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了君肆他们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拎着裙摆跟上。
相比宴会厅的喧闹,二楼格外安静。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声清脆可闻。
云念推开一扇门,径直走进去。
房间装潢贵气,萦绕着淡淡的香气。从陈设看,似乎是比较私密的卧室。
你总觉得很奇怪。
云念松弛地坐到床边,红唇轻挑:“你是为了纪林的血契吧?”
“果真兄妹情深。他求我帮你解决你家的困难,条件随我开。结果现在你又为了他来找我。”
你沉默两秒:“学姐,你能解除纪林的血契吗?”
云念微微一笑:“能,但我不做赔本的买卖。”
你正要说什么,头忽然一阵晕眩。摇摇晃晃地跌坐到厚实的毛绒地毯上,视野开始模糊扭曲。
云念的脸在你眼中变成一团晃动的色块。她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可以放过纪林,拿你来换。”
你膝盖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脑袋混混沌沌,四肢无力。
周围很暗,伸手不见五指。
你只能隐约判断出自己正坐在一个人的腿上。那人的轮廓沉于光影中,优雅寂静,有种无声的压迫感。
似乎察觉到你的苏醒,那人摩挲着你头发的手掌一顿,不紧不慢地移向你的下巴,轻轻抬起。
仰视的角度下,你仍然看不清楚,但适应黑暗后,依稀可以分辨身处的地方大概是一间宽敞的休息室。
“……你是谁?”
一开口,软绵绵的声线让你本人都感到陌生
那人没回答,选择低垂头颅,以吻封唇。
暧昧的舔吻从唇角一直延伸至唇珠、再到舌尖、舌根。
你身上没有力气,只能微微张口,任由对方占据你的领地。
背后,一只手隔着礼服的缎面寸寸丈量你的脊骨。
黑暗让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你肩膀忍不住颤了颤,听到礼裙拉链被拉下的声响。
皮肤骤然接触空气,不自觉泛起一层战栗,转而便被温热的一片掌心覆盖。
许久,交错的喘息中,那人终于松开了和你唇瓣的接触。
他把你放在了旁边的软榻上,直起的身形格外高大。
昂贵的衣料簌簌轻响,随即,他将脱下的外套搭在椅背上,俯身压过来。
你只觉一缕垂落的发丝扫过脸颊,附着的醇浓酒香,连同若有若无的痒意漫过来。
恍惚中,一个名字浮现脑海。
“梵卓?”
他并没有因你出声而迟滞分毫,甚至可以说变本加厉。
你微张的唇被捂住。
他似乎很享受静谧下的汹涌澎湃,不太希望被你破坏。
“梵卓……”
带着泣音的呼喊被闷在他的手掌之下。
他低笑:“多叫叫,我喜欢听。”
下一秒,梵卓挪开了手。
取而代之的,是其他更为可怖的东西。
梵卓握紧了你的腰,喘息声越来越重。强烈的神经亢奋,让他尖利的犬齿难以抑制地冒出来,并且渴望着刺破你柔软的皮肤层、汲取甘甜的血液。
他礼貌地问:“亲爱的,或许,你愿意让我品尝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