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有一些旁支,都是同族中人,当初赵家做生意,还叫上了不少远房亲戚。
这一代又一代的,远房亲戚生了孩子,都会放在赵家公司干活。
能力一般的人混个职位,有份工作,能力不错就会提拔上来,管理一些子公司,担任部分重要职位。
这些远房亲戚平时跟赵老爷子还有老太太来往不算多。
主要是两位老人也不想扯太深的关系,以免把这些远房亲戚给养得野心勃勃。
大多数都是叔叔还有婶婶两人招待,过年的时候,有几位能力比较出众的旁支会来庄园拜访一下。
大年初二,那些人早上就来了,带了不少礼物。
许星跃和赵砚修下楼时,就听到婶婶唐俞跟客人说话的声音。
赵奶奶还有老爷子两人也给面子,虽说已经是很远房的亲戚关系,但都在公司帮忙,多少聊一些家常话。
许星跃看到几个旁支人员,立马站在赵砚修旁边蛐蛐了。
“这几个,在你死后,开始露出恶劣嘴脸,想跳出来分家产,真是服了,他们的爷爷是咱们爷爷的堂兄弟。”
“当初他们家不都是仰仗咱们家才混那么好的,你人没了,所有人都跳出来。”
赵家商业上很多合作好友,人际关系还算明朗,没啥糟心事。
但家里有那么一些极品远房亲戚,只不过平时来往不多,这群人也不敢蹦跶。
赵砚修上辈子死后,向来低调的这些旁支们,八竿子打不着的,说好听点是亲戚。
有很多人都已经跳出五服了,血缘关系稀释成啥样了,还敢争家产,想让赵奶奶过继一个,养着当继承人。
好家伙,本来就伤心的爷爷奶奶被这些糟心事那么一闹,差点气晕,还是舅舅让警卫把人都给赶出去。
那时,赵唐继承了家里大部分财产,成为了赵氏继承人,用了一些手段,惩治了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旁支们,把人都给赶出集团。
不过这些人狗急跳墙,向媒体爆料,抹黑集团,当初黑帖子还火了一把,但赵唐都叫人处理干净了。
许星跃那会儿陷入了抑郁中,已经不管事,每天浑浑噩噩直至彻底封闭,也没再关注公司情况。
“这群人每年都跟咱们拜年,各种讨好,私下可做不少恶心事,我怀疑还吞了集团不少钱,你整治整治。”
许星跃还记仇呢,敢惦记赵砚修的家产,就应该滚远点。
赵砚修听着身旁人小声蛐蛐,眉眼闪过一抹笑意,他低沉的声音,“嗯,知道了。”
许星跃看不惯那些旁支,但这些旁支也看不惯他。
赵砚修小时候有心理疾病,除了最亲近的家人,比如叔叔婶婶一家,还有爷爷奶奶知道。
这些旁支们是不知道的,在赵家庄园里干活的那些员工也是老员工比较多,不会乱嚼舌根。
所以当这些旁支们知道赵家养了一个管家外甥,私下可没少蛐蛐许星跃。
说他没点血缘关系,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可以花赵家那么多钱之类的。
为什么他会知道,还是因为当初这些旁支找上门想分点家产时,没分到,破防了。
骂人就把许星跃给骂进去,他才知道原来这些人私下还讨厌他。
“是阿砚来了,这都11点了,听说你们假期起床比较晚,年轻人,平时忙工作,假期是该多休息。”一中年妇人笑吟吟的搭话,随后还拉扯了一下旁边的闺女。
“这是你妹妹,兰静,也是刚毕业,不过没找到什么合适的工作,她读的是汉语言文学。”
“我觉得在咱们总公司给阿砚当个秘书正好合适,都是一家人,阿砚那么优秀,咱们兰静就该多学学。”
一旁的兰静在看到两个大帅哥出现眼前,早就脸红了,她有些局促还有不好意思。
但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赵砚修,看得出有几分野心。
许星跃在旁边挑了挑眉,来了来了,这戏码他见过,上辈子也演了那么一出。
只不过那会儿他心思大条,事后调侃赵砚修说不定这将来是情妹妹。
也确实这家人有这些心思,想让兰静勾搭上赵家太子爷,说什么亲上加亲。
不过那都是几年后的事,那会儿赵砚修迟迟不交女朋友,寡淡得很,赵奶奶急了,兰静都拉过来相看。
兰静都不算是什么亲戚,只不过她外公是赵爷爷的堂兄,但赵爷爷很少跟这些不太亲的小辈们打交道。
也就跟那位堂兄年轻时关系好点,只不过那人命短,早些年就没了。
“我办公室秘书职位够了。”赵砚修淡淡的声音,一点都不给长辈面子。
话落,唐俞有些尴尬,但又觉得好笑,她也懒得招待这些上门拜年的人。
说是一家人,实则血缘关系已经很淡了,只是有的人在赵家工作,所以多少打些交道。
兰母笑容一僵,但很快又恢复正常,笑吟吟道:“没关系,有职位空缺了就给你妹妹一个机会。”
赵奶奶看出来了这些小心思,不过没点破,人都是有野心的,只要没做出伤害赵家的事,这都无伤大雅。
这些旁支们留在赵家吃了一顿饭,也不好意思多留了,离开时,还让兰静找机会加了赵砚修的好友。
迫于长辈们都在,赵砚修也不想闹那么僵,拿出手机给兰静扫码了。
加了好友的兰静害羞的看了他一眼,捧着手机就离开。
许星跃“啧”了一声,看过去一眼。
赵砚修淡淡的表情,“你的微信,你看着聊吧。”
许星跃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赵砚修拿了,兰静扫的是他的二维码。
婶婶唐俞听罢,失笑摇头。
赵奶奶嗔怪的看过去一眼,“我看兰静那丫头文文静静的,看起来是个好姑娘。”
唐俞挽着老太太,道:“门第不行,A市那么多千金,怎么都轮不到那姑娘吧,咱们赵家不少人想沾边呢。”
赵沁点头:“是,门第不行,他们在我们子公司工作,最高职位就是经理位置,以后也帮不上什么。”
许星跃早就走在前边,不过听到这句话,心口不由一沉,该怎么跟家人说,他俩已经结婚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