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说道:“彩霞嫂子也很厉害,是安定家庭的大功臣!”
两人都被沈书画夸得眉开眼笑,只觉得和书画妹子相处起来就是舒坦。
肖春泥道:“书画啊,你今年几岁?”
沈书画:“十八岁。”
肖春泥:“这么年轻啊,那你得找个工作啊!你家里现在没孩子也没负担,可不能把大好的时间在家里蹉跎了。”
沈书画:“不瞒两位嫂子,我也是想找工作的,可在省城老家的时候,那工作特别难找,那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好不容易空出一个坑来吧,盯上那个坑的人就很多,反正在我毕业的那段时间,我没有能找到工作,为此,我都差点下乡当知青了呢!
现在来了咱们这里,我也是想找个工作的,我现在就想向你们两个打听一下这边的工作好不好找。”
杨彩霞说道:“对于随军军嫂,部队通常会根据实际情况,在驻地附近的地方单位(如工厂、学校、后勤服务机构等)协助联系工作岗位,尤其是当军嫂随迁到部队驻地后,地方政府和部队会优先考虑解决其就业问题,以保障军属的生活稳定。”
肖春泥:“咱们部队在内部设立了一些服务性岗位(如家属工厂、食堂、招待所、幼儿园等),吸纳随军军嫂就业,这类岗位通常属于集体所有制或部队后勤保障体系的一部分,旨在解决军嫂的就业困难,同时也为部队提供支持。”
杨彩霞道:“虽然有这些岗位,但是现在随军的家属多了,岗位都被安排得差不多了,现在很多军嫂也没有工作呢!”
肖春泥:“书画你是高中学历,还是有优势的,我看有些岗位是有学历要求的,咱们家属院的军嫂的学历普遍不高。”
杨彩霞:“所以书画你这工作得慢慢找,不着急,这也得看运气。”
沈书画叹气道:“唉,也只能如此了。”
幸好她不急着找工作,要是急着找工作,她得着急上火。
她只是想要一份工作罢了,她觉得人不能整天待在家里,待久了,人就失去了人生的一些乐趣。
三人走了大概有十分钟的路程,她们就到了军队的服务社。
服务社不大,比不上省城那边的供销社和百货大楼,不过人们刚需的商品基本上都有。
沈书画看了一圈,买了两把锄头,这个用来种菜。
买了两个箩筐,这个用来装东西。
买了一个水桶,家里本来有一个,凑成两个。
买了一个扁担,这个用来挑水浇菜,两个水桶加一根扁担就可以用来挑水了。
以上这些东西属于农具,不需要票,所以她买得容易。
粮食的话,他们家昨天刚领了粮食,暂时不缺,手上的粮票也没有那么快过期,所以先不买。
其他东西,比如食用油、盐、糖、肉类、鸡蛋、干货和很多日用品都是需要票购买的,她家除了肉之外,其他东西都有一些,但是不多,毕竟每个月就那么多票。
不过肉类和鸡蛋的供应是很少的,只在节日或特殊情况供应,所以今天是买不到的。
沈书画觉得如今买东西真是太不自由了,计划经济之下,大多东西都得凭票购买,只有钱还不行,而每个人每个月所得的票基本上都是固定的。
这个时候,她就特别希望自己有一个可以买东西的金手指,可是她转念一想,如果她能买到大量不需要票的东西,时间久了,肯定会引起别人的关注,到时候人家可能会以为她做了什么投机倒把的事情,那对她和沈书墨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她没有那样的金手指也挺好的,这个时代的特色就是这样的,她不可能过上每天吃细粮和大鱼大肉的日子,这是一个贫苦的年代,就连干部们也不能隔三差五地吃肉呢!
唉,真是苦了她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能不下乡,能吃饱穿暖,能在节日里吃到肉就已经很好了,起码有肉卖的时候,她不会因为没钱而买不起。
买好了农具,沈书画看到有卖自行车的,之前她妈妈赵桂兰同志给她补陪嫁的时候,正好给了她一张自行车票,不过她深思熟虑之后还是没有买,因为她现在在部队里生活,每天的圈子就这么大,实在是不需要自行车。
一圈下来,沈书画除了买了那些农具,还买了一些日用品和糕点,然后就和也买了一些东西的杨彩霞、肖春泥一起离开了服务社。
一路回去,沈书画听杨彩霞和肖春泥向她介绍了路上遇到的军属们,这让沈书画开始慢慢了解这个家属院。
之后,三人就各回各家了,约定有时间再一起玩。
中午,沈书画下厨做了粗茶淡饭,她也不想如此,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鸡蛋是有数的,不能每天吃,肉是没有的,可不就是粗茶淡饭嘛!
不过她好歹已经在这个年代生活了好几个月了,也已经适应了。
更别说沈书墨了,在沈书墨看来,生活本就是如此,因此中午他回家吃饭的时候,看到家里的没有肉蛋的饭菜,他一脸的习以为常,根本不觉得有什么。
沈书墨:“画儿,冬天快来了,咱们这里的山多,到时候部队里会组织军人进行冬猎,打了猎物,到时候会分给军人们,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改善伙食了。”
沈书画眼睛一亮,欣喜道:“真的吗?那太好了!哥你每天训练那么辛苦,得多补充油水才是。”
沈书墨柔声道:“有肉咱们一起吃,唉,我倒是想让画儿你隔三差五吃肉,可咱们的肉票不多,服务社也只有节日之类的时间才有肉卖。”
沈书画摇头道:“没关系的,我的生活已经比大部分人要好得多了,咱们可以自己想办法改善伙食嘛!比如那山里……”
沈书墨打断她道:“画儿你千万不要独自上山,那山里可是有猛兽的,万一你遇上大家伙,那可是会没命的。”
沈书画无奈道:“好吧,我听你的。”
她是听劝的人,听人劝吃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