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多久?
从游乐园那个吻开始,他就想亲她,想要她。
顾时宴从藤椅上站起来,弯下腰,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司空岁晕乎乎的靠在他胸口,他的手收得很紧。
她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一只被端起来的小猫。
他踢开了卧室的门,走进去,把她放在了床上。
床很软,她的身体陷下去,他的身体没有压上来。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慢慢解开自己的衬衫。
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地上。
他的身体在月光下被镀了一层银色的光。
好一具完美无瑕的酮体,八块腹肌,皮肤白皙。
司空岁咽了一下口水。
顾时宴勾唇,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
他的手指从自己的腹肌上滑过去,在裤腰的边缘停住,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咬这里,好不好?”
司空岁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是疼的,肿了。
她瞪着他:“挑衅我!呜呜呜,大坏蛋,我要咬死你!”
她扑过去,张开嘴,一口咬在他的腹肌上。
用了力气的咬。
顾时宴闷哼了一声,身体绷紧了。
腹肌在她牙齿下面硬得像石头。
司空岁的牙疼了,松开嘴,捂着腮帮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咬不动……”
真可怜。
顾时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眸色暗了,声音也暗了。
“咬不动吗?试试下面的。”
司空岁噘嘴,又咬了一口。
下面的……还是硬的。
她的牙又疼了,她松开嘴,揉着腮帮子,眼泪掉了下来。
顾时宴的眸色一沉,将她压倒在床上。
他的阴影笼罩着她的全身。
“小岁岁咬了我那么多口,是不是该我了?”
司空岁捂住自己的小嘴,拼命摇头,声音闷在掌心里:“不……不要……嘴都肿了……”
顾时宴看着她捂着嘴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除了这里,还有其他地方可以吃啊。”
司空岁的眼睛眨了眨,小脑袋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她又不是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哪里能吃呀?
她抬起头,看着顾时宴,一脸疑惑:“哪里?”
顾时宴笑了,笑容很轻。
他伸出手,点了点她的心口:“这里啊。”
司空岁一怔,捂住胸口,拼命摇头。
“不要不要!我这里就两块,吃完了就没了!我不好吃!”
顾时宴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弯了腰,脸埋在司空岁的颈窝里,笑声闷闷的,震得她脖子痒痒的。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泪光,不是哭,是笑出来的。
“不会把你吃没的。”他的声音还在笑。
但底下的东西不是笑,是认真。
顾时宴眸色一沉:“会越吃越大。”
司空岁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她不太信:“真的?”
“真的。”
顾时宴低下头,轻轻地亲了一下。
司空岁的身体猛地一颤,痒,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有蚂蚁在皮肤下面爬。
“好痒……”
她的手攥着床单,手指蜷起来,脚趾也蜷起来。
顾时宴抬起头,看着她的表情。
她的脸红透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额头,嘴巴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痒就是在变大啊。”
声音很轻,循循善诱,像在哄小孩。
他低下头,又亲了一下,这次亲得更久,嘴唇贴着她的皮肤画着圈:“岁岁小时候摔到伤口,愈合长新肉的时候,是不是都会痒呢?”
司空岁想了想。
她小时候膝盖摔破过,结痂的时候确实痒痒的。
她想抠,哥哥不让,她点了点头:“有道理!”
“所以……”
顾时宴的声音更轻了,嘴唇贴着她的心口,“痒就是在长大。越痒,长得越大。”
“那我要变大大,变成山那么大!”司空岁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顾时宴抬起头,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小岁岁,有志气。”
司空岁皱了皱眉。
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顾时宴的声音,很暗,像被什么东西烧过,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带着一种极致的沙哑。
“狐狸哥哥,你的声音……怎么那么奇怪?”
顾时宴的眸色一沉。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亮晶晶无辜的大眼睛,还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吃掉,正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更哑了。
“有吗?”
司空岁点了点头:“有,像感冒了。”
“狐狸哥哥,我去给你冲药,好不好?”
顾时宴看着她,没有说话,心软了一下。
只有一下。
他的心就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硬的,烫的。
在她那双无辜的眼睛注视下,像被丢进火里的铁,烧得通红。
他伸出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扑在他手腕上,温热的,带着酒气。
和着她身上那股奶香茉莉水蜜桃的甜味,像一杯烈酒里兑了蜜糖,明知道会醉,还是想一口闷下去。
“狐……唔。”
她的嘴被堵住了。
是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吻。
“小岁岁。”
“嗯……”司空岁都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
“你刚才说,要给我冲药。”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下去,“不用冲了,你就是药。”
司空岁的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我是药药?”
她的脑子已经被酒泡成了一团浆糊。
他的话在浆糊里转了几圈,没转明白,但她觉得好听。
他的声音好听,他说的话也好听。
她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的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顾时宴没听清。
他低下头,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再说一遍。”
司空岁把脸从他的颈窝里抬起来,看着他。
她眼睛湿漉漉的,鼻子红红的,嘴唇上全是他的味道。
她一字一顿地说:“我说,你、真、是、只、狐、狸、精~”
顾时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我是狐狸精。”
“专门吃你的狐狸精。”
司空岁皱了一下鼻子:“我不好吃。”
“你最好吃。”
司空岁觉得他在胡说八道,但他胡说八道的样子太好看了,她不忍心拆穿他。
她伸出手,捏住他的脸,把他的脸颊往两边扯。
“岁岁。”
“嗯。”
“我可以继续吗?”
司空岁的眼睛眨了一下:“继续什么?”
顾时宴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脖子。
带着湿意,用牙齿咬住了她领口的边缘,往下拉了一寸。
她的肩膀露出来了,在月光下白得像瓷器,透着淡淡的粉。
他的嘴唇贴上去:“继续*你。”