样,心口骤然一紧。
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热水温度,就已经让许应怜承受不住一般。
要是再向上调大热水,她如何吃得消。
数秒过后,江雨眠长叹一口气,直接把热水器关闭。
她站起身,半扶半揽地把椅子上的许应怜带起来。
许应怜浑身还残留热水过后的酥麻,软软地窝进江雨眠怀抱,手臂环住她的脖颈,脸庞埋进她颈窝。
温热的脸颊贴在江雨眠肌肤上。
江雨眠把她轻轻放到床铺之上,拽过薄被盖到她身上,语气故作严厉。
“惩罚到此结束,好好休息。”
许应怜蜷缩在被窝之中,唇角却藏着得逞的笑意,嗓音闷闷的。
“眠眠定下的规矩,我全部都会遵从。”
江雨眠挨着她身旁躺下,环住她的手臂没有松开。
心底不停给自己洗脑,这仅仅只是执行惩罚,别无其他。
可刚才关掉热水的那一刻,占据上风的情绪是心疼,而非惩戒带来的快意。
她垂眸望着怀中人,脸颊泛着未褪去的红,呼吸慢慢归于平缓。
江雨眠的手臂,不自觉收得更紧。
许应怜闭着眼,眼睫轻轻颤动,感受着怀抱的温度,心中暗自盘算。
眠眠的底线,又往下退让一寸。
她心里很清楚,江柠虽然出了差,可周管家那双眼睛始终钉在她身上。
江柠已经对她起了防备。
如果她再不设法应对,就会一直陷于被动。
到那时,江雨眠很可能被江柠劝得远离她,甚至不再喜欢她。
如果想把江雨眠彻底拉进自己的节奏里……
那她就必须要在江柠回来之前,让江雨眠彻底习惯她的身体,习惯她的靠近,习惯她主动送上去的湿和热。
所以这天傍晚,十一点半。
她先端了一杯温热牛奶到客厅。
江雨眠正低头看文件,没注意她眼底那点异样的亮。
许应怜故意手一歪,牛奶洒在江雨眠和她自己的睡袍下摆,白痕顺着布料洇开。
“眠眠,对不起,我帮你擦。”
她软声道歉,拿纸巾去按,指尖隔着薄薄睡袍在江雨眠大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江雨眠耳尖一红,把她的手拨开。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也湿了,顺便去洗个澡吧。”
许应怜听后乖乖应了一声,转身进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再出来时,长发半湿,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薄纱情趣睡裙。
深V领口一路向下延展到小腹,两侧只有细细绑带维系,稍一动作便向外散开。
裙摆短至大腿根部,侧边开叉一直抵到胯骨,大片白皙腿部肌肤暴露在暖黄灯光下。
后背几乎完全通透,仅数根交叉细带顺着脊椎排布。
黑色吊带袜牢牢箍住大腿根部,衬得肌肤莹白晃眼。
她手里还捏着热水器,指尖因为紧张和兴奋微微发颤。
客厅里没有别人,管家和佣人早已休息。
许应怜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江雨眠面前,膝盖一软,便跨坐到了她腿上。
江雨眠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许应怜,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在干嘛?”
许应怜没有回答,只把热水温度调到二档。
细微的嗡声隔着薄纱睡裙响起来。
她腰肢猛地一颤,双手撑在江雨眠肩头,呼吸一下子乱了。
黑色蕾丝下,胸口随着她急促起伏若隐若现。
“眠眠……”
她声音又软又哑,膝盖在沙发两侧收紧。
腿间隔着薄布料,在江雨眠大腿上慢慢蹭了一下。
江雨眠低头,看见自己睡袍下摆被撩开一角。
许应怜腿心那处衣料已经吸着汗,贴着她大腿的肌肤。
她脸颊轰地烧起来,手悬在半空,既不敢推,又不敢碰。
“你疯了吗?”
“没有。”许应怜凑到她耳边,热气一下下扑在耳廓上,“眠眠,你喜欢看我这样吧?”
她说着,牵起江雨眠那只悬空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蕾丝,柔软和滚烫的触感清晰传来。
江雨眠指尖蜷缩,喉咙发紧,低声训斥着她:“许应怜,松开!”
可那声斥责没有半点力气。
许应怜不仅没松,反而把她的手往下带,贴到自己腰侧。
紧接着再往下,按在那片被衣料覆盖的大腿地方。
江雨眠掌心一触,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却被许应怜按住手腕。
“眠眠,你按一按……我就乖。”
许应怜眼神湿漉漉的,眼尾泛红,膝盖夹着江雨眠的腰,身体随着热水的温度而小幅度发抖。
她把热水器塞进江雨眠另一只手里,指尖按着江雨眠的拇指。
江雨眠整个人像被钉在沙发上。
她能感觉到许应怜大腿的衣料在自己大腿上一下下磨蹭,汗透过衣料,透到她的睡袍裙摆上。
许应怜的唇贴到她颈侧,轻轻吻了一下,又一下,呼吸热得吓人。
“眠眠。你拿着它,我就不会乱跑了。”
江雨眠的手终于落到许应怜后腰,不知道是要推,还是要抱。
她呼吸乱得厉害,声音发颤:“你先下来……”
许应怜却在她怀里轻轻笑了一声,腰肢又往前送了一寸。
那处大腿的衣料压在她大腿上,像一枚潮湿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