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回了房间,关上门,把沈书玉那鬼哭狼嚎的哭声挡在了门外,当然,只挡了大部分,她还是能听到若有似无的哭声的。
她来到长桌前坐下,拉开抽屉,把沈书墨上交给她的装有存折和钱票的铁盒子放到了空间里。
这个家里有沈书玉,谁知道沈书玉会不会来偷她东西,还是放在空间里保险。
当然,就算没有沈书玉,她也会把这些重要的东西放在空间里,主打的是一个安全感。
放好铁盒子,她拿出一本信纸,就开始写信。
【哥,今天是你离开家的第一天,我是那么舍不得你,你才离开家,我就想你了……】
她絮絮叨叨地写了两页纸,其中大部分都在述说对沈书墨的不舍和思念,以及爱意。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才穿越过来没几天。
虽然原主也是她的一部分,但是原主之前真是把沈书墨当做哥哥的,原主对沈书墨只有兄妹之情。
而在她和原主合二为一之后,通过原主的记忆,她深深地知道沈书墨是一个多么好的人,她又和沈书墨发生了关系,之后沈书墨又对她那么温柔体贴,她就无法自拔地沦陷了。
这个过程虽然快,但是她并不害怕和恐惧,她沦陷的对象是沈书墨,这个人只会给她带来满满的安心感和幸福感。
她既然已然对他动心,那她自然是想好好地和他过一辈子,而想好好地过一辈子,那就得好生维系并加深他们对彼此的感情。
她认为,多多表白就是加深感情的一种方法。
爱要大声说出来,只有多多表白,沈书墨才会知道她是多么喜欢他,他也会回馈给她更多的喜欢,这是一种良性循环。
因此,即使她和沈书墨现在分居两地,她也会多多给他写信,要让他感受到她的思念和爱意。
她微笑着把写好的信装到信封里,把信封用浆糊封上,贴好邮票,打算明天就去邮局把信寄出去。
他收到信应该会开心吧?会更加喜欢和惦记她吧?这就是她写信的意义所在。
写好信,她把爸妈之前给原主买的手表戴上,一看时间,居然已经十一点了。
还有一个小时,爸妈就要下班了。
这段时间,爸妈都没有吃食堂,而是在家里吃饭。
她觉得自己得去做饭,这样一来,爸妈下班回来就可以吃到热乎乎的饭菜了。
意随心动,她马上就行动了起来,去小厅里专门放粮食的角落拿了米和蔬菜出来,然后去了走廊上的简易厨房处做饭,她的动作并不快,不过每一步都正确,做出来的饭菜看起来非常不错。
她刚把煮好的饭菜端上饭桌,然后把爸妈平常喝水的搪瓷缸里倒了水,在两个搪瓷缸里都放了一颗健体丹,这是她早就准备给爸妈吃的,只是之前一直没机会而已。
她刚准备好一切,爸妈就回来了,她笑道:“爸妈,你们回来了?我已经做好饭菜了哦,你们赶紧洗手吃饭吧!”
沈自山和赵桂兰本来还想着下班回来做饭给两个女儿吃,当然,主要是做给沈书画吃,沈书玉是顺带的,可他们没想到沈书画居然做好了饭菜等他们回来。
他们顿时觉得自家画儿就是贴心,心里非常感动。
沈自山:“好,我们这就去洗手,我们家画儿真勤快!”
赵桂兰点头赞同。
沈书画不好意思道:“哪里勤快了?不过是做一顿饭而已,比不上爸妈整天上班辛苦。爸妈,你们口渴了吧?我给你们倒了水,你们先解解渴吧!”
沈自山和赵桂兰心里觉得熨帖,自然是从善如流,各自端起自己专用的搪瓷缸喝起水来,没一会儿,搪瓷缸里的水就被他们给喝完了。
之后,两人去洗了手,拿了碗筷出来,和沈书画一起坐下吃午饭。
三人正打算开动,就听到房间的门被打开的声音,他们循声望去,发现沈书玉顶着一张左右匀称的红肿脸出来了。
沈书玉不说话,自顾自地来到饭桌前坐下,想端起碗吃饭,却发现饭桌上没有自己的碗。
沈书玉不悦道:“你们什么意思?这是不让我吃饭?”
沈书画:“我没做你的饭,你想要吃就自己做去,别指望我伺候你!”
她真就做了三个人的饭菜,并没有做沈书玉的饭,刚刚拿碗筷的时候,也只拿了三个人的碗筷。
沈书玉气急道:“爸妈,你们看沈书画!她这是在这个家里当老大,想做你们的主呢!你们才是这个家的父母,她却越过你们直接不让我吃饭,她这是在挑衅你们的权威啊!”
沈自山吃了一口饭之后说道:“什么权威不权威的,咱家没有那东西,要不然你也不会事事自作主张。”
赵桂兰:“玉儿你是怎么想的?你和画儿的关系如此之差,你居然还指望画儿做饭给你吃?你做梦呢?画儿又不是软包子!”
沈书玉看到爸妈如此偏袒沈书画,心里十分难受。
沈书玉控诉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偏心?你知道今天沈书画对我做什么了吗?”
沈自山自动绕过偏心不偏心的话题,直接问道:“做什么了?”
沈书玉气道:“你们看看我这边的脸!沈书墨昨天打我一边的脸,今天沈书画居然打了我另一边的脸!爸妈,我是你们的亲骨肉啊,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沈书画打我?”
不是她想告状,而是她打不过也说不过沈书画,告状是不是办法的办法,即使她知道爸妈大概率并不会替她做主。
沈自山和赵桂兰这才看到沈书玉另一半的脸颊也红肿了。两边脸都红肿的沈书玉看起来有些凄惨。
沈自山却说道:“画儿是最乖巧不过的孩子,如果她打了你,说明又是你招惹她了,她是忍无可忍才打你的,你应该反省一下自己,别老是招惹画儿。”
赵桂兰赞同道:“是啊!我看你还是别老跟画儿过不去了,你看起来有点蠢蠢的,别拿你那点微末道行在画儿面前犯蠢,也别想我和你爸能为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