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玉不依不饶道:“爸,妈,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啊!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赵桂兰冷笑道:“我们怎么对你了?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还是没给你饭吃?你刚回来的时候,我和你爸还想着对你和画儿一视同仁,毕竟抱错的事情不是画儿的错,是医院那边弄错了。
画儿是我和你爸养大的,她心底善良,孝顺父母,为人正直,我们自然疼爱她。
而你,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们自然也想对你好。
可是你呢?你屡次针对画儿、陷害画儿,也是画儿运气好,才没被你祸害得凄惨。
这样的你,如何让我们偏向你?难道我和你爸要助纣为虐,帮助你欺负画儿?那是不可能的事!”
沈书玉不服气道:“就凭我是你们亲生的,你们就应该偏心我!”
沈书画嗤笑道:“我也是我亲生父母亲生的,可是他们满心满眼都只有你呢,你不是对此接受良好吗?怎么在我亲生父母那里,你就不说我亲生父母应该疼爱亲生女儿了?”
沈书玉反驳道:“那怎么一样?”
沈书画:“怎么不一样?其实我和你的情况是一样的,我们都和亲生父母不亲近,我们的养父母都更加疼爱养大的女儿,这很公平,不是吗?”
沈书玉脱口而出道:“我养父母只是工人,哪里比得上亲生父母?所以公平不了。”
沈书画惊讶道:“你居然嫌弃你养父母没亲生父母有出息?”
沈书玉:“我没有!”
沈书画:“有没有的,你自己心里有数,我才懒得管你到底有没有呢!我只想让你不要什么都要,既想要养父母的绝对偏心,又想要亲生父母的偏袒!”
沈自山拉偏架道:“好了,你们别吵了!玉儿,今天画儿没煮你的饭菜,你要是想吃,你就自己去煮。”
赵桂兰:“从明天开始,早饭我和你爸爸做好,中午我和你们爸爸在食堂吃饭,午饭你们自己解决,是单独煮也好,一起煮也罢,晚上我们一起做饭吃。”
她并不想让画儿天天中午给她和丈夫做饭,他们在食堂吃饭,画儿也能轻松一些。
沈书画点头同意道:“我听妈的。”
她中午要单独做饭,绝对不伺候沈书玉。
沈书玉:“……”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家没有一个人在乎她,要不然也不会这中午一顿饭都不给她做!
她生气极了,想转身回房间,可她的肚子在此时咕咕叫了起来,显然是饿得狠了。
无法,她只好拿了食材去做她一个人的饭。
沈书画和沈书墨分开后的生活,就这么有条不紊地开始了。
她没工作,每天睡到自然醒,醒来就可以吃早餐。
等爸妈去上班之后,她就收拾一下家务,之后就是在家看书。
中午做自己一个人吃的饭菜,然后自己吃饭。
睡午觉醒来之后,她有时候会看书,有时候会写信给沈书墨,有时候会出去逛逛街。
晚上和爸妈一起做晚饭和吃晚饭之后,她会和爸妈一起聊天,之后就是洗漱睡觉。
每天的日子都过得无比规律,她却并不觉得腻歪,这日子虽然平静无聊了些,然而却比下乡种地的日子好了无数倍。
而沈书玉,在经过数次在嘴皮子上和武力上被沈书画碾压过后,她终于安分了下来,不再试图招惹沈书画。
两人开始井水不犯河水,都当对方不存在。
……
黑省某部队,沈书墨和林建国在坐了许久的火车过后,在第二天早上到达了他们所在部队的县城火车站,下了车,他们就乘部队出来采购的车回去了部队。
两人如今虽然成了更加亲近的关系,毕竟林建国以后就是沈书墨的妹夫了,但是两人之间的相处却比休假之前还淡了一些。
林建国面上对沈书墨还是如同往昔,即使他心里不满沈书墨对沈书玉太过于苛责,可他还是想要和沈书墨好好相处,毕竟他深知,他的职位不如沈书墨,他的能力也不如沈书墨,和沈书墨处好关系,对他有好处。
沈书墨却对林建国淡了下来,休假一趟,他发觉自己和林建国在三观和为人处世上的差别挺大,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和林建国交往过密,从此,他只当林建国是一个普通战友就好。
因此即使林建国有心和沈书墨交好,在沈书墨无声的拒绝之下,两人的相处也变得平淡如水。
到了部队,两人各回各位,回到了各自的宿舍里。
两人并不属于同一个团。
因此,虽然沈书墨是营长,林建国是副营长,但是两人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上下级,自然也没有住在一个宿舍。
沈书墨的宿舍住了两个人,另一个也是营长,这位营长已婚,却没有申请让家属随军,因此也住集体宿舍。
“诶,阿墨,你回来了?”
中午,沈书墨的室友回来了。
沈书墨说道:“回来了,志强哥。”
张志强:“你吃饭了没有,饭堂现在没饭了。”
沈书墨:“吃了,在饭堂吃的。”
张志强随口问道:“你这次回家探亲怎么样?”
沈书墨突然笑了,他眉目柔和地说道:“很好!”
张志强看到沈书墨脸上的笑容,惊奇道:“看来你这次回家探亲是真的过得很开心啊,要不然你也不会说起这件事就笑。
咱们部队谁不知道啊,你整天都冷着一张脸,可是很少笑的。诶,你能和我说说你这次回家发生了什么好事儿吗?”
他可太好奇了。
沈书墨笑道:“我结婚了!”
张志强震惊道:“什么?你居然结婚了?”
沈书墨不明所以道:“怎么?我结婚很奇怪吗?我不可以结婚?”
张志强夸张道:“那可太奇怪了,所以我震惊极了。
阿墨你可是咱们部队的结婚老大难啊,咱们的领导整天说要给你介绍对象,你都拒绝,看你那样子,你根本就没有结婚的意向。
还有,你平时对女孩子不苟言笑,从不和女孩子亲近,人家文工团的台柱子柳曼华可是苦追了你一年,你面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都不为所动,就像那高岭之花一样。
我们私底下都觉得你在男女关系上就像是一块冰石头,永远不会为任何女孩子融化,你就是单身一辈子的命!
可是现在你告诉我说你结婚了!这如何不让我感到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