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已经形成了生物钟的沈书画准时醒来。
看着有些陌生的环境,她又一次有些失神,这才想起来她已经结婚了,这是她和沈书墨的房间。
房间里仍旧只剩下了她一个人,沈书墨已经起床了。
她正发着呆,就看到有人推门进来,这人正是沈书墨。
沈书墨推开门,发现自家画儿已经醒了,连忙笑道:“画儿,早上好!早饭差不多好了,起来洗漱吃早饭吧!”
沈书画懵懵道:“早上好啊哥哥!是谁做的早饭?”
沈书墨:“是妈妈做的,妈妈烙饼了,可香了!”
沈书画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抓了抓有些凌乱的长发,嘴里说道:“哎呀,我应该起来帮妈做早饭的。”
沈书墨安慰道:“放心,你没有太迟起床,是妈妈今天起早了,她特意起早烙饼和煮鸡蛋,就是为了弄一些东西给我带到火车上吃。”
沈书画闻言,想起沈书墨今天就要走,眼圈就红了,心里突然生起了浓浓的不舍之意。
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他的陪伴,想到从明天开始,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见不到他,她的心里就难受。
她沉默着去上厕所、洗漱,沈书墨则在叠被子和整理房间。
吃早饭的时候,心情低落的沈书画即使看到沈书玉并没有出现,她也懒得关注。
沈书墨看到沈书画心情不好,心里也不好受,他知道画儿是舍不得他。
他又何尝舍得画儿?
沈自山和赵桂兰看着这心情低落的小两口,心里叹气,这才刚结婚呢,两人就得分开了。
沈自山问道:“阿墨,你和建国是今天上午的火车吧?”
沈书墨回答道:“是的,爸爸,是上午十点的火车,火车明天到达我部队那边。”
赵桂兰感叹道:“你这个臭小子,干嘛要去当兵啊?现在娶了画儿,却要和画儿分隔两地,真是苦了画儿了。”
儿子当兵这么多年,她和丈夫已经习惯了分离。
可画儿现在嫁给了阿墨,这才新婚,冷不丁就要分开,画儿心里能好受才怪。
沈书墨愧疚道:“画儿,对不起,我也想陪在你身边,可……”
沈书画连忙说道:“哥你说什么呢?你是军人,自然要遵守纪律,我只是舍不得你罢了。没关系的,我们只是暂时的分别,等我可以随军了,我就去随军。”
沈书墨点头道:“嗯,我会尽快让你能随军的。”
他心里也很是舍不得画儿,只是他表现得没那么明显罢了。
沈书画不想自己一直沉浸在低落的心情中,于是转移话题道:“诶,沈书玉没有起床吃饭吗?”
赵桂兰摇头道:“没有,我和你爸去叫她了,她说她不吃,估计心里还气着呢!”
沈自山道:“她自己敢胡说八道,就得承受胡说八道的后果,爱吃不吃,惯得她!”
一顿早饭吃完,沈自山和赵桂兰好好交待了沈书墨一番,让他去了部队之后,一定要好好的,这才上班去了。
沈书墨和沈书画回房收拾行李,他的行李很简单,很快就收拾好了。
沈书画主动抱住沈书墨的腰,窝在他的怀里说道:“哥,我好舍不得你离开啊!”
说着,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她不想这样的,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心里已经住进了他,哪里舍得和他分开?
沈书墨伸出手帮她擦眼泪,嘴里说道:“画儿,我也舍不得你,别哭了,你哭得我心疼!”
沈书画哭了一会儿才停下来,期间沈书墨一直安慰着她。
沈书画的情绪稳定了一些之后说道:“哥,我知道咱们只是暂时的分离,咱们很快就会团聚,只是你得答应我,你回部队之后,一定要好好的,你要记得,家里还有我一直在等着你呢!”
军人平时训练的时候还好,只是苦了点累了点,可出任务或者上战场的时候,那是很危险的,多少军人因此失去性命。
这时候,她多想自己穿越的金手指有平安符之类的东西,如果有平安符,她把平安符给他用上,她就不用那么担心他。
可惜没有。
沈书墨保证道:“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会好好保重,我还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呢!“
他可不想让自家画儿变成寡妇,也不想让画儿以后嫁给别的男人。
他只要想到如果他失去了性命,画儿可能会属于别的男人,他的心里就嫉妒得不得了。
所以他以后一定会不让自己失去性命,他的画儿只能是他的。
沈书画点头道:“你记得就好,我在家里等你,等你接我去随军。”
说完,她踮起脚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亲上了他的唇。
沈书墨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她的主动,心里欣喜,双手紧抱着她,反客为主,铺天盖地的吻了回去。
两人唇舌交缠,以此诉说着对彼此的情谊。
一吻结束,沈书画气喘吁吁地说道:“哥,我好喜欢你啊!我可能爱上你了。”
他真的很好,又高又帅气,对她体贴又温柔,她怎么能不心动呢?
他是她的初恋,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她就这么陷了进去,不可自拔。
沈书墨闻言把她抱得更紧,他轻笑道:“我也喜欢你,爱你。画儿,我们是相爱的,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一辈子相爱,好吗?”
沈书画:“嗯嗯。不过前提是你得好好的才行,要是你没命了,我就改嫁,哼!”
沈书墨咬牙切齿道:“你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你只能是我的!”
他以后出任务的时候一定会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一定不能丢了命!
两人抱着彼此,恨不得抱到天荒地老,恨不得永远不分开。
可时间很快就到了要分开的时候,再不分开,沈书墨就要误了火车。
因此即使不舍,沈书墨还是提着行李走出房间,沈书画紧紧跟着。
两人走到小厅,这才发现林建国已经到了,他的脚边也放着行李,正在和脸颊仍旧红肿的沈书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