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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主教微微翘起唇角。
她的声线很有迷惑性，明玖形容不好，总之听着就很神圣。
不知道天生就是这样，还是特意训练成这样。
大主教：“全能的神不会放过任何一点可疑情况。”
系统锐评：【这是职业病犯了。】
明玖则更关注大主教说话时的生理状态。
看似在装神弄鬼，但实际上说的是实话。
明玖想了想，冷笑一声：“你口中全能的神，就是那个外星人吧。”
大主教表面上没有丝毫变化，心率却骤然加快。
明玖继续皮笑肉不笑地刺激她。
“大家都是人，就因为ta手里有远超蓝星的技术，这样就是神了？”
“不过是个被追杀流放的罪犯。”
大主教这次是真绷不住了，她瞳孔骤缩，没了之前的淡定，开始无意识地用力挣扎。
“你到底是谁？你都知道些什么？！”
明玖勾着嘴角没说话，欣赏敌人破防的样子，实际上就差在精神域里放烟花了。
【哈哈，她急了她急了。】
【统姐，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从星际非法实验室里逃出来的罪犯就是来当搅屎棍的？】
【如果蓝星大进化失败，蓝星就不会进入星际社会，ta就能逃脱惩罚？】
系统也懵了：【可是大进化失败的星球很大可能会直接自毁，ta图什么？】
【超级大进化的过程不是有长有短吗？ta可能在赌蓝星的进化过程足够ta安然无恙地活过下半辈子。】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性，ta就是非法实验室炸开之后有目的地洒出来的种子。】
【在星际没办法搞事，所以找了个正在经历大进化的星球搞事。】
按照系统的说法，蓝星地处偏远，来一趟的收获还不够路费，而星际人跑错路的可能性又微乎其微。
那反过来想，万一对方一开始就抱有目的呢？
对方的目的就是想找个偏远的地方继续把非法实验发扬光大呢？
系统：【……好有道理的样子。】
它都快被说服了。
一人一统见缝插针激烈讨论了一下，跑远的思绪再次被大主教的质问声拉回。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你为什么会这么了解外星的事情？！”
“看来你心里也有很多疑问，这样吧，我可以和你交换情报，你把实验室的一切情况告诉我，我也满足你的求知欲，让你做个明白鬼。”
明玖说完，大主教停止挣扎。
“我以为，”她提了一口气，这才说道，“你会说交代完所有情报，你会放了我。”
明玖：“那不可能。”
她们都心知肚明，绝不可能。
“我以为我给出的条件已经足够优厚了，你上过试验台，你亲手在异能者身上嫁接过异种的肢体，我想你应该明白有时候死得痛快才是奢侈品。”
明玖的话成功戳到了大主教的痛点，她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苍白。
半晌，她像是服软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明玖：“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我的？”
“你成为B市安全区第一高手之后。”
明玖冷笑。
“你在撒谎。”
她在精神域里戳了下统姐：【看来是最后一种可能性，监控全球，发现问题之后才重点关注我。】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这是事实，那么在发现她不对劲之前，实验室绝对会先盯上左君昊和楚岚宁。
左君昊提前半年开始有目的地筹备，楚岚宁重生时间比她还早一些，更重要的是，她们没有系统，一举一动都在实验室的眼皮子底下。
就算实验室忽略了“囤货”举动，那么左君昊和楚岚宁打着“预言异能”或是“重生者”的旗号进入官方之后，她们总不会再忽略。
只要她们开始留意楚岚宁和左君昊，就一定会看到她和明瑢。
“怎么，你们关注楚岚宁和左君昊的时候没有看到我？是我行事太低调了吗？”
大主教盯着明玖，嘴唇剧烈颤动了一下——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明玖抬起手，继续加码，储存在5级空间系异能者手里的各种药剂出现在大主教身边，她侧过脸就能碰上金属质地的冰冷药箱。
而大主教已经无暇去想药箱为什么会出现在明玖手里了。
明玖语气笃定：“这些药剂里面肯定有能长出异种肢体的‘种子’，我没猜错吧？”
系统：【有的宿主，有的，打开箱子，最边缘一排，银白色、直径半厘米左右的贴片，贴片里有微型自动注射器。】
明玖打开箱子，一眼就看到了存放在透明塑料盒里的银色圆贴，有点像中医用的微针贴片。
确实够隐蔽，怪不得那几天她开着探查领域近距离看“表演”的时候都没发现。
“是这个，对吗？话说治愈系异能者是不容易中招，还是更容易中招？”
毕竟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异能者，想要长出断肢都需要治愈系异能辅助。
大主教死死盯着明玖手里的小盒子，明玖终于在她眼睛里，以及剧烈波动的生理状态中看到了再明显不过的恐惧。
系统没忍住，嘴了明玖一句：【宿主，你别笑了。】
【真的很像变态。】
前有女鬼，后有变态，它家宿主还是太全面了。
明玖：……呵呵，她能说她现在根本不是演的吗。
无视掉系统的吐槽，明玖密切关注着大主教的表情变化，非常满意地从对方脸上捕捉到了难以抑制的恐惧。
她差点忍不住笑了：“你果然清楚这东西有多恐怖。”
“最后一次机会，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我的？”
大主教身体紧绷，说话时都控制不住，有些细微的颤音。
“两个阶段，你出现在左君昊和楚岚宁身边之后，我们关注过一段时间，后来你经历过下矿，却并没有觉醒异能，我们没有继续关注。”
明玖心思一动——看来实验室确实不知道她弄走了左君昊的物资，也不知道她手里有空间。
也是，她行动的时候已经开始下暴雪，行踪足够隐秘，还有一点，或许又是楚岚宁给她背了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