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看到沈书墨二人,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愤怒。
林建国:“阿墨,我知道你不疼爱玉儿这个亲妹妹,我也从来没有强求过你疼爱她,可是你也不能欺负她啊!
你看玉儿的脸被你打得都肿了,你如此伤害她,让她伤心难过,你还是一个当哥哥的人吗?”
几天相处下来,林建国知道沈书玉不像他初次相见时以为的那样美好,可是人无完人,他总体还是喜欢沈书玉的,觉得沈书玉的一些小毛病无伤大雅,以他现在的条件,他能娶到沈书玉这样的已经很不错了。
他已经把沈书玉当成了自己的未来妻子,沈书玉如此被打脸,他不仅心疼,还觉得没有面子,觉得沈书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沈书墨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他说道:“我欺负她?你知道我为什么打她吗?”
林建国看向沈书玉,看到沈书玉一副心虚的样子,他就知道沈书玉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了。
林建国叹气道:“无论她做了什么,这都不是你对她动手的理由,玉儿她是你妹妹,她才十八岁,还不成熟,你这个做哥哥的应该多包容她才是。”
沈书墨冷笑道:“她没跟你说吧?她又开始对我和画儿进行造谣,说我和画儿以前就暗生情愫,你让我怎么忍她?她说我什么都可以,我不在乎,可她这样说画儿,我就忍不了,画儿也才十八岁,难道就得乖乖地被她欺负,没有这样的道理!”
林建国这才知道沈书玉被打脸的缘由,原来沈书玉又开始胡说八道了,他无奈道:“你忍不了,你可以教育她,可以骂她,怎么可以打她呢?还是打脸!你让她这些天怎么出去见人?”
沈书墨:“不打她,她吸取不了教训,以后还会再犯,就如同之前她给我和画儿下药一事,那时我们都没有惩罚她,以至于她变本加厉,屡次三番地挑衅我和画儿。
我和画儿对她又没有感情,凭什么一直容忍她?所以我就直接打了她,好让她知道画儿不是她可以欺负的。
以后也是如此,如果她以后敢欺负画儿,我一定会为画儿出头。”
沈书墨冷漠无情的样子,让林建国即使心里不满,也无话可说。
说什么呢?人家沈书墨就没把沈书玉这个妹妹放在心里,反而口口声声都是沈书画。
沈书画看着为她出头的沈书墨,眼睛里都是痴迷和柔情,他保护她的样子很让她着迷。
沈书玉的眼睛里都是失望,没想到林建国出马,也不能让沈书墨低头,说好的生死之交的好战友呢?就这?
林建国温声安抚沈书玉道:“玉儿,你以后在家要好好的,不要再去招惹沈书画了,好吗?”
沈书玉不情愿道:“我知道了,建国哥。”
心里却想着,等沈书墨走了,她就找回场子。
林建国:“别怕,我这次回去就打结婚报告,等报告下来,我请假回来和你领证,领证回去之后,我就申请家属随军,等你随军了,日子就好过了。”
沈书玉委屈道:“好,我等你。”
很快,林建国和沈书墨就要出门,由于家里只有一辆自行车,如果这两人骑着自行车去火车站,那自行车在火车站就没人骑回来,所以两人准备走路去火车站。
沈书画正要跟上去,打算一起走路送沈书墨到火车站,却被沈书墨阻止了。
沈书墨:“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画儿,我们已经好好告别过了,你就不用送我到火车站了。”
沈书画眼神眷恋又不舍地看着他说道:“好,我听你的。哥,你一定要好好的,到了部队就给我写信,等领了结婚照,我寄一份给你,你要想我哦!”
沈书墨低声道:“你说的我都记在了心里,一刻也不敢忘。画儿,我会想你!再见!”
说完,他深深看了小妻子一眼,决然转身离去。
林建国也和沈书玉道别完毕,跟上了沈书墨的脚步,两人一起离开了沈家。
沈书画走到走廊处,看着沈书墨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又往下看,等了一会儿,就看到沈书墨从一楼楼梯口出来,看到他穿过街道,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垂头丧气地回到家里,觉得这个家少了沈书墨就少了一半的烟火气。
沈书玉嘲笑道:“哟!这就舍不得了?亲哥哥变成情哥哥了就是不一样哈!”
她看着沈书画的眼神里带着愤恨,要不是沈书画,她昨晚不会挨打。
沈书画眼神冰冷地看着沈书玉说道:“别惹我!我们最好井水不犯河水,要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我看你只一边脸肿了,这样不对称,你要是再惹我,我不介意把你另一边脸打肿!”
沈书玉自觉家里现在没有为沈书画撑腰的人,因此她一点都不怕,觉得沈书画在危言耸听,就沈书画这娇滴滴的模样,能打得到她?沈书画被她打还差不多。
沈书玉嚣张道:“你打啊!看我们两个谁受伤!来啊!”
边说,她直接就冲着沈书画而去,她要把沈书墨昨天给她的那巴掌还给沈书画,她都被打了,沈书画凭什么还好好的?
她是如此自信,认为在工人沈家长大的她一定可以把沈书画压着打。
至于沈书墨之前的威胁?她抛在了脑后,沈书墨已经走了,她怕什么?
“啪!”
巴掌声响起。
下一刻,正冲到沈书画面前的沈书玉不可置信地抬手捂住她原本完好的另一边脸颊,感受着脸颊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她的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沈书玉尖叫道:“不可能!我居然打不过你?”
沈书画神清气爽道:“哎呀,你既然凑上来给我打,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一巴掌是我赏你的,就不用还了。话说,你这样两边对称的样子还真好看,简直就跟艺术品一样。”
这会儿,她一扫刚才的低落,心情好了起来。
沈书玉破防道:“沈书画!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呜呜呜……太欺负人了,在这个家里,谁都不疼爱我,谁都欺负我!”
沈书画耸耸肩,任由沈书玉在那里哭,她自顾自地回了房。
小菜鸡!
真是又菜又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