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跃听到赵砚修这些话,要是前世,他估计都开骂了,但现在却理解了其中深意。
哪怕重活一世,赵砚修从小造成的严重心理疾病,依然不会消散。
因为童年的不幸,导致他极度没有安全感,不易信任人。
一旦抓住了一个安全点,就会紧紧不放,上辈子,许星跃不知道。
但现在,他知道,他就是赵砚修要抓住的那个安全感。
“你不要觉得我会跑,除非生死,不然我都会在你身边,咱俩一辈子都在一起。”许星跃认真的说。
他转头看向蹭在自己颈窝的男人,不过对方凑太近了,他只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赵砚修心口一紧,有些低哑的声音,眼底掩藏不住的一抹偏执,“死了也要在一起。”
许星跃没招了,他是既无语,又心疼,但还是很耐心的安抚赵砚修的情绪。
这家伙总是随时随地突然变脸,一下情绪就低沉,在对方心情低沉的时候,他要给足安抚。
“是是是,咱俩不仅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在一起,来,亲一个。”
许星跃转身过去,抱住了站在自己身后的赵砚修,用力把对方后脑摁过来,用嘴巴堵住对方。
赵砚修确实被哄到了,本来因为内心的偏执带来的压抑感,瞬间随着这个吻消散。
他微微低头,紧紧的搂住了许星跃的腰,疯狂又温柔的回应这个吻。
许星跃被摁在窗边,不知不觉,两只手被男人十指相扣压在玻璃窗上。
他呼吸急促,连缓口气的空隙都没有,直到许星跃被亲得腿软。
他有些控制不住的往下滑,腰间立马握上来一只大手,将他拉过去,靠在了男人怀中。
赵砚修亲得都有些不舍得放开,在看到这双漂亮的桃花眼泛起生理性的泪水时,又凑近过去,轻吻着这双动人的眼。
许星跃真顶不住对方这份撩拨,明明什么都没干,只是亲亲。
但却像是有一股电流,蔓延四肢,麻木中又带着说不出的欢喜。
“别……”他发出了一道连自己都觉得娇气的声音。
赵砚修将青年压在玻璃窗前,两人鼻尖对着鼻尖,粗重的呼吸与彼此交融。
“我爱你。”赵砚修低沉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占有欲和柔情。
许星跃因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明显,他缓了好一阵,才道:“我知道。”
赵砚修不满这个回答,低咬青年的唇,“我不要听这个。”
许星跃被亲得太久了,眼角泛起的泪水,把卷翘的睫毛给浸湿,明明看着阳光青春又俊逸的面容。
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动人,含泪的眸子仿佛含着满天星辰,美得令人失神。
“那你满意什么答案,我也爱你?”许星跃反问。
赵砚修又低咬一口青年的唇,这次有些用力。
本来就被亲得红肿的嘴,又更红了一些,像是带着诱人气息,令人想要再次破坏。
“再说一遍。”赵砚修淡淡语气。
许星跃对上男人眼眸,“赵砚修,我爱你。”
“唔……”许星跃瞪大眼,又迎来一次疯狂的吻,他捶了一下男人胸口,但又被对方的手十指紧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宛如暴风雨一样的吻终于停歇。
许星跃舌根发麻,一脸幽怨的瞪着面前这个始作俑者。
赵砚修觉得现在的许星跃太乖了,乖到让人想不停的欺负。
他眉眼温柔,大拇指轻轻摩挲对方被亲肿的唇,没有愧疚,全都是对自己作品的欣赏。
“好想快点结婚。”赵砚修道。
许星跃没好气的拍开男人的手,内心咆哮,这是想快点结婚吗?这是想快点让他PP开花吧。
“你够了啊,赵砚修,平时你做什么我都没拦着,但什么洞房花烛,这事我没答应。”
许星跃的底线还守着,他实在承受不住,想着就已经感到疼了。
赵砚修不语,只是低眸看他,目光温柔但却又带着一抹说不出的情绪,仿佛是猎人在静静的观察自己的猎物。
许星跃被这黏糊又湿沉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赶紧转移了视线以及转移话题。
“咱们下楼玩去吧,别待房间,像什么样子。”许星跃拉着男人手腕,朝着房间大门走去。
赵砚修嘴角微微勾起,目光落在青年身上,不管何时何地,也不管是在什么场合。
只要有许星跃在,他的目光永远都会在伴侣身上,仿佛窥视对方,也是一种令人沉迷的幸福。
许星跃一打开门,走去电梯那边,就看到了同样在等电梯的老熟人,陈琳琳姐妹团和一起玩的几位富少团们。
当然,还多出了几个人,那就是富哥赫尔曼,以及安德鲁和其他几位不认识的男性外国面孔。
这些人穿得非常隆重,男性都是复古经典的西装礼服,女性是裙摆很夸张的晚礼服。
赫尔曼对赵砚修微笑点头笑了笑,就当是打招呼了。
安德鲁目光看向许星跃,老司机的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刚刚青年这诱人的唇,被人品尝过,甚至眼角的湿润都还没擦拭干净。
安德鲁看得心痒难耐,这位来自东方的甜点实在太诱人了。
哪怕他最近找了一些其他东方面孔的人玩过几次,但都觉得索然无味。
他就是喜欢许星跃,像是带着天然的吸引力,将他的目光紧紧扣住。
如果许星跃还是那个直男,或许安德鲁会选择远离。
但现在都身在一个圈子,凭什么赵砚修可以吃掉,而他只能看着。
此刻,赵砚修察觉到了安德鲁赤裸的目光,他眸子瞬间冰冷,轻轻将许星跃拉至身后。
宛如冰锥一般的气息朝着安德鲁侵袭而去,眼神警告对方不要踏入他的领域,不要觊觎他的人。
赫尔曼怎么会不清楚,他用手肘碰了碰好友安德鲁,提醒对方收敛点,不要那么赤裸。
虽然赵砚修是个留学生,但其家族的社会地位不可撼动,又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人,赵家是个不能惹的。
安德鲁收敛了目光,看都不看赵砚修一眼,见电梯已经上来,这才迈着脚步朝着电梯走去。
身为姐妹团的妍妍,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还碰了碰好闺蜜陈琳琳的手臂。
她小声问:“怎么有点怪怪的感觉?”
陈琳琳看戏不嫌事大,悄咪咪答:“回头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