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墨说道:“画儿你放心,有些人家就算有肉票,人家也舍不得买肉,他们会把肉票换成钱或者东西,我有机会就多换点肉票,这样咱们家的伙食就能多改善一点了。”
沈书画点头道:“行啊,不过也不用换太多,我并不是那么馋肉,只是想让我们吃到足够的油水,这样一来,我们的身体才会更好。”
上一世,她吃肉早就吃腻了,每次吃肉的时候都吃不完。
沈书墨:“对了,咱们院子里还可以弄一个鸡圈来养鸡,养了鸡,咱们就可以吃鸡蛋,不过咱们家才两个人,只能换两只鸡。”
沈书画点头道:“养鸡好,养鸡了,我们就可以吃鸡蛋了,鸡蛋有营养。”
于是,沈书墨傍晚训练结束,回来和沈书画一起吃了晚饭之后,两人就一起在院子的角落里做了一个鸡圈,鸡圈不大,养两只鸡是绰绰有余。
第二天,沈书画就通过杨彩霞介绍,去附近的大队里“买”了两只快要下蛋的母鸡。
当然,她没有光明正大地“买”。
杨彩霞的娘家就是附近大队的,所以她回了一趟娘家之后,得到了娘家亲戚“送”她的两只母鸡。
而杨彩霞又和沈书画交好,于是杨彩霞又把母鸡“送”给了沈书画。
在表面上,这母鸡是送来送去的,不存在交易情况,可私底下,该给的钱,沈书画是给了的。
她之所以买母鸡,是觉得从小鸡养起的话,把小鸡养到可以生蛋的时间需要很久,而且小鸡很容易被养死,她又不缺钱,就直接买了快要下蛋的母鸡。
把母鸡放进鸡圈里,沈书画和沈书墨又在鸡圈周围围了一圈篱笆,好让母鸡不随意在院子里乱跑和拉屎,篱笆是他们去山里砍了荆条织的,篱笆那里还开了一个小门,方便喂鸡。
有了母鸡,沈书画就得想着怎么喂鸡。
她把粮食筛下来的碎粒、瘪粒放起来喂鸡。
去杨彩霞娘家“换”了一些糠皮用来喂鸡。
去山脚下挖灰灰菜、马齿笕和蒲公英等野菜喂鸡。
还有家里的刷锅水、白菜帮子、萝卜叶子等也可以用来喂鸡。
还去捉了蚂蚱、蛐蛐等虫子用来喂鸡。
每天早上,沈书墨都早早起床做早饭,顺便浇菜和洗衣服,之后他就去训练或者执勤。
沈书画起床吃过早饭后,就去找杨彩霞一起去山脚下挖给鸡吃的野菜和虫子,看到有干柴也捡回来,至于肖春泥,人家要去上班,偶尔休息的时候才能和她们一起行动。
中午是沈书画做饭,吃了饭、洗了碗之后,她和沈书墨会一起睡个午觉,之后沈书墨又去军营,她则是看看书、写写信,或者和杨彩霞去周围的村子里逛逛,逛的时候会顺便“换”点东西。
晚饭也是沈书画做的,她和沈书墨吃了晚饭之后,两人会一起在外面散散步,回来就烧水洗澡。
夜晚是夫妻两人的恩爱时光,两人对彼此都非常着迷,都非常享受肉体带来的欢愉。
不过,沈书画后来觉得沈书墨不能太过于贪欢,只同意每隔一两天才能恩爱。
就这样,沈书画每天基本上过着重复的日子,这样的日子安逸极了,沈书画过得怡然自得。
半个月之后,沈书画对家属院已经基本上熟悉得差不多了,也认识了不少人,她除了和杨彩霞以及肖春泥来往,还和别的军嫂也有所来往,只不过对别的军嫂没有对杨彩霞、肖春泥那么熟悉。
这时候,沈书画悉心喂养的两只母鸡终于开始下蛋了,母鸡特别给力,母鸡一天下一个蛋,沈书画一天就能收获两只鸡蛋。
捡了鸡蛋,她并没有想着攒起来去卖钱,而是每天都做了给自己和沈书墨吃了,服务社有肉卖的时候,沈书画就会拿上肉票去买肉改善伙食。
有了鸡蛋和偶尔的肉菜,沈书画和沈书墨把自己养得很好。
两人的身体在吃了健体丹之后,本来就非常健康,如今在饮食上,两人身体所需要的营养得到了补充,他们的身体也就更加健康了。
沈书画体态轻盈柔美,身姿曼妙,皮肤白里透红,黑长发顺滑莹润有光泽,整个人漂亮得像是会发光。
沈书墨在归队之后训练得更加刻苦,加上饮食得当,他的身手被他训练得更加敏捷和出色,他的身材更加精壮,两人亲热的时候,他的身材每每都让沈书画爱不释手。
在这段时间里,沈书画和沈书玉是井水不犯河水,两家虽然还会打招呼,但是并不深交。
沈书画以为沈书玉已经被她和沈书墨给震慑住了,毕竟只要沈书玉敢惹他们,他们是真的敢扇沈书玉巴掌,平时遇到沈书玉,两人对沈书玉的态度也是冷淡无比。
这天,沈书画背着一个背篓,照常去找杨彩霞挖野菜,这野菜也就能挖个几天了,如今已经是深秋,树叶已经泛黄落下。
可她走在家属院的路上的时候,总觉得之前对她非常和善的军嫂们看她的眼神很是异样。
沈书画觉得莫名其妙,她向来与人为善,从不轻易和人交恶,如果她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对那个人怎么样,而是会远离那个人,和那个人减少来往。
也是因此,她在家属院里的人缘还是很不错的,经常能和军嫂们说说笑笑。
今天军嫂们看她的眼神如此奇怪,她如何会不感到莫名其妙呢?
最重要的是,这些军嫂们还聚在一起,好像在讨论什么劲爆的八卦。
难道自己成了她们八卦的主角?还是丑角?
沈书画皱眉,看向同样在军嫂堆里的杨彩霞。
杨彩霞对上沈书画的眼神,连忙走到了沈书画身边。
沈书画疑惑道:“彩霞嫂子,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军嫂们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杨彩霞神情严肃道:“书画,你和沈营长被造谣了!”
沈书玉皱眉道:“什么?我和我家阿墨应该没有得罪谁吧?谣言是什么?”
她和沈书墨每天都安安生生地过日子,到底是谁要和他们过不去?
杨彩霞:“谣言说书画你和沈营长本来是兄妹,你们是以亲兄妹的名义一起长大的。
可在前几个月,你们家和另外一家发现你和沈书玉被抱错了,之后沈书玉就回了沈营长家,不用下乡,而书画你回了沈书玉原来的家,却被催着下乡。
书画你为了不下乡,于是勾引了回家探亲的哥哥,也就是和你一起长大的沈营长,你们生米煮成了熟饭,沈营长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不得不对你负责,于是就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