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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这道疤痕，这张脸和沈紫文有7分相似，绝对是同胞姐妹，明玖甚至懒得开口问她到底和沈紫文有什么关系。
【统姐，什么样的损伤或者手术能留下这种疤痕？】
开颅也开不到脸上来吧？
而且大主教作为高阶治愈系异能者，连自己身上的疤痕都消除不掉？
明玖回想了下，她自己植物系异能的生机的治疗效率比治愈系异能还差很多，但她身上的一些陈年旧伤疤痕早就消失了。
系统：【宿主，没有哪种正规手术会故意在脸上留出这种疤痕。】
【要么是实验留下的损伤，要么就是外伤留下的。】
【至于为什么不消除，我只能猜测是她自己不想消除，故意保留，如果是这样，那她的治愈系异能确实很强。】
治愈系异能治疗自身是本能，想克制这种本能需要对异能绝对的控制力。
明玖：【能不能扫描到更多？比如她有没有做过整容类的手术？】
系统：【没有，但她身上还有类似的疤痕，在胸口的位置。】
明玖有些麻爪，对着大主教平静的视线，她确实干不出来在人死之前就扒掉对方衣服查看疤痕的事情。
总觉得自己像个流氓。
系统：【宿主，她有可能是阉割版精神系异能的母体。】
明玖没说话。
治愈系异能7级……如果系统推测的没错，那大主教原本的精神系异能也绝不会弱，可能方向没有她这么全面，但从宏观来看，不一定会在她之下。
要是有人敢对她的精神系异能切片——明玖带入一下，创飞实验室都是轻的，她得毁灭世界。
不过她也没有烂好心到同情对方的地步，问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你怎么猜到是我？你们到底掌握了我多少信息？”
说实话，要不是系统后来一直没有再检测到“异常信号源”，她都要怀疑是不是那个跟在左君昊身边的神秘玩意儿又出现了。
那个东西的态度很微妙，它一直是一种“看戏”的状态，从左君昊后来的举动看，那东西的目标应该是她的空间。
它对空间感兴趣，这点明玖很确定，但它真的对空间志在必得吗？未必。
如果它真的想要，就不会给左君昊出馊主意直接约她见面，它好像很了解她，甚至还了解她身上的系统，那么就更应该明白她绝不会上这种浅薄的当。
总而言之，有兴趣，但真不一定看得上，从头到尾都像个高高在上的看客，像是在逗弄毫无攻击性的小猫小狗。
她有种直觉，它不会插手什么实验室，所以才坚定地怀疑实验室背后肯定是外星人。
“很多，”大主教回答了明玖的问题，“比如你隐藏了精神系和空间系异能，比如你身上藏着不属于蓝星的东西。”
系统炸了：【这是污蔑！不可能，绝不可能！】
除非它主动暴露，否则没有什么能主动发现它的存在，星际科技也不行！
明玖：……
她倒是想到了一点别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的意思不是直接察觉到你的存在，而是推测到你的存在？】
严格来说，其实并不是无迹可寻。
她重生之后行为的异常，尽管她已经足够小心，还有系统帮忙扫尾，但只要做过就会或多或少留下痕迹。
扫尾太干净也是一种暴露。
她从来没接触过计算机之类的技术，明瑢也没有，对方察觉到、并且推测出她有超乎寻常的帮手并不奇怪。
就像她能轻松联想到实验室背后有星际人，对方自然也能对她产生同样的怀疑。
如果实验室从很早之前就留意她，得出这种结论并不突兀。
但是——【她们应该不知道空间，也不知道统姐你其实是农场系统。】
【更不知道我的探查领域能观察到她的一切异样。】
大主教完全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她的心跳、呼吸频率就是最好的佐证。
人可以装，但装不到这个程度。
【还有一点，对方既然敢直接说出来，就证明这些信息在她们内部根本不算秘密。】
【沈紫文、翟自明，还有这位大主教，对我的态度都很奇怪，可能也有这个原因。】
【可能是把我当成同类了。】
系统拆台：【那对林一、左君欣和兰常青呢？她们总不在“同类”范畴。】
明玖：……拉倒，再说吧。
系统冷静了，但没完全冷静：【这些问题先放到一边，宿主，弄她！】
明玖的镇定显然也把大主教整不会了。
“然后呢？还有别的吗？你们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大主教：“你知道B市科研所有我们的人，极寒最后几天你去过科研所，差点被扣押。”
“那天有段监控特别奇怪，有什么东西快速修改了监控内容，但又很快放弃了修改。”
“这不是你能做到的事情，这也不是蓝星上的技术。”
明玖有点惊讶，她没想到原来是那一次彻底暴露了。
“结合这一点，你之前的很多异常就解释得通了。”
“比如……”大主教盯着明玖的眼睛，似乎是想从她脸上扒出哪怕一点点失控、惊讶的情绪，“比如突然卖房搬家，比如频繁往返批发市场和工厂，比如明明有大笔物资被搬运到废弃工厂，却没有任何交易记录，比如消失的监控和行车记录……”
明玖依旧面无表情。
装面瘫，她是认真的。
系统：【……我要是有身体的话，现在已经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明玖：【我也头皮发麻。】
问就是死装，绝对不能被对方看出来。
不过她还是抓了一波重点。
【统姐，你说她们真的这么早就开始关注我了吗？从天灾之前就专门盯着我，还是盯着所有人，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还是说，她们盯着所有人，并没有发现我的不对劲，但是保留了相关数据，发现我的不对劲之后这才和相关数据对上？】
她完全有理由这么怀疑，毕竟她和系统就是这么干的。
不管在B市安全区还是Z省总安全区，她都带着统姐逛过官方大数据库，所有有价值的信息全都在系统这里保存一份，尤其是幸存者名单资料，方便随时查询。
如果实验室背后的星际人早在天灾之前就抵达了蓝星，监控全球并不是什么难事。
系统：【很有道理，我也不知道，都有可能。】
明玖干脆直接问：“你们从天灾之前就开始监视我？”
“全能的神无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