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家凑在一块看电视,聊天,也不出门。
一家子难得团聚,平时做生意应酬已经够多了,全都窝在家中。
此时,在大堂客厅的金丝楠木大沙发上,赵盈看着动画片,小丫头看得很入迷。
赵奶奶跟唐俞两人拿着平板各自看电视剧。
赵沁这个工作狂拿着笔记本电脑,忙着一些项目策划。
赵唐则是在网上跟林斐聊天,也不知道有啥好聊的,脸上带着笑意。
老爷子在泡茶,偶然跟赵砚修还有赵唐聊几句话。
在刷短视频的许星跃也时不时搭上两句,就这样的氛围,却出奇和谐。
但和谐还是被打破了,婶婶唐俞又开始催婚了。
“赵唐,我给你约了相看几位千金的时间,都发你手机上了,早中晚,三位都去看看,哪个合适了跟妈说。”
唐俞女士就是高效率,早中晚都给安排了,可真是为了亲儿子操碎了心。
赵唐还在跟林斐聊天,听到这句话,瞪大眼,“妈,一天相三个,还早中晚?一日三餐你都给我安排了?”
唐俞点头,“是啊,餐厅我都帮你定好了,你人过去就行,礼貌点,用平时你哄奶奶那个劲,使点在小姑娘身上,别把人气哭了,回头我不好交代。”
赵奶奶听罢,笑道:“明天我也要去好友家拜年,那家有个姑娘碰巧也是在国外留学回来,年轻人有共同语言,阿砚陪我过去,顺便认识认识一些姑娘也好。”
此时,赵唐顾不上关心自己,反而看向了堂弟赵砚修,心想他不急,催婚的风,终究还是吹到了堂弟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吧。
赵砚修蹙眉,“我不需要认识什么朋友,也没有共同语言。”
赵奶奶嗔怪,道:“阿砚,这都快24岁的人了,我也不是催你,就是让你去认识人,多交朋友,你从小到大都没看到你有什么朋友。”
之前赵奶奶还说跟陈家那位有戏,但现在迟迟不见有进展,又听了宋家的闹剧,她现在整个人都慌得不行。
感觉必须得让亲孙子跟姑娘家走的近一些,她才能放心。
“是啊,从小到大都是阿星跟屁虫,总不能人家阿星交女朋友了,出去约会你都跟着吧?”唐俞笑着打趣。
许星跃内心大惊,别扯上他啊,回头赵砚修听到这句话不爽,要拿他出气了,这家伙禽兽的很。
赵砚修依旧还是淡漠的情绪,但要是熟悉的人就会知道,他气场冷了一些。
赵唐笑吟吟的看热闹,也不开口拱火,他是想拱火的,不嫌事大,但怕这个堂弟小心眼记仇了,回头不在前边挡火力,那可就因小失大。
赵盈小丫头举手,可可爱爱的肉脸蛋带着甜甜的笑,“那我要当许哥哥女朋友,我长大了嫁给许哥哥。”
小孩天真的言语,把长辈们逗乐了,老爷子捏了捏小丫头脸蛋,“你长大许哥哥都老喽。”
许星跃哭笑不得,这孩子知道什么是嫁人吗?不过孩子就是可爱,这句话反而让他心里暖暖的。
赵砚修挑了挑眉,感觉要多给赵盈报补习班了,说什么话呢,嫁不嫁的,小小年纪就知道跟他抢人。
“就这样决定了,明天阿砚跟我出去拜年,都是我多年好友了,人家王奶奶也想看看你。”赵奶奶说。
赵砚修道:“奶奶,我不去。”
“不去也要去。”赵奶奶难得硬气。
赵砚修懒得争,反正他不去。
此刻,一直看热闹的赵唐也默默开口:“妈,我明天公司加班,哪有空相亲啊,我也不去。”
唐俞一巴掌拍过去,打在赵唐后背,“大年初四你加什么班?平时没见你那么勤快,必须去!不去你就知道好看!”
赵唐哀怨,“去什么去啊,你让赵沁去,找个入赘的,给咱们家生八个儿子,八个继承人!”
一句话,引起公愤,唐俞又给了一巴掌,在一旁忙工作的赵沁一脚过去,踹在了赵唐的腿上。
随即便引来了赵唐的惨叫,他还想继续说话,赵沁提着枕头就过来打在他身上。
唐俞看向不靠谱正在惨叫的儿子,说了一句活该,也不管了。
“赵沁!我是你哥!”赵唐捂住脑袋,试图唤醒老妹的亲情。
赵沁不语,只是一味的揍人。
这场闹剧,许星跃看得津津有味,要不说赵唐嘴欠呢,瞧瞧,都把赵沁逼得打人了,啧。
赵盈这丫头不嫌事大,在旁边给姐姐加油。
老爷子还有赵奶奶无奈摇头,过了好久,才劝了一句,“阿沁,别打了,等会儿你手疼。”
晚上11点,所有人都回房间睡了。
过年期间老宅热闹,叔叔婶婶一家要住到大年初六,一年到头来也就这个时间能闲下来,会多住几天陪陪老人。
晚上,赵砚修又开始折腾起来了,距离上次都没过去几天,许星跃又被摁住。
“11点了,我困了。”许星跃不是不爱他,但这爱承受不住啊,每次都到凌晨,谁顶得住?
赵砚修啃着他的脖子,为了不留印,还放轻了力气,他低沉的声音开口:“我不累。”
许星跃捶了他后背一下,身上全都是赵砚修压过来的重量,让他动弹不得。
“别闹,我还没休息好。”许星跃想尽办法推脱。
赵砚修今天气闷,奶奶都开始让他出去认识女人了,一旦有了这个开头,那接下来可能会出现无数次这样的情况。
赵砚修这辈子只想守着许星跃,只想跟他过一辈子,他不需要什么继承人,不需要什么后代。
他很自私,他只想跟许星跃幸福过完这辈子,要是有下辈子,那就生生世世。
“咱们什么时候公开?”赵砚修一边吻着他的锁骨,一边问。
许星跃被撩拨得有些上头,呼吸沉重不少,因为这句话,硬生生清醒了。
他愣了一下,赵砚修这家伙还是第一次,询问他关于公开的事。
虽然看似随口说,可他听得出来对方言语的认真。
“啊?”许星跃愣住,“什么?”
房间开着床头台灯,赵砚修可以清晰看到许星跃表情,他凑过去,用力咬了一口对方嘴唇,“别装傻。”
许星跃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公开合适。
准确来说似乎什么时候公开都不合适,他实在没脸让爷爷奶奶伤心。
许星跃为了逃避话题,主动攀上了赵砚修脖子,迎合的亲过去,“办正事呢,你聊这些干嘛?”
赵砚修笑了,惯会转移话题的顽劣小猫,他也不急着让对方回答。
既然许星跃都主动了,那就先吃吧,吃饱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