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电梯很大,足够容纳很多人,一群人站在里边,并不觉得拥挤。
但女士们的裙摆太大了,所以都蹭到了许星跃身上。
赵砚修周身都是冰冷的气息,将许星跃浑身包裹,宛如一头野兽在护食。
许星跃看得出男人心情不好,他捏了捏赵砚修的手掌心。
看到对方转脸过来,随即便扬起一个灿烂的笑,仿佛是在安抚对方一样。
赵砚修喉结微滚,总觉得许星跃就像是行走的诱惑体,在这样的情况下,还笑得那么勾人,让人更想藏起来。
电梯下行,很快到达一楼,赫尔曼挽着女朋友妍妍先出去。
安德鲁出去的时候,还顺带看向电梯里的镜面许星跃的倒影。
此时,众人出了电梯,尴尬的气氛瞬间散开。
陈琳琳也好意思说话了,“小星星,你怎么还穿那么休闲啊,楼下宴会厅在搞大型舞会,礼服呢?”
许星跃早就注意到这群人穿得很正式,陈琳琳这群人的裙子就跟那电影里的中世纪公主一样,大大的裙摆。
赫尔曼还有安德鲁这些男性也都是身穿西装礼服,还带点复古风。
许星跃刚还以为这群人要做什么角色扮演,玩什么游戏呢,结果是在城堡里举行舞会。
“啊?有舞会?我不知道啊。”许星跃一头雾水。
陈琳琳身穿夸张礼服,没好气拍了一下青年手臂,“不是把那个活动流程发给你了嘛,怎么会不知道?”
许星跃尴尬摸了摸鼻子,“那么长一段话,我草草看了一下,谁看那么仔细啊。”
“不过礼服不礼服的无所谓,我又不会跳舞,我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
陈琳琳没好气道:“行行行,不管你了,你自己玩,今天我可是要当公主的女人,用舞姿惊艳全场,你这一身休闲运动服,别来沾边,配不上本公主。”
陈琳琳说完,装模做样的提着那个大裙摆,微微抬起下巴,有些傲娇带着身后几位姐妹往宴会场走去。
许星跃被逗笑了,无奈的耸了耸肩,“等会儿到达宴会现场,不会全都是礼服,就咱们穿这样吧?”
赵砚修无所谓,表情没有波澜,他毫无兴趣参加什么舞会,如果可以,他只想在房间里跟伴侣过二人世界。
许星跃以前参加的局都是玩乐,不是酒吧就是唱歌,要么就是一些娱乐场所,或者跟那些华人留学圈的人聚会。
正儿八经的城堡舞会,还真没参加过,这是头一回,以前在国内也有宴会啊,但大家穿的礼服都是现代风。
哪有陈琳琳那几个姐妹团穿得那么夸张,像中世纪贵族小姐或者公主的打扮。
许星跃还挺感兴趣,拉着赵砚修,顺着富丽堂皇的长廊里走,朝着一楼宴会现场去。
人还没入场,音乐声就已经传出来了。
许星跃一眼过去,差点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中世纪,童话故事里那个年代。
他在转梯上,看到不少人在中间穿着礼服正跳着交际舞。
两人对跳,大部分都是男女一组,双人配合,律动旋转,夸张又大的裙摆随着舞动,划出完美的弧度。
伴随着舞台上奏乐的乐团,场面真是够隆重。
不过还好,也不是人人都穿礼服,这次过来玩乐的人有三百多呢。
除了固定服务员两百多名npc,其他玩家也不是人人都会跳舞的。
都围在一旁休息区那边坐着,津津有味的看着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男女。
赫尔曼为了营造氛围感,那些两百多名服务人员穿的都是统一服饰,看着宛如城堡里的侍女或者侍卫。
“哎哟,这可不就是大型剧本杀现场嘛。”许星跃饶有兴致的拉着赵砚修去休息区。
前来的服务人员也十分有眼力的过来添红酒,上糕点什么,不论是餐具还是茶杯,全都带着中世纪复古特色。
“欸,你小时候上过舞蹈课,我不感兴趣,都是在外面玩游戏机等你的。”
许星跃小时候大部分陪着太子爷上兴趣班,几乎都是名师上门服务。
比如钢琴,绘画,小提琴,教赵砚修的那些人,网上一查,全都是大名人,一节课巨贵。
许星跃不仅是个学渣,连艺术细胞也没有,画画,钢琴这些他偶尔在旁边蹭课,看得懂谱子,但手跟不上,懒得练习。
不过那会儿赵砚修想跟他一块弹琴,许星跃难得跟他练习了四手联弹在家里表演。
爷爷奶奶就是观众,还录了视频,奶奶现在的朋友圈,都还置顶俩人小时候四手联弹的视频呢。
赵砚修点头,“学过,不过在外面没跳过。”
许星跃笑着调侃:“你这张冷脸,跟绅士沾得上一点边嘛?你看看人家舞池里的那些男性,哪个不是笑容满面。”
许星跃对于很早之前的记忆早就模糊,他心大,记性也不好。
完全不记得赵砚修以前上舞蹈课是啥样的了,好像他就陪同了一两次。
赵砚修气质冷,长相俊朗又偏阴柔一些,安静下来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阴郁,但偏偏人还挺有气场,贵气十足。
许星跃想着,要是赵砚修穿着男士礼服在舞池中央,说不定也是一道好看的风景线。
“你想跳?”赵砚修看他,低沉好听的声音询问。
许星跃撑着下巴,兴致勃勃的观察舞池的人,还看到了陈琳琳那些人翩翩起舞。
赫尔曼带着妍妍这个女朋友那叫一个黏糊,就连之前他看不顺眼的安德鲁,挽着一个男人跳交际舞,都觉得还挺优雅。
“还行,挺养眼的,想看你跳。”
赵砚修听到这句话,心口漏了一拍,不知道为什么,耳尖破天荒的有些红,想看他跳?
赵砚修小时候那些兴趣班,全都不是他自己想学的。
而是爷爷奶奶为了调节他的心理疾病,让他多接触外界,才学了不少艺术。
赵砚修是个脑子很好的人,不管是复杂的正科知识,还是那些陶冶情操的艺术。
只要学了就能悟得很快,所以他几乎什么都会。
关于艺术,不论是钢琴,小提琴又或者交际舞什么的,他很少在外表演,除了家里人偶尔见到他这样的一面。
“那晚点回去,我教你。”赵砚修清冷的声音开口,细细一看,眼底还有一丝微微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